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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》 70-80(第8/18页)
事情其实很好解决,你让我离开,一切就都能回到正轨上。”
他那句“我们重头开始相处,好不好”堵在喉间,没了说出的必要。
钟晏如眼底炽热滚烫的光芒渐次暗下来,狭长的眼尾勾出粘稠的情绪,就在宁璇以为他会如前几次一样爆发时,对方似是深吸了口气,然后仅仅是幽怨地控诉她:“阿璇不肯信我愿意改吗?”
“我可以改的,改成阿璇喜欢的模样。”
她说的,与他说的内容,风马牛不相及。
宁璇看出来了,他这是想要似从前一般博取她的同情,要她因为怜惜心甘情愿地留在他左右。
真是好笑。
在他眼里,她的怜悯就如此泛滥,在被骗过一次后还能因为相同的路数慷慨施予。
她才不会重蹈覆辙。
女孩的目光太清透,让钟晏如明白,她对他已经失去了信任。
他眸光闪烁,又说:“阿璇,你对我并非全无感觉,不是吗?否则你不会在睡梦里喊我的名字。”
她竟然叫出了他的名字?
梦境里结尾的一幕浮光掠影般,跃过宁璇心头,以至于她迟疑了一瞬,才反驳:“你胡说,我没有说梦话的习惯。”
“梦里我跟你都做了什么?”钟晏如径自问。
耳畔似乎回响起那阵恼人的铃声,宁璇还未开口,他就指出:“阿璇,你在脸红。”
她脱口而出:“你别自作多情,你带给我的是噩梦!”
“噩梦?”他咂摸着这两个字,眼里兴味十足。
“所以我们阿璇果然梦到了我,”他双眼亮晶晶的,缓缓道,“啊,是我记错了,阿璇昨夜没有叫过我的名字呢。”
他在诈她!
想到自己亲口透露出的秘密,宁璇懊恼地咬住唇珠,她又被他绕进了坑里。
女孩活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狸奴,头发都要竖起来。
窥得她心事的钟晏如则很高兴,道:“阿璇,既然你对我也有情意,为何不能给我们一个机会呢?”
宁璇思忖了片刻,轻声道“好”。
这的确是她经过深思熟虑后的选择——她不能在这个时候激怒钟晏如,否则他一生气不允许她与青樾会面,那么联系林怀钰的计划便没了着落。
钟晏如的反应出乎意料地大,一把攥住她的手,直了眼,“你说什么?”
腕骨被他没有分寸的力道捏疼,宁璇蹙起眉,“你弄疼我了!”
他当即松开,仿佛生怕她因为自己的这个举动反悔,用那种小心翼翼的眼神跟口吻:“对不住,阿璇,
我不是故意的,你莫要跟我一般见识。”
她看着喜形于色的少年,心里五味杂陈。
这一瞬,他好像又是她熟悉的那个非常好哄的太子殿下了。
一句好听的话,一件赠礼,就能哄得他展露笑颜。
然而宁璇不会允许自己心软,她没忘记她是在跟他虚与委蛇:“我愿意最后给你一次机会,但你也得答应我三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其一,你不能再给我戴那个脚链,作为奖励,我可以不计较你在景阳殿外安排禁卫看管我的事。”
“好说,”他爽快答应,“只要阿璇不乱跑,我本意也不想拘着你。”
“其二,前几日的你让我感到害怕,在你没学会克制自己之前,不可以强迫我做皇后。”
钟晏如乖乖点头,表示同意。
“其三,我出不了门,你又往往忙于朝事无法抽身。我一人在景阳殿内待着无聊至极,想要青樾过来陪着说说话。”
“只是这三样?”他扬起眉,像是惊讶于她变得如此好说话。
宁璇绷着脸,怕被他瞧出端倪,虚张声势地反问:“怎么,你做不到?”
钟晏如应声说:“做得到,这次我一定不会食言。”
她便是让他去死,他也无有不愿。只不过,她得陪着他。
“那阿璇也该遵守约定,不能再骗我。”
顶着他深深的凝视,宁璇心神微动,扯谎道好——
作者有话说:本章又名《阿璇训夫》
第75章 敲山震虎
有了白日的约法三章, 夜里钟晏如不用她提,便主动去了偏殿歇息。
宁璇乐得有独处的时候,若与他共榻, 她是睡不好的。
翌日,他们难得相安无事。用过早膳后, 钟晏如趁着闲暇带她在御花圆逛了一圈。
晴日正好,绿云冉冉, 支起蓊郁的树荫。
不过是短短三日没见到天阳,宁璇却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恍惚感,大抵是由于人事都已截然不同。
今日钟晏如穿着一身云缎锦袍, 腰间照旧系着她给他绣的海棠香囊,清致眉目温柔含笑,长身玉立,说不出的清贵雅致。
若非亲眼见证过他阴鸷疯魔的情态, 她也要被他迷惑。
“累不累?”觉察到她在看自己,钟晏如回望。
宁璇若无其事地移开眼, 点点头。
他们于是走向就近一处凉亭, 离的近了,她才发现,周围不知是何时栽上了两株木槿,嘉木纤枝,红葩紫蒂, 倒映在清池里,煞是好看。
夏封一时嘴快,道:“娘娘不知道吧,这花是半月以前陛下亲自移栽过来的。”
半月以前?
原来早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想到要强留她。
当真是蓄谋已久。
今日他带她来这御花园,应当也不是临时起意, 存了哄她开怀的用心。
钟晏如何时才能意识到,如若他真想让她开心,就该放她自由。
等了好一会儿,都没见宁璇露出喜色,夏封的心凉了一截,转头对上钟晏如没什么神情的脸,登时飞快地低下头,假装自己灵魂出窍。
“阿璇可还喜欢?”他问。
宁璇点点头,却径直步入凉亭里:“京都每逢六月就要入梅,霖雨连旬,木槿怕水淹,到了七月溽暑,花又畏热,陛下到时千万注意。”
木槿花喜光喜暖,花开拢共不过四五个月,其中两三个月要接连碰上连绵雨跟酷暑。
而京都居北,入冬偏早,因此这儿其实不适合栽种木槿花。
也不知这两株木槿能存活多久。
强扭的瓜总是不甜,树犹如此,人何以堪。
宁璇不禁为这花的命运感到可怜。
钟晏如并不知她所想:“阿璇且宽心,我会将竭尽全力养好它们。”
她没搭话。
假使此次事成,她不日便能离开,这两株木槿究竟长势如何,也与她无关了。
略坐了一会儿,他们返回景阳殿用午膳。
“这个上午,阿璇觉得如何?”钟晏如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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