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: 70-8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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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了,就算没有脚链,他也有一万种法子关着她。

    瞧见宁璇面上的神色几度变换,青樾眼中的担忧浓得化不开。

    阿璇莫不是被那个坏蛋关了几日,关坏了脑子?

    “阿璇,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?”

    宁璇摇摇头,她的烧应当已经退了,仅仅有些乏力。

    时隔几日不见,青樾有一箩筐的话想与她说,“我还以为你早就出了宫,自在逍遥,谁承想兜兜转转,你被……”

    囚禁这个字眼太难听,也太伤人,她一顿,道:“怎么就一语成谶了呢。”

    “都怪我这张乌鸦嘴!”青樾打了下自己的嘴。

    没想到她会将此事的罪责揽到自己身上,宁璇忙说:“不怪你,是他的问题,他太偏执了。”

    青樾深以为然,她当初也就是随口一说,哪能想到钟晏如真的会不顾声名,不计后果地将宁璇强留在宫里。

    “阿璇,那接下来你该怎么办呢?他将你看得这样紧……”

    宁璇默然地绞着手指,她能有什么打算呢,如今她连景阳殿都迈出不去,何谈旁的?

    “不管如何,你千万不能做傻事,活着就有希望。”青樾端肃神色,冷不丁开口劝慰。

    宁璇不知自己如何会让女孩生出这种想法,颇有些哭笑不得,“你放一百个心,我不会做傻事的。”

    “再不济我就捡个皇后当当呗,一辈子不愁吃穿,不比许多人幸运得多?”

    尽管她看起来豁达,青樾还是心有戚戚,觉得她十分勉强,指不定自己一离开,她就会躲在被子里掉眼

    泪。

    “你若真能看开,他缘何要将簪钗、剪子,但凡有点尖利的东西都丢出景阳殿?”

    哪怕青樾没明说这个“他”是谁,但她们心知肚明。

    宁璇这才注意到青樾发髻间素得没有一点首饰,她连忙下榻去翻妆台,不出所料地,那些他为她准备的首饰一夜之间尽数不翼而飞。

    忆及昨日她用凤钗刺中了他的手,所以,为免诸如此类的事情再次发生,他干脆将一切可能成为利器的东西收起来,结果阴差阳错,使得青樾误以为她想寻短见。

    将事情的原委与女孩言明,青樾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。

    “刺得好!”

    她替她忿忿不平,“就算他是天子,也不该强人所难。”

    “小声些,这外头都是他的人,”女孩气性一上来音调不自觉地拔高,宁璇好笑道,“他的心眼比针还小,倘如被他听见,你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
    “我会怕他?”话说如此,青樾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
    她嘟囔道:“见他的第一眼,我就觉得他危险极了,果然是个道貌岸然的坏家伙。”

    宁璇没吭声,至少钟晏如曾经在她面前伪装得很好,让她一度以为他是位柔善可欺的少年。

    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已经脱离了她的控制。

    青樾仍在絮絮叨叨地抱怨:“难道就没人能管得了他吗?”

    成帝与林皇后已经离世,他在外朝的手段人尽皆知,文武百官怵他都来不及,谁又敢胆大包天地管起帝王的私事?

    有的,一语点醒梦中人!

    林怀钰,钟晏如的亲舅舅,是除去离京归隐的林阁老外,唯一有可能劝动他的人!

    尽管她与那位林大人仅在都察院内有一面之缘,但她觉着对方是个明理的长辈,能做到帮理不帮亲。

    “阿璇,你是不是想到了法子?”青樾瞧出她整张脸都亮起来,此前的阴郁一扫而光。

    可……最初的那阵兴奋劲随着细思冷却下来,照她如今的情形,该怎么接触到林怀钰呢?

    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吊得青樾不上不下,催促她道:“都说‘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’,当然,以你我的才智,绝对跟臭皮匠沾不上边,哎呀……总之,阿璇,你先说出来,我帮你参谋参谋。”

    敌不过她的热心肠,宁璇只好低声将自己的所想告诉了她。

    “这有何难?我帮你将求助的信递到林府上。”青樾狡黠地眨了眨眼,语气照常轻快,仿佛不知晓这是件多么麻烦的差事。

    宁璇却不能哄骗她,说:“如果事情败露,他定会重罚你的。青樾,你听我说,我不希望将你也拉入泥潭。”

    青樾也板起脸,连名带姓地叫她:“宁璇,你是不是从没将我当作朋友?”

    面对愕然的宁璇,她一字一顿道:“你还不明白吗?比起他的秋后算账,我更怕你过得不幸福。”

    几乎是听见这句话的下一瞬,宁璇的眼眶就濡湿了。

    她埋首在女孩的肩膀,啪嗒啪嗒掉了许多泪水:“我不爱哭的。”

    她能哭出来,青樾反而为她高兴:“我知道的,我们阿璇是最坚强的姑娘。所以啊,你一定要过得很幸福很幸福,幸福到让我再不需要挂念着你才好呢。”

    宁璇的泪水越发止不住了。

    青樾紧紧地抱着她,凑近她耳朵道:“你抽空背着他将信写好,我保准帮你交到御史大人的手中。”

    “陛下驾到——”听见夏封的声音,宁璇慌忙用手背擦去泪,与青樾退开些距离。

    钟晏如一进来眼神就聚在宁璇桃红的眼皮跟未干的泪痕上,不悦地皱起眉。

    他之所以让柳青樾过来,是想让她逗宁璇开心,她却将人弄哭了,那他要她何用:“你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青樾被他话里的冰碴子扎到,腹诽道,好哇,现在直接是演都不演了。

    凶什么凶!难怪我们阿璇不喜欢你!

    依依不舍地又看了宁璇两眼,她方才离开。

    面对他,宁璇收敛起脆弱,恹恹地绷着唇角。

    “你们都聊了些什么?”然而钟晏如不欲让她装哑巴。

    这个问题让宁璇的心猛地一跳,难不成他听到了她跟青樾间的密谈?

    但她很快想到她们压着嗓音,他在殿外隔着那么远的距离,绝对不可能听见,因而稳住心神,道:“与你无关。”

    “阿璇,我已经将你的脚链解开了。”他坐在床榻边沿,不期然道。

    好一会儿,宁璇才揣测到对方的意思。

    他这是在讨赏?

    敢情他一点不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是错的。

    薄唇扯起冷笑,她不咸不淡,“你本来就不该囚着我。”

    “是,我是做错了。”钟晏如接下来一句话引得宁璇侧目。

    “可我太爱你了,阿璇。我好害怕你离开我,我控制不住我自己,我也不想要伤害你的,”他怆然地垂下眼睛,语无伦次,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”

    被囚禁的明明是她,他表现得比她还要伤心。

    宁璇无动于衷地看着他,动了动唇问到关窍上,“所以,你能放我出宫吗?”

    钟晏如抬起盈着水光的眼睛看她,听见她把话说得更易懂,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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