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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》 70-80(第6/18页)
的汗珠,温言道:“阿璇,莫怕,我一会儿就回来陪你。”
从周遄的角度看去,这位年轻的帝王垂着眼睫安慰女孩的样子耐心至极,但这温情的一幕无端叫人心头一跳。
“微臣也不知道这些话当讲不当讲。”走到殿外,周遄将话在心里咀嚼良久,才缓缓启唇。
“我一直将太医视为尊敬的长辈,太医直说便是。”他和气道,看着很好说话。
但周遄瞧见了榻边那根没入锦被里的锁链,再没法将钟晏如当作人畜无害的少年。
周遄道:“陛下这是打算囚着宁姑娘吗?”
钟晏如的眼神陡然变了,似被觊觎猎物的猛兽,周身下意识散发出震慑的威势。
不过他惯于遮掩心思,旋即将此事轻拿轻放:“您怕是眼花了。”
他将拒绝进一步交谈的意思摆得很明显,然而周遄仍选择一吐为快:“陛下应知晓,宁姑娘也是个性
子犟的,你若一味地强迫她,只怕适得其反。你不妨给她些空间,体贴她,关怀她,慢慢打动她才是。”
好好一个姑娘,硬生生被吓病了,可见钟晏如使出的手段有多么极端。
听罢,钟晏如心神一动,道,“多谢太医提醒。”
周遄不敢承他的礼,但愿少年是真的听进去了。
他回到内殿时,宁璇已然又阖上眼。哪怕陷入昏迷,她的秀眉也紧紧拧着。
钟晏如抬手去抚平她的额心,将她被汗水打湿的鬓发捋到耳后。
“好可怜啊,阿璇,”空旷的殿内响起他懊恼的声音,“不是说要跟我斗吗,缘何这就倒下了?”
女孩回不了话,但原本放松搭着的手忽然揪住被子,脚上也一蹬,带动脚链上的铃铛摇晃作响。
接着,她惨白的唇谵语连连,好似沉沦在一场醒不来的噩梦里。
钟晏如凑近去听,依稀分辨出不连续的字眼:“别过来,好吵……为什么……一直响……”
什么东西吵着了她?
他环顾一圈,目光定在那悬着铃铛的脚链上。
周遄或许说得有几分道理,他逼得她太紧了,否则,她不至于夜有所梦。
可他其实也没想在明日就举办婚典,如今她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,他并不着急于要确定名分。
他的皇后之位只会给她留着,只消她点头答应,她即刻就能成为最尊贵的女子。
他不过是想要吓吓她,要她稍微乖一点而已。
宁璇向来是吃软不吃硬,从前他一示弱,她便会对他百依百顺。
倘如他退让一些,她的态度或许也能软化。
犹豫了好一会儿,钟晏如起身将脚链取下,用手代替脚链圈住她纤细的脚踝,神情阴郁。
阿璇,原本你愿意主动留下的话,我愿意在你面前装一辈子的好人。
我们便也不至于走到如今这个地步——
作者有话说:其实我们宁璇也疯疯的,两个都很倔强的人碰在一起,就是会撞得头破血流哇。
第74章 约法三章
宁璇的确做了个噩梦。
梦里她身处一条漆黑不见边际的路上, 没有方向,没有能够遮蔽的屏障。
她一直在跑,心里想着要躲避那人的追逐。
可脚上系着的铃铛声如影随形, 十分刺耳,将她的踪迹暴露得清清楚楚。
她急得徒手去拆它, 铃铛却纹丝不动。
停下弄铃铛的这片刻工夫里,身后的脚步越发地逼近了。
宁璇顾不上这讨厌的声响, 拔腿继续逃跑。
体力在长时间的奔跑里消耗殆尽,她膝盖一软,向前扑倒。
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贴上她的腰, 她被迫迎上钟晏如那张阴沉的面孔。
他抓住她的双手向头顶推,将她困囿在地面与他坚实的身躯之中,居高临下地睨着她,掀唇道:“抓住你了。”
还是被抓住了!
宁璇恨恨地瞪他, 惹得钟晏如生笑,腾出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掐住她的脖颈。
“跑啊, 怎么不跑了?”他俯身凑近她, 像一条蟒蛇缠住猎物,竖瞳折射出幽暗的光。
些许窒息感让宁璇忍不住上翻眼皮,“……你松手。”
钟晏如又表现得像一尊济世救人的玉面菩萨,循循善诱,“你求我啊, 求我的话,我什么都能给你。”
宁璇才不肯低声下气地屈服,当着他的面死死地咬住唇。
“阿璇,你太知道怎么让我生气了。”钟晏如话音刚落,气急败坏、不留余地地吻住她。
递进来的气息跟他这人一样霸道, 狂风骤雨般摧毁她的防线。
脚上的铃铛适时发出靡靡之音,叫宁璇羞得脚趾都绷起来。
“看着我,阿璇,”他彻底地搅乱了她,淹没了她,还不忘盘问她,“看清楚我是谁了吗?”
细细碎碎的吻从她的脸颊,唇,向下蔓延至脖子,所到之处激起甚深入灵魂的颤栗。
直至被尖齿衔住薄薄的皮肉,感觉到命门在他的齿下搏动,宁璇终于败下阵来:“钟晏如!你是钟晏如。”
得逞的那人满意地轻笑,在她的唇角落下一枚鼓励的吻。
……
宁璇意识归拢时,已是第二日了。
“阿璇!”睁眼见到的第一个人不是梦中人,这实在出乎她的意料,却也叫她松了口气。
梦里的荒唐历历在目,假使钟晏如一下子又出现在她跟前,她大抵会失态地尖叫出声。
乍然看清来者,她几乎要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:“青樾?”
“是我,阿璇。我来看你了。”女孩眼里含着晶莹泪光。
“不过几日没见,怎么就憔悴了这么多?”想起这儿是景阳殿,青樾将就要破口的咒骂咽了回去,用只有她们俩能听见说,“他堂堂一国皇帝,欺负你这个弱女子,算什么本事!”
提到钟晏如,宁璇嘴边的笑意淡了些,没搭话。
无论是梦里还是梦外,她都被他织起的天罗地网罩住,无法逃脱。
“是他允许你过来的?”
“嗯。”
嫌躺着说话难受,宁璇坐直起来,突然察觉到不对,一愣。
脚上原该缠着的锁链竟然不见踪影。
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?
难道说他终于更改了主意,愿意放她离开了?
“阿璇,你说他到底想要做什么,景阳殿外四角被安排了十几个人高马大的禁卫,眼睛个个瞪得比铜铃还要大。不知道的,还以为这儿是牢狱呢。”
想到刚刚她进来时禁卫那比门画里的钟馗还要凶神恶煞的样子,青樾仍旧心有余悸。
闻言,宁璇那点隐秘的侥幸被冷水泼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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