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: 60-7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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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好看吗?”钟晏如总归是很满意, 仿佛在欣赏一件珍宝。

    宁璇不寒而栗,抬目瞪着他,声音不自觉地发颤: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
    大概是觉得她天真, 他弯起唇瓣:“阿璇这么聪明,难道猜不到我的心思吗?”

    正因为猜到, 才觉得可怕。她扯平嘴角,让自己看起来有些底气。

    没有被她刻意不说话所激怒, 钟晏如好心替她说:“三日后,封后大典照常进行,你会成为我的妻子, 然后我们永远都不分开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是出尔反尔,”宁璇仍旧不愿相信这是现实,“你不能这样做!”

    明明他给过她承诺,是他亲口应允的。

    “出尔反尔吗?这个词更适合阿璇你吧。”

    他眼里兴起波澜, 抬手紧紧地盖住宁璇看向自己时那双充满怨恨失望的眼睛……从前她的眼波总是潋滟如春溪。

    这个变化像钝刀插入他的心脏,那儿即刻陷下去一块空缺, 空洞洞的。

    他要将她越推越远了吗?

    悔意只闪过一瞬, 钟晏如转念想,但只有这样才能留住她,不是吗?

    他又稳住心神,一字一顿地对宁璇说:“是你先说的,会一直一直陪着我, 可你转头就要出宫离开我。”

    “是你先欺骗我的。”他轻声强调。

    面对他的指认,宁璇不知该说什么才好。

    她恨他,也恨自己,当初为何要说出那些惹他误会的话。

    可逢场作戏如何能够当真,她又不是个傻的, 怎么可能因为一句誓言赔上自己的一辈子。

    是她想岔了,这世间竟真有人会将那句话当作救命的稻草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就是我呢?”她颓然问。

    “是你先别有所图地招惹我,是你非要闯进我的视线里,”钟晏如说,“你理应对我负责,阿璇。”

    那场可怕的夜雨里,是她懵懵懂懂地踏进东宫,自此成为他眸底的光亮。

    “但我不愿意啊。”他感受到她的睫羽颤动如蝶翼,掌心渐次潮湿。

    宁璇哭了。

    一半是真情流露,一半是浮夸作态。

    若换作从前,钟晏如见到她掉眼泪,定会手足无措地献上关切。

    但这一次,他足够狠心,僵持着不松手。

    宁璇心里感到十足的委屈,却也认识到,眼泪无法唤醒他的良知,不如省着点。

    她于是收住眼泪,拿出冷硬的腔调:“你未必是喜欢我,不过是熟悉了我的存在,久而久之,生出依赖。感情这件事,强求不得,你若非要攀折,我一定会怨上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果真要将我记忆中的那个美好的你抹杀吗?”

    钟晏如没沉默太久,给出答案:“这才是真正的我,卑劣、不择手段。你不想要我的真心,没关系。但我已经失去了太多,我不能再没有你,阿璇。”

    他这是铁了心。

    宁璇呼吸一窒,强撑着吐出威胁的话: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
    他恍若听不见她的话,放下手掌前指腹很轻蹭了蹭她薄红的眼尾,似是怜惜。

    宁璇躲避不及,迟一步也要别过脸,表示反抗。

    钟晏如还是没生气,蹲踞在榻前,将锁链扣在榻边,接着滚烫的手连同冰冷侵骨的脚链一起禁锢住她的脚踝。

    她胡乱挣动着,不乐意配合,踢到他的下巴。

    他喜欢的是温柔可人的她,那她便胡搅蛮缠,迟早让他心生厌恶。

    “阿璇,不要惹我生气,我也不知道我会干出什么混账事。”他手上并未加重力道,仅仅用低哑的嗓音说了句意有所指的话,却显得她适才的言行都不过是小打小闹。

    一层细密的冷意直击头皮,宁璇终是不敢继续挑衅引火烧身。

    将她的脚塞进被子后,他站起身:“时候还早,你不妨再睡会儿。”

    说完,也不提去哪儿,他便转身消失在她眼前,暂且想要避开跟她的冲突。

    “钟晏如!”

    “钟晏如——”宁璇已经全然不顾什么礼节,放声叫他。

    然而留给她的不过是一片寂静,钟晏如并未停步。

    叫喊无果,宁璇试着去弄锁链,任她如何折腾,都不可能挣脱出来,簪子亦无法解锁。

    听见一阵脚步声趋近,她猝然抬起头,却看见一张生面孔。

    “娘娘,”宫女似乎被她敢直称钟晏如的名讳吓到,将她当作了豺狼虎豹,瞄了一眼就迅速低头,“奴婢名叫司萍,奉陛下之命来伺候娘娘。”

    “奴婢会守在外面,娘娘有任何事,只管吩咐奴婢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叫我娘娘,我不是什么娘娘。”宁璇无意将怒火撒在无辜之人身上,自认为平静地说。

    那小宫女却诚惶诚恐地跪下来,“若奴婢有哪里做得不对,还请娘娘直言,奴婢

    这便改。”

    宁璇瞧着人,一时语塞。

    她岂会不清楚这个称呼是钟晏如的指示,罢了,她也不想叫她为难,无奈道:“你先起来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是,娘娘。”女孩怯怯地应声。

    “你可知晓他去哪儿了?”他是谁,不言自明。

    小宫女将头摇得似拨浪鼓,“奴婢不知。”

    见套不出话,宁璇道:“我有些乏了,你且退下吧。”

    偌大的寝殿内便又只剩下她一人。

    她逐渐恢复冷静,环顾起四周,发觉这里并非湫月轩,而是景阳殿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钟晏如今夜会睡在何处。

    这个想法才冒出来,就被宁璇摒弃脑后,他这般欺负她,她还管他作甚?

    内廷诸多宫苑,他一个帝王难不成会没地方歇息?

    她当想想如今自己该怎么办。

    锁链不长,限制着她行动的空间,至多能走到铜镜台。

    尝试了一通,宁璇坐回榻上,泄了气。

    锁链的存在感太明显,硌着她的骨头,与钟晏如一般森冷。

    这算是什么呢?他要将她一辈子锁着吗?

    那她岂不是成了他的禁|脔?

    情绪大起大落之后,宁璇觉得无比疲惫,但对未知前路的惊惧让她不敢入睡。

    脑中那根弦始终绷着,心里没个着落,又生怕醒来看见对方出现在榻边。

    她抱着被子蜷缩在角落,就这样似梦非梦到了天亮。

    曙光才漫上床榻,就惊动了她。

    宁璇睁开眼,腿一蹬,铃铛的动静让她想起昨夜都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大清早,她便心情郁结,胃里翻上来一阵恶寒。

    “娘娘,你起了吗?”听见窸窸窣窣的声响,司萍估摸着时辰,问。

    “进来吧。”宁璇有气无力道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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