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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》 60-70(第17/17页)
司萍端着盥盆进来,看见她脚边的锁链后仓促移开目光。
感受到她的视线,宁璇下意识拨弄裙摆,将脚缩起来。
其实是掩耳盗铃,她眼下的处境,早晚阖宫都会知晓。
做错事情的又不是她,她缘何要觉得难堪,为罪魁祸首遮掩?
一念及此,宁璇将脚伸出来,大大方方的。
“你不必端着,放到面盆架上,我自己来。”这些年她待在宫里,习惯了什么事情亲历亲为,忽然被人这样伏侍,特古怪。
司萍用余光瞟宁璇,见她眉眼澄澈,面上并无愠色,心里一番定夺,依从这位主子的意愿。
洗漱完毕,司萍道:“奴婢这便给娘娘传膳。”
“我没什么胃口,不用传膳了。”
司萍是个直脑袋,抓住宁璇心软的弱点,又试图跟她犟,一口一个娘娘莫要难奴婢。
一宿失眠,宁璇提不起劲与她分说,直接歪回榻上,把后脑勺冲着她。
女孩没办法,知情知趣地打住嘴,退却前道:“陛下说,上过早朝再回来瞧娘娘。”
漏刻内的水一滴一滴往下坠,离他下朝还要约莫半个时辰。
一会儿面对他少不了争吵,宁璇闭上眼睛,打算养精蓄锐。
她心思飘忽,仍旧是有困意,却睡不深。
直至察觉到那道熟悉又陌生的目光锁定住她的后背,宛如蛰伏的猛兽。
宁璇转过身来,攥着手心里的汗与他对视。
“原来没睡着吗,那怎么不用膳?”对方语气自然,仿佛他们间不曾有过嫌隙。
“不想吃,陛下应该清楚原因。”
“那你陪我吃些。”钟晏如没被她的冷淡劝退,这让宁璇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白日里,他周身的压迫感瞧着比夜里淡去不少。
宁璇越发有了底气,“我说了,我不想吃。”
他走到她跟前,视线下移至她裸|露在外的脚,沁白的皮肤上几圈红紫的痕迹尤其招眼。
是怎么弄出来的,很好猜到。
“夏封。”他扬声唤道。
那人随叫随到,不知是不是被告知过殿内的情况,进来以后眼睛直直盯着鞋面,半寸不乱扫。
“去拿舒痕胶来。”
不多时,药罐便到了钟晏如手上。
即便是这样,他也不肯将脚链解开,捏住她的踝骨,沿着边缘用指头轻轻地给她上药,“这个锁链靠蛮力是挣不开的,阿璇,你乖一些,胡乱折腾只会伤着自己。”
宁璇并不接受他的好意,讥讽地扯起唇角:“这还不是拜陛下所赐?”
昨日的交锋让钟晏如学聪明了,遇到这个情形就不吱声。
但她才不允许自己歇斯底里,他保持冷静,问,“你要一直锁着我吗?”
“等你想通了,我会允许你在宫内活动。”
“倘如我不愿认命呢?”
哪里是想通,他这是要跟她耗着,等她被漫长的时间消磨掉抵抗的心气,沦为这囚笼里温顺听话的雀儿。
钟晏如眼底如静水深流,可宁璇清楚,表面的平静下封着汹汹暗潮,他说,“待在我身边,你就那么无法忍受?过往三年里我们朝夕相对的那些日子,不是挺好的吗?”
“不好!”
宁璇不介意说尽伤人的话:“我不想当你的皇后,也不想被关在这儿。”
“你根本就不爱我,只是想要占有我,把我驯服成供你赏玩的掌中雀!从前是我眼盲,以为你是如玉君子,这才拉了你一把。若你当初是这副模样,我绝不会靠近你半步。”
语罢,宁璇也心知说得过分了些,可狠话已经放出去,她梗着脖子,强忍着发毛的感觉睖他。
她后悔当初遇到他!
钟晏如终于被踩中了逆鳞。
药罐被他随手丢在一旁,下一瞬,他的手指强势地插|入宁璇的发间,托住她的后颈,使得她只能仰面,承受他疾风骤雨般深重的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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