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: 60-7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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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步。

    钟晏如为她布菜的动作一顿,随即道好:“正好我也有件事想同你商量。”

    他打算要跟她提什么事呢?

    一顿晚膳吃得味同嚼蜡,宁璇全无心思,碍于钟晏如的眼神不时往她身上瞟,她只能不停地往嘴里塞点东西,平白糟蹋了佳肴。

    见钟晏如率先放下筷子,宁璇也跟着停下,抢先道:“那便先说我的事吧。”

    “嗯,”钟晏如不疾不缓,“请便。”

    他话音刚落,宁璇便对着他跪下来:“多谢这些年里陛下对宁璇的相助,宁璇感激不尽。您封赏的女官之位,恕民女驽钝,德不配位,实在受不住这份抬爱。如今大局已定,民女已无理由再待在内廷,望陛下恩准民女出宫返乡。”

    没留任何话口,她一股脑将请求说尽,就要叩首。

    一双手搀住了她的双臂,气息来自上方:“你不用向我行这般大礼。”

    宁璇没抬头,执拗地说:“民女不敢丢失应有的礼数。”

    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如凝强势潮流,随时都能将她席卷。

    心被一只无形的大掌攥紧,刹那间宁璇脑中掠过许多对策。

    如果他不答应,她又该如何?

    但度日如年的缄默其实不过是几个呼吸的空当,那阵凛冽的压迫感又被滴水不漏地收起来,帝王像是拿她没办法一般:“阿璇,你果真要同我如此泾渭分明吗?”

    宁璇的神思太过紧绷,以至于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余地。

    帝王却极有耐心地追问:“出宫是你想要向我讨的唯一赏赐,对吗?”

    “是,”宁璇咬字极重,“望陛下顾念旧情,成全民女的心愿。”

    在她搬出“旧情”这个字眼时,钟晏如明白了她的决绝。

    “你听到宫里头的消息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口吻不是起伏的疑问,而是平铺直叙,“你也猜到稍后我本要与你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他这是变相地承认了他要封她为后。

    宁璇喉头干涩,费力地从齿缝间挤出一个“是”字。

    “既然心意已决,缘何不敢看我呢?”他道。

    她闻言只得仰面对上他雾蒙蒙的眼睛。

    年轻的帝王眼尾垂着,像是对她说,又像是自言自语:“我早该想到的,你不喜欢皇宫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也是,没有人会喜欢这儿。雕镂玉砌、富丽堂皇,再怎么奢华,也掩盖不

    了此处实则是个巨大的坟墓。怪我太贪心,想要一个知心的人能陪陪我……忽略了你的感受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越来越轻,宁璇也听得格外不是滋味,干巴巴地宽慰:“陛下身为真龙天子,坐拥万里江山,何愁寻不到懂你爱你之人。”

    “民女有幸能陪伴陛下一程,已足够幸运,实在不敢生出旁的妄想。”

    她不值得他做到那份上,尊贵的国母另有适合的人选。

    他将来是独宠一人还是有三千佳丽,都与她无关。

    从一开始,他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
    虽然短暂地风雨同舟,相互取暖过,末了还是要归于过客。

    宁璇做不到为他委屈自己,也不希望他将真情浪费在自己头上。

    这样的解释太苍白,不如不说。

    钟晏如盯着她很久,仿佛要将她吸进眼底的漩涡才肯罢休。

    最终他阖上眼:“你起来吧,容我想想。”

    待他再次睁开眼时,尾音含着深深的喟叹:“也罢,你我之中,总得有个人能享受自由吧。”

    怎么也想不到他这就松了口,宁璇惊异地反问:“陛下这是答应了?”

    钟晏如也问她:“你肯改主意了?”

    宁璇闭嘴不吭声,免得多说多错,使得他动摇主意。

    “你想要何时出宫,我命人给你多准备些盘缠。”他背过身去,仿佛不忍面对别离。

    “明日就走。”省得夜长梦多。

    来时满怀的担心一扫而空,宁璇的语气透露出几分轻快。

    然而看着他萧条的背影,她又感到难过,“陛下已经帮了我太多,这些事我自己操心就好。”

    她真的不想继续亏欠他。

    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钟晏如拨弄着香囊下的流苏,紧缩的眸子涌动着危险意味,那是野兽捕猎前才会露出的神情。

    宁璇听到他的嗓音疲惫而疏淡:“嗯,随你的心意。”

    *

    将话说开了,宁璇步履轻松地回到湫月轩。

    跟青樾一五一十地说了来龙去脉,女孩也替她马上能恢复自由身感到高兴。

    宁璇一面轻哼着小曲收拾好自己本就不多的物件,一面盘算着翌日先在京中寻家客栈住下,游玩两日后再正式启程。

    对于未知的前路,她担忧又激动。

    毕竟出宫转了一圈,困意渐次泛上来,上榻不久后她便昏睡过去。

    一夜绮梦,梦里是广阔的光明,宁璇在其中肆意地策马崩腾,将风都撇在身后。

    半夜的时候,宁璇感觉周身有些冷,无意识地向上扯了扯被子。

    还是冷……

    她终于醒过来,半眯着惺忪的睡眼,却瞧见榻边立着一位不速之客。

    睡觉前才见过的人正自上而下睨着她,脸色浸在阴影中。

    一时间分辨不清是梦还是现实,她伸手去碰那人的衣袖。

    抓住了!

    相触的布料传来活人才有的温热,对方一动不动的眼珠也开始转动。

    惊醒的瞬间,她的心脏好似揣了千匹躁动的马,猛然齐头撞向胸膛,“陛下,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

    黑暗里对方与她的呼吸声都尤其清晰,一阵怪诞的感觉袭入她的心头。

    钟晏如的目光仿佛冰冷的蛇信子一寸一寸地舔舐过她的面容,“阿璇,我好伤心,你为何总想着离开我呢?”

    他表现出跟晚膳后截然不同的姿态,锋芒毕露,浑身散发着宁璇从未见过的侵略性。

    语罢,他欺身而来,手臂撑在床沿,挡去她跟前最后那点黯淡月光。

    她被他的影子完完全全地吞噬。

    宁璇被惊惧扼住了喉咙,什么声音都发不出,心里唯一想的就是逃。

    可她无处可逃,被他逼至后背都贴上墙壁。

    即便如此,钟晏如还在靠近。

    宁璇于是想从他身侧的缝隙钻出去,却被一只铁似的胳膊揽腰截住,复跌坐回榻上。

    叮——清脆声响伴随着被拉扯的感觉,宁璇望过去,才发现自己右脚脚踝上竟缠着一个类似于脚镣的金锁链,约莫一指宽,还系着一圈不知意味的铃铛,轻微一动就会出声。

    而锁链的另一端则收束在钟晏如的掌心。

    第70章 出尔反尔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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