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: 50-6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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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为收买此人,朱笏前前后后砸了千金进去。

    太监透露:监狱外被十余名禁卫夜以继日地看守,四皇子接连几日被新帝私自拷打欺辱,吃着掺石子的馊饭,喝着浑浊的污水,眼下快没了人形。

    照这般下去,四皇子撑不了多久。

    德老王爷知情后有心提点新帝顾念兄弟情分、莫太过分,新帝则当作过耳秋风。

    “大人也知道,咱们王爷一向是高高挂起的,见阻拦不成,就不了了之。”

    众所周知,德老王爷对宫廷内的纷纷扰扰素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在当年成帝与勉亲王之争中,他便两不相帮。

    这也是缘何多疑如成帝,会对这位叔父敬重有加,将宗人府交托至他手中。

    其实朱笏已经信了,不过是顾忌那日德王替钟晏如宣读诏书,怕钟晏如拉拢这位,联同设局。

    因此他追问小太监此话当真,小太监将嘴一撇,不耐烦道爱信不信。

    朱笏何曾受过这等|阉|人的轻视,但为打听消息不得已按捺怨气,细细问清牢狱内的布防。

    不多时,勉亲王从朱笏派来的人口中听闻此事。

    “岂有此理,”男人刷地起身,拍得桌角都倾斜了,“竖子竟对我儿用刑!”

    “禁卫不仅佩刀,手中还攥着弩箭,等闲人士压根进不去。大人命小的问王爷,如今又该怎么办呢?”

    勉亲王冥思良久,方有了眉目:“硬闯不行,那就智取。”

    “宗人府地处宫门东侧,真有什么动静,里面的人想要接应也鞭长莫及。你去告诉朱笏,往禁卫的吃食里下点东西,随后我会亲自带着十三暗卫去劫人。”

    “王爷慎思,您是千金之躯,万不可冒此风险。”

    传话的人听了他的谋划,脸色大变,劝说道:“此事交由朱府死士去办就好。”

    勉亲王摆摆手,语气不容置喙:“十三暗卫只听我的号令,其余人驱使不动。他们以一当十,对付禁卫不在话下。此事事关重大,若一击未中,再想钻空子就是难上加难,因此今夜必须成功。”

    “四皇子养在深宫,与本王分离十多年尚未相认,感情淡薄。今夜生死关头,本王将他救出,再晓之以情,便能顺理成章地消除往日隔阂。此事无法假手他人,还得本王出马。”

    传话人将他所说铭记在心,连忙回去支应。

    *

    是夜子时,泼墨似的空中并无月亮。

    团团云层无比厚重,仿佛镇压住皇城内的所有动静,万籁阒静无声。

    宗人府外,蒙着黑色面罩的勉亲王借夜色掩蔽,猫在十三暗卫以人身围成的圆圈内。

    同时赶来的还有朱府死士,得了勉亲王的吩咐分成两路,他们一队从宗人府后方的围墙翻进去,一队从正门走。

    宫里的暗桩刚刚传出消息,确认亥时末景阳殿已经熄灯,新帝安然入眠。

    朱笏那边亦按照他的交代给禁卫下足了蒙汗药。

    勉亲王心里对此次行动有了更多的胜算。

    隔着一段距离,勉亲王一行人便瞧见门口原该立着的禁卫歪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勉亲王依旧不敢掉以轻心,众人一道出动目标显著,不免太招摇,他用眼神催使其中两位暗卫先上前。

    两人经过一番探查,确认他们彻底昏迷失去威胁后,搜刮走他们身上的武器。

    接着,一人去推门,一人负责躲避,齐齐屏息凝神——

    门后无人!

    他们悄无声息地松了口气,转头扬手示意让勉亲王跟上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牢狱尽头,四皇子看向好整以暇坐在一旁的钟晏如,启唇又闭上。

    这位新帝好端端的,跑到他这儿发什么疯?

    若说钟晏如想要折磨自己,可对方一不打他,二不骂他,反而捧着本书,似乎已经进入完全忽略外物旁人的忘我境界。

    是景阳殿的熏香不够合心意,还是那儿的烛火不够明亮,他何至于屈尊到这阴冷昏暗的地方看书。

    对他这特殊的“闲情雅致”,四皇子成了坐不住的那个,颇为无奈地开口:“你究竟想要做什么?”

    闻声,钟晏如从书中抬起头,说:“皇兄莫急,稍后我便请你看一场好戏。”

    正说着,门外有了动静。

    “皇儿——”女人微哑的呼唤让四皇子错愕地望过去。

    仅仅是半个月没见朱贵妃,他却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
    进入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后,起初他也挣扎过、反抗过,幻想着不日就会有人出面解救他。

    最好是成帝回心转意,发现他错怪了自己,再不济便是朱家极力求情保他离开。

    可他望眼欲穿地等啊等,等来了成帝驾崩、新帝登基的消息,也没等来放自己出去的宣告。

    他们放弃了他,四皇子绝望地想。

    除了每日来送饭的狱卒,更多的时候他都是单独浸在这没有尽头的黑暗中。

    他从来不知晓,一日会那么漫长。

    他大抵会跟传闻里那位因惹怒祖父被打入宗人府的荣王一样,被永远地遗忘,困囿在此地枯等至死。

    惊怖如火一般烧灼着他,可一直悬着心太累,不到十日他就感觉身子仿佛被掏空。

    他渐次没力气凝住心神,于是变得麻木。

    他以为自己不会再见到朱贵妃了。

    女人浑身素朴,荣光黯淡,往日的华裳簪钗,都不复存在,看起来与宫女无异。

    仅仅是叫他们打个照面,朱贵妃便被身后的太监推搡着往相邻的牢房去了。

    “母妃!”四皇子急忙起身走到牢门处,扒着栅栏,如何伸长脖子也瞧不见她的身影,而且迟迟得不到她的回应。

    四皇子徒劳又喊了两声,转头质问钟晏如:“你要对我母妃做什么?”

    新帝浅笑着安慰他,还是那句空话:“皇兄莫急。”

    四皇子被他含糊不清的话术噎住,颓然地坐到榻上。

    他曾以为对这位皇弟算得上知己知彼,如今方知晓大错特错,少年绵里藏针,阴晴不定,一举一动都叫人捉摸不透。

    他不禁想到最差的结果,钟晏如之所以让他们母子短暂团聚,是决意处死他们,永除后患。

    他觑着新帝的脸,终于明白何为掌握生杀予夺的玉面修罗。

    又过了一会儿,四皇子看见一位包子脸的年轻太监走进来,对钟晏如耳语。

    钟晏如起身,随那太监大步流星地往外走。

    是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吗?四皇子或有所感地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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