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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》 40-50(第17/19页)
再看他们之间的距离,她如梦惊醒般,立时往后闪退了一步。
少年似是亦有些难为情,用拳头抵着唇:“今日你同我说了太多谢谢,我听得耳朵都要生茧了。”
“嗯,那我不说了。”宁璇本想着悄悄看他,不想径直与他的目光交汇。
两人于是又飞快地错开眼,竟是不约而同,就如谁都没有提及那个暧昧的拥抱。
“殿下,”这次是宁璇率先打破沉寂,“你为什么对我这般好?”
女孩的嗓音很轻,宛若春柳拂面,勾得他某处淡淡的痒。
宁璇问出口后,转瞬后悔了。
那个答案她想听见又害怕听见,如今的她也没有勇气回应。
对方却不知道她的心声,道出口的话让宁璇的心弦绷紧又松弛,“阿璇,你值得。”
——值得我为你去做任何事。
被爱着的感觉太美妙,好像前方的艰难险阻都因另一个人的存在化作坦途。
宁璇心中做出一个自私的决定。
来日成败尚未可知,就让她在此之前贪心享有他的温柔。
他们望着彼此,并未真正捅破那层窗纸,但又心照不宣。
“阿璇,勉亲王跟朱家位高权重,以我之力,暂时还动不了他们。但有朝一日,我会让他们都付出代价。”
他会加快计划的进度,早日将这些前尘了断。
只有如此,他与宁璇才能抛却负担在一起。
“我信你,”宁璇点点头,关切道,“殿下行事前千万三思,以自己的安全为先,处置他们,不必急于一时。”
少年弯起唇瓣,眼底却是掠过一道暗光: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
*
梦醒方觉春已深,风中渐次被熏人困倦的暖意取代。
逢此草长莺飞时节,天下士人壮志踌躇,即将在会试科考中大展十年寒窗苦读之才。
寒门与世家子弟共同奔赴,争取那有限的名额。
经过整整九日聚精会神的答题,士子们走出贡院,归家等待结果。
放榜那日,贡院南墙边围着的人使得车马都拥塞不动。
上榜者红光满面,落榜者失意黯然,有着云泥之别。
容府外,早有小厮春风得意地从观榜的人群中挤出来,还没到府门,便兴高采烈地高喊:“中了,中了!公子考中了!”
不同于母亲用手绞着帕子的紧张,容清与一旁的容决显得尤为冷静。
“启禀老爷夫人,大喜!”小厮一路跑回来,嗓音尚且带喘,不得已顿了顿。
容决道:“莫急,慢慢说。”
顶着屋内几人的目光,小厮缓了口气,朗声宣布:“大公子考中了,是会试第一!”
闻言,崔纭昕顺顺胸脯,脸上洋溢欣喜:“太好了,这是天大的好事!传令下去,今日所有人都可去库房领一百文钱,沾沾喜气。”
小厮两眼放光,提腿就要去知会其他人同喜,却被容决叫住:“且慢。”
小厮不解地转身,等待主人家发号施令。
“夫人,这才是会试呢,不日如许还得参加殿试,等那时再一并赏赐他们,岂不更好?”
崔纭昕伸手点了下夫君的胸膛,没好气地说:“今日的欢喜就是今日的,之后大可再赏一次。你啊,都是当郎中的人了,不免太小器。”
容决露出受教的神情:“是,夫人说的是,那便依夫人之言。”
“夫人真是菩萨转世!”小厮见状拱手,笑眯眯地逢迎。
崔纭昕被逗乐,眼角眉梢是掩不住的奕奕光彩:“数你嘴甜,小皮猴,快去传话吧。”
接着,夫妇俩于是齐齐看向容清,少年面上没过多的情绪,有种早知如此的淡然。
容决趋前拍了拍他的肩,平素稳重的面容也显现几分悦色:“做得好。”
容清颔首:“既已知晓考中,儿子欲去书房,准备后日的殿试。”
“你能这般戒骄戒躁,为父甚是欣慰,且去温书吧。”容决摆手允许他退却。
崔纭昕望着少年消失在转角的身影,忽然道:“我怎么觉得如许似藏有心事?”
“许是他近日忙于应试,人有些疲惫,”容决道,“待尘埃落定,他与几位好友出门散散心,自然就松快了。”
“可能吧。”毕竟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骨肉,崔纭昕总觉得他并非因为科考才如此。
她不禁感慨:“果然是长大了,我越发看不透这孩子心中的主意了。”
“夫君,你说,他可是仍在怨我没能对阿璇施以援手?”
提及此事,容决将蹙眉的夫人揽进怀里,温言安慰:“如许是个明理的,他很快也要入仕,到时他见识过世态人情,自会想清楚你我当时的难处。”
崔纭昕暗自叹气,但愿吧。
*
两日后的金銮殿上,即文宣十七年三月十五及第进士的次序有了最终的定论。
一甲前三名,状元容清,榜眼朱缙,探花林尧晟。
金榜一放出来,京都坊市间众人接踵而来,聚首围观。
消息亦是第一时间飞入官员家中。
科考固然非同小可,但官员们借此瞧得是当今朝堂上的格局。
状元出自寒门,林家子弟又在朱家子弟后,可见林氏没落,朱氏崛起,三者将呈鼎足之势。
待成帝临轩唱了一甲前三的名,其余人等传胪结束后,诸位年轻才俊移步参加琼林宴。
沼浮渑酒渌,坻聚舜庖羶,一派金碧光景。
新科进士们幞头边簪着帝王赐予的罗帛花,推杯换盏间脸颊微红,衬得愈发风流。
此后,一甲三名以状元为首,着绯袍,跨御马,由礼部官员鸣锣开道,风风火火地出宫去了。
他们将绕街三圈,接受百姓的热情瞩目。
尤其是这三位公子都有着美仪容,少不了有掷果盈车的大阵仗。
热闹的动静便是禁内也有所听闻。
宁璇若与所思地望向声息的来源,奈何宫墙太高,只能闻其声。
“在看什么?”身旁突然出现的人影将宁璇吓了一跳。
来者正是刚参加琼林宴回来的钟晏如。
琼林宴对于进士们来说,并非只是一场庆祝功名的宴会,更是他们在各个党派面前的一次亮相。
而对于现身的皇子们,则是一次挑选、结识跟拉拢才俊们的机会。
这些臣子终究是要为皇室出谋划策,多与他们聊上几句,百利无一害。
但在宴会上,钟晏如端坐自若,并没有主动要与谁结交的意思。他摆出这幅疏离姿态,自以为炙手可热的进士不会自讨没趣,暗忖太子殿下性情古怪的传闻所言不虚。
四皇子则与他截然不同,执着酒盏非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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