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: 40-5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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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: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少年的眉目间余着未散的极其惑人的韵,这点难以言明的韵莫名让夏封不敢直视他。

    夏封被吓得不行,怎么自己才离开一小会儿,太子这边就出了事。

    他跪得干脆,话却说得磕磕巴巴:“殿下,您,您说,奴才听着。”

    “你刚刚拿来的那壶茶里被下了暖|情|药。”钟晏如心中有八成相信夏封与此阴谋无关,问出来仅仅是借机敲打他。

    听见他的话,夏封将眼睛瞪得大大的,面上先是迷茫后转为惊愕:“什么,被下了药?”

    “殿下明鉴,”他竖起四根手指头,“咱家对此毫不知情!若有半句谎话,就叫咱家不得好死。”

    钟晏如颔首:“我知道了。你亲自去准备一桶凉水,再打发宁璇去请周太医过来。”

    夏封应喏,不敢耽搁,转身就小跑出去。

    得了新的安排,宁璇即便心知是钟晏如有意调开自己,却没法不照做,与夏封分别往各自的方向跑。

    太医署毕竟远,宁璇来回跑得气喘吁吁,而夏封已经回到殿门口守着,摆明了是为防着她。

    眼见周遄被夏封放行进殿,宁璇终于忍不住问:“殿下缘何不让我进去看他?”

    夏封挠着头,半晌才挤出一句意味不明的话:“这……恐是不方便。”

    “有何不方便?殿下可是哪里受伤了,又是怎么伤到的?”疑问一个接着一个被抛出。

    “宁姑娘,你且缓缓,咱家就这一张嘴,哪遭得住你这么问。”

    “殿下是被算计了,今早咱家从御膳房拿来新茶,不想里面居然被加了那种药。咱家前脚才离开殿下,”夏封压低声音,“那位后脚就派了宫女来。”

    宁璇下意识想问哪种药,但瞧着夏封挤眉弄眼、难以启齿的模样,又想起适才来东宫时迎面撞上的凌槿一行人,恍然大悟。

    她的脸色明明灭灭,夏封便知她有了眉目。

    此事她作为女儿家,不好问得太细,就此沉默,但她能猜到钟晏如此刻必定不好受,否则他不会避着自己。

    夏封则开了话匣子:“咱家曾听宫里老人提起过这药,是前朝一位妃子为争夺圣宠从民间搜罗的禁|药,烈得狠,饶是最清冷寡欲之人服下也会失去理智。药效未消退,就会一直被欲望驱使。不仅如此,这药若佐以特定的香,能使人成|瘾。”

    “若非殿下洁身自好,又有异于常人的意志,只怕得着了道,失去清白。”讲到最后,夏封十分后怕。

    成帝为了掏空他的身子,竟能使出这般阴损的招数。

    宁璇听得直皱眉,眸底结着霜,越发替钟晏如对这位君王的冷情感到怨愤:“那你可知,这药该如何解?”

    殿内隐约传来少年的干呕声,叫两人齐齐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一声又一声,听得人设身处地般难受。

    干呕声停止不久后,周遄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我已为殿下将大部分药催吐出,但大抵仍有残留,只得靠殿下自己撑过去。殿□□内本就因长期服药而紊乱,如今又沾了这般劣药,身子必然亏损良多,”他轻轻地叹了口气,“今时殿下年轻,尚且能扛得住药力反噬,往后可就不好说,一旦有点小毛病,恐要牵出不少麻烦。”

    “我去给殿下开些进补安神的药,两位谁同我走一趟?”

    “我来。”他话音刚落,宁璇便应和道。事到如今,她能为他做的仅剩这些简单卖力气的活儿了。

    *

    成帝在申时驾临东宫,直奔着躺在榻上的钟晏如而来。

    下午钟晏如因伤口感染,体内燥热不尽然排出,发起了低烧。

    “晏如。”夏封极有眼力见儿地搬来罗圈椅让成帝落坐。

    钟晏如闻声睁开眼,低低地应声:“父皇,您来了。”

    他显然是没什么精气神,整个人像霜打过的茄子般发蔫。

    成帝目光扫过他缠着纱布的右手,眼露心疼:“你这孩子,怎么这般不珍重自个的身子?”

    “你若真不喜欢、不想碰她们,你与朕知会一声,朕怎么会不答应,你何苦伤害自己呢?”

    听见他只字不提那下三滥的药,一旁的宁璇对他目前装出的慈父姿态感到无比恶寒。

    “父皇教训的是,儿臣今日一时冲动,行事莽撞了。”语罢,钟晏如强撑着要起身。

    成帝见状阻拦:“太子,你这是做甚?别乱动,小心扯到伤口。”

    少年却是执拗得几匹马也拽不回,直直地伏倒在地,“父皇,儿臣的确暂时无意成家,还请父皇成全。”

    “儿臣身子如何,父皇也是看在眼里的,儿臣不想平白糟蹋那些清白女儿家,叫她们跟着个不知还有几日光景的病秧子耽误余生。”

    他这话说得太直白,太难听,便连夏封跟宁璇都随之心一颤,遑论成帝。

    “你!你怎么能说出这些丧气话!”果不其然,成帝气得鼻下的美髯都翘起来。

    怒吼之后,男人像是反应过来自己表现得太凶狠,蹲踞下去,将钟晏如扶起来与自己平视:“朕说过了,朕会为你寻到大夫将你治好。太医也说了,你这病有七分都源于你忧心多思,你如能宽心休养,何愁不会见好?”

    少年抿着唇,像是枝头摇摇欲坠的海棠,神情可怜。

    成帝话语深切,饱含厚望:“你是朕的嫡子,王朝的储君,这天底下哪位淑女你都配得,朕还盼着你能继承大统,成为史书工笔上流传千秋万代的贤君呢。”

    “父皇,”钟晏如似被他口中描绘的来日光景所打动,盈盈眼波流转憧憬,又一次躬身俯首,“承蒙父皇不弃,儿臣不孝,险些辜负父皇的栽培,心中惭愧,不知所言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父子间,何必行这些虚礼。快起来,去榻上躺好。”夏封忙趋前帮着男人将钟晏如扶到床榻上。

    成帝接着替他倒了杯热茶:“润润嗓子吧,我瞧你的唇干得厉害。”

    钟晏如乖巧地饮口水,对男人道:“多谢父皇,我觉着好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晏如,你实话同父皇说,你之所以不愿相看,可是已经有了心上人?”男人冷不丁问了句。

    钟晏如呛着了,歪头以袖掩面咳嗽。

    这声咳嗽恰逢其时,成帝平日在朝中洞察细微,岂能堪不破他的心思。

    “父皇多想了,”钟晏如平复吐息,道,“儿臣久病缠身,除了期盼能早日康复,别无他想。”

    成帝不置可否,陪他又坐了一会儿,叮嘱他保重后,起身离开。

    走出宫殿前,宁璇清晰地感觉到男人回眸朝自己看瞥了一眼。

    那一眼意味深长,参杂着她读不懂的狠厉,叫宁璇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*

    足足经过三日服药,钟晏如才算是恢复如常。

    “殿下,有消息了。”夏封将袖中藏着的密信取出,递给少年。

    钟晏如一目三行地阅完信上内容,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下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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