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: 40-5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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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就能叫我身败名裂吗?

    好笑,我才不会被欲|望支配,成为与牲畜无异之人。

    紧接着,他费劲全身力气将桌子掀翻,茶壶连着剩余的茶水洒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可地上铺着罽毯,茶壶没能被砸碎。

    钟晏如在屋内转了圈,寻到发簪,想也不想地用尖端扎进右手手臂。

    幸而情况不算差到极点,疼痛叫他昏沉的脑袋短暂清醒。

    他得离开这儿,钟晏如心中只有这一个想法。

    对方指定还有后招,他不能坐以待毙。

    双

    腿似被灌了铅,每走一步理智就跟着崩断一些。

    他推开殿门,殿外的寒风吹嘚他又清醒了几分。

    但他预估错了,那些人比他想得要来得快,或许是他们早已埋伏在外。

    那是另一位跟在成帝身边的太监,夏伶,以及女官凌槿。

    他们的身后是两位环肥燕瘦的宫女,鬓间簪着粉花,脸上涂着胭脂,显然是精心打扮过。

    “殿下这是要往哪儿去啊?”夏伶道。

    “陛下命咱家带了水灵的姑娘来,她们奉旨来教殿下知晓人事。完事后,殿下若喜欢她们,可将她们留在东宫伏侍您。”

    馥郁的脂粉味扑面而来,令钟晏如几欲作呕。

    另一步终究是迈不出去,他一手撑着门框,向夏伶与凌槿投去锐利的眼刀:“本宫不需要她们,在本宫没尽然动怒前,你们,都给我滚出东宫。”

    第47章 心似火煎(二合一)

    少年鬓发微乱, 面色晕着不正常的绯红,明显在负隅顽抗发作的药力。

    这让原先有些发怵的凌槿定了定心神,遵照成帝的指令, 语重心长地劝说:“男女欢|爱,人之常情, 殿下不必抵触。过了这遭,殿下便能成为真正的男子了。”

    “何况, 殿下应当明白,陛下也是为了您着想。”

    夏伶从旁与她一唱一和:“是啊,殿下, 您已服下暖|情|药,如若不及时发出来,会伤及身子的。”

    体内的火愈演愈烈,即将压制不住。

    钟晏如其实没怎么听清他们在说什么废话, 只觉得聒噪烦人。

    他抬起手,当着他们的面又往手臂上扎了一次, 动作之狠绝令几人噤声, 两位宫女更是被吓得齐齐往后退了一步,面色的惨白连艳红的胭脂都遮盖不住。

    血珠顺着胳膊流下来,有几滴落至玉阶。

    这次的疼痛却没那么提神,钟晏如拧着眉,心想得尽快驱赶眼前这些人:“今日之事, 本宫自会去跟陛下交代,你们还有什么异议?”

    正因为他平日里瞧着脾气尤其好,此刻他乍然展现出凶戾的一面,格外能震慑住他们。

    夏伶与凌槿在彼此眼中瞧见犹疑跟退缩。

    “还不走吗?”钟晏如睨着他们,道, “难不成我说得不够清楚?”

    “或者说,你们想被本宫押送到陛下面前,好好分说你们是如何违逆本宫,致使本宫受伤的?”

    “方才是奴婢多有得罪,奴婢这就消失在殿下面前。”凌槿阅历深,拉着夏伶对他行礼,随后几人仓惶离开。

    见到他们走远后,钟晏如卸下浑身的力气,剧烈地颤动起来,手中脏污的发簪落到地上。

    此刻他走不远,只得返回殿内,将殿门锁上。

    热意侵蚀着他的防线,他不自觉扯松衣襟,弓着身子,喘息急促又低沉。

    眼前不可控制地变得迷离,钟晏如反复舔舐干燥的唇缝,却无济于事。

    这药着实烈,只怕没法硬捱过去。

    “殿下。”正在钟晏如神思混沌之际,他听见一道耳熟的声音。

    这道声音宛如潺潺清溪水,又好似明镜,将他现下的狼狈照得无所遁形。

    他垂首面对自己的蓬勃,猩红眼尾漫上厌恶。

    在这般情形下,他怎么敢出现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“殿下,你在吗?”殿外来的正是宁璇,昨夜是她当值,因此今日午时过后她才来正殿。

    没有得到回应,她不禁感到纳闷,于是伸手推门,却发现门从里落了锁。

    里面有人。

    “殿下,殿下!”余光瞥见门槛外一只沾血的金簪跟地上的血迹,宁璇心下一咯噔,生怕出事,一声喊得更比一声高。

    “我知晓你在。”

    心知瞒不过她,钟晏如想装作一切正常,但启唇时嗓音沙哑得不像话:“阿璇。”

    宁璇敏锐地察觉他的异样:“可是发生了什么事?你开门放我进去,殿下,我想帮帮你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,你别进来。”心上人近在一门之隔,口口声声说要帮他排忧解难,钟晏如脑中几乎是立马浮现出数不尽的腌臜想法。

    那些想法平日暂且被他的良心道德压制,此时经药力催发,决堤般泄出。

    她便是那个主掌他欲|念的人,轻而易举就叫他神魂颠倒,不知东西南北。

    她离即将失控的他这样近,于他而言,是个极大的考验。

    宁璇没站在他眼前,可她的模样,每一处都无比明晰地刻在他的心里。

    他能想到她盈着秋水的明眸,想到她柔软的脸颊,想到她笑起来时扯起的花瓣似的唇。

    他背着她,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,醒来后为那些隐秘梦境的戛然而止感到遗憾。

    钟晏如想要捧给她干净纯粹的喜欢,偏生一而再再而三地失去自制力,贪图更多发自本能的渴求。

    这大错特错,然而他总无法抵抗,甘愿被俘获。

    他的语焉不详让宁璇更加心焦:“殿下,你这样我怎么能放心。”

    “阿璇,”他阖上眼,仰头半含着轻若喟叹的气息,拿她没办法,“你帮去我找下夏封,我有事要交由他去做。”

    “好,我去找他,你等我回来。”听着她的脚步声由重变轻,应该远离,钟晏如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
    他终究败得一塌涂地。

    混杂的气味中,他嗅到宁璇绣的香囊的清香,面容绷紧又松动。

    结束时,少年睁开眼,瞳孔浑浊。

    他在沉浮中有了一瞬的清醒,心道自己无药可救。

    夏封得到宁璇的消息后,与她匆匆往回赶。

    他率先问了她殿下到底是什么情况,可宁璇也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
    “殿下。”不多时,他便站在殿门外。

    “你一人进来。”里面传来少年的声音。

    夏封推开门,发现钟晏如席地而坐,就在门边。

    对方衣袍凌乱,脸上挂着细密的汗珠,阖着眼似乎正经历着巨大的煎熬。

    再一细看,钟晏如卷起袖子的右手臂上有两个触目惊心的血窟窿。

    他的凑近让少年警觉地睁开眼,抬臂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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