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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》 40-50(第10/19页)
宁璇看着他的动作,眸底的喜悦变淡,因为非常喜欢这副画,以至于她忽略了对方自发给她作画这点实属逾越。
且说筱桃怀里抱着一只百宝嵌画盒,朝着钟晏如行礼:“殿下,奴婢奉陛下与贵妃娘娘之命,为殿下送来京中名门贵女的画像。这几位都是经娘娘手筛过的,生辰八字与家世也都跟殿下般配不说,个顶个地秀外慧中。”
听懂她的来意后,钟晏如下意识去看宁璇,对方的神情沉沉,不知在思索什么。
他心里先是一紧,接着又漾开欣喜,佯装一本正经地回复筱桃:“先搁下吧,稍后本宫会过目,代本宫谢过贵妃娘娘的操劳。”
筱桃脆生生地道“哎”,将画盒放在桌上:“恰好小夏公公跟宁璇姐姐也在,殿下也可叫他们帮你掌掌眼呢。”
夏封与宁璇笑了笑。
待筱桃步出东宫后,钟晏如交代夏封说:“将这画盒收进去吧。”
“殿下不看看吗?”夏封挠挠头,问。
“不看,”他看似是在回答夏封,而目光在宁璇身上,“我并无娶妃的打算,看这个作甚。”
夏封动动眼珠,在二人之间摇摆,了悟了,“咱家这就将它放进杂物堆里。”
见夏封进殿,宁璇亦道:“到时候了,我得去干活。”
她尚未转身就被人拉住袖子挽留,少年冷不丁道:“阿璇,并非你想的那样。”
想的哪样?她想了什么吗?
宁璇不想知道,她只想逃走,远离钟晏如。
明明时刻提醒自己该把握好与他相处时的分寸,然而她总情不自禁,总会偏离她事先做的设想。
就譬如刚刚,她听见钟晏如可能要娶妃后,心底无端堵得慌。
然后听他说他不会考虑此事,喉头的肿块又倏忽退散,如释重负。
这太不对劲。
短时间内,她不清楚该如何处置自己的情绪,故而她想同那日一样匆匆回避。
她需要一个人静静。
可这次钟晏如学聪明了,不给她跑走的机会:“阿璇,你又要躲着我吗?”
此言一出,宁璇的眼皮兀地跳了跳。
她的反常被他看出来了。
“殿下多虑了,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她略微僵硬地转过来,开口时没甚底气。
眼尾瞥见对方的面色稍显苍白,宁璇还觉得纳罕,他装可怜的工夫居然如此炉火纯青,动辄就能扮得这么真。
很快她意识到不对!
她垂眸看向他圈着自己手腕的手,惊觉是他受了伤的右手。
“你的手。”因为用力,她看见洁白的纱布上逐渐有殷红血色扩散,着急道。
“嗯,不管这个,”他定定地望进她的眼睛,“那你便留下,听我把话说完。”
前半句听着有礼有节,后半句截然不同:“否则,我不会松手。”
宁璇没法放任他伤害自己,点头算是应允。
“替我相看正妃侧妃一事,是昨夜朱贵妃向成帝提起的。”他遵守信诺,轻轻地放开她的手。
“昨夜成帝叫我过去,就是为了这桩事。”
“朱贵妃有意替四皇子娶位身后母族能支持他夺嫡的贵女,顺道想起了我。”
其中竟有这样一番缘故。
钟晏如讲话时绷着神态,似在讲正经事,宁璇也跟着严肃起来,暂且将其他抛在脑后。
“自然,她也想借安排我的婚事摆摆后宫之主的谱。连我都听从她的话,其余皇子哪里敢不服她。”
对于朱贵妃,钟晏如没抱有多深的怨恨,毕竟并非她害死了他的母后,她也是被家族献祭给皇室的可怜人罢了。
可她若想给成帝吹枕边风,给他使绊子,那他无需给她留情面。
“那陛下的想法是?”宁璇问。
想到昨夜即便他以要守孝为由推拒成亲,男人仍旧搬出可以先相看文定、延后嫁娶的说辞堵回他,钟晏如嘲弄一笑:“他当然赞成。”
“他巴不得消耗亏损我的身子,送我上西天。这两人各怀鬼胎,又怎会真心实意地为我择选一门好亲事?”
不用翻看,他也能猜到画卷上的那些女子家中大多空有爵位名衔,并无实权。
他话锋一转:“但我自己没想要成亲,大事未成,仇怨未得清算,我不会思量儿女情长。”
宁璇有种错觉,他有意在向自己做承诺。
这让她愈发感到迷茫,他们目下究竟算是什么关系。
若是从前没出事的时候,以她的性子,一旦心悦谁,断不会遮掩内心,自会大胆争取。
但如今,她不能为所欲为,想一出是一出。
顶着他的目光,宁璇觉得自己似乎该说些什么,但她着实无言,憋了半天道“嗯”。
她这寡淡的反应,却叫钟晏如笃定她果然在吃醋,轻轻弯起唇角:“阿璇,你放心,我说了会永远站在一块。”
宁璇别开脸,顾左右而言他:“殿下快去重新上药包扎吧。”
*
钟晏如的确对画盒里的画卷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,吝啬目光。
宁璇经过几日的静思,觉得自己或许有些矫枉过正,太过在意此事反而引得自己生出错觉。
毕竟对方也从没说过他喜欢她,可见她有自作多情的嫌疑。
她因此更改心态,面对钟晏如时恢复落落大方,不拘小节,果然心中舒坦不少。
这日夏封从御膳房端来一壶清茶,据说是内务府最新到的一批白毫银针。
钟晏如尝了,果然不错。
他本非贪杯的性子,便是品茗也浅尝辄止。
然而今日莫名口干舌燥,他便多饮了两杯。
几杯凉茶下肚,他心底深处蹿出一道火苗,迅速地向喉咙蔓延,越烧越旺。
这股热意分外焦灼,一阵一阵涌上来,饮下去的水好比是油,一点都不管用。
不到片刻,他感到浑身似被万蚁啃噬。
钟晏如摸着喉头,回味过来自己的不对劲。
他抬起眼皮,锐利的目光直直地锁定跟前的茶,清楚只会是这东西有问题。
殿内不停烧着的地龙,此刻成了加重火势的帮凶。
他一面忍耐着燥热,一面想:是谁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法子害他?对方接下来的计划又是什么?
没等他得出结论,眼前已经被汗珠蒙上一层水雾,周遭变得朦胧。
他的手按在桌沿,几乎用力到抠进木头里,方才艰难地站起来。
“夏封!夏封!”连声的叫唤没得到回应。
适才夏封突然被内务府的人叫走,想必也是幕后主使谋算中的一环。
钟晏如咬着唇,在这种时候不合时宜地低笑起来,笑声震得胸膛都发颤。
以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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