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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重生后太子妃改嫁了》 70-80(第10/17页)
待自己很好。她的风光、宠爱远超太子妃,珩哥哥没有骗她。
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她几度在珩哥哥望向沈青黎的眼中,看见温柔和爱意。
起初,她还可以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,不过是珩哥哥看她病了,施舍的一点可怜罢了。后来,随着珩哥哥去安和殿的次数越来越多,即便碰壁,即便遭受冷眼,珩哥哥仍然要去,甚至常于夜间,仅隔着窗牖远远看她一眼,也不上前打扰。
林意瑶终于看清,萧珩的心中装得是谁。
但她不甘,沈青黎如今不过罪臣之女,沈家已然覆灭,她和珩哥哥相处的时日也不过短短两年,自己与珩哥哥幼时的情谊怎会不敌?
她不甘、示好、争宠,然得到的终究只有珩哥哥表面的偏爱,他的心中仍只有沈青黎,他的眼神骗不了人。
她想争,却争取不到。
而沈青黎明明什么都没有做,却能得到珩哥哥的爱,凭什么?凭什么!
如今,
终于!
她死了!
一个死人而已,活着的时候,她争不过她,如今终于死了,沈青黎再无法占据着珩哥哥的视线和心,她终是赢了!
“替我更衣,”林意瑶昂首,面上是前所未有的得意之色,“我要亲去安和殿中,吊唁太子妃。”
更衣篦发,林意瑶故意不着素色衣裙,反叫宫人为她穿上娇媚的粉色衣裙。待更衣篦发完毕,未及她步出殿中,房门却已先一步从外推开。
一道高大身影逆光站在房门处,周身充斥着肃杀之气,是太子萧珩。
林意瑶面上扬笑,本想屈膝行礼,如往常那般唤对方一声“珩哥哥”,却不想,未及开口,喉咙便被一把掐住。
眼前是萧珩的俊逸容颜,却让她觉得陌生且恐惧,他双目赤红,面目狰狞,掐在自己脖颈上的手几乎用了全力。
耳边传入萧珩冰冷且杀意十足的低沉声线,他几乎咬牙切齿:
“是你害了她。”
“孤早该取你的性命。”
林意瑶呼吸困难,憋得满脸通红,精心梳妆的发髻乱了,钗环掉了满地。她想开口为自己辩解,但却无法开口。
宫人四散,俯身跪了一地,白莲壮胆上前拉扯太子的衣袍袍角,求对方饶恕侧妃性命,却反被一脚踢开。
林意瑶扑腾了几下,最终意识不再,昏厥过去。
再醒来时,她身处一处四面黑暗之地,仅一扇密闭的小窗,紧紧闭合。
她害怕极了,拍门叫喊却无人应声。初时,她尚对外高喊,时而对外求饶,时而道自己家世求救,最后只剩谩骂太子,却终无半点回应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只觉饿得发晕,房门倏然从外打开,刺眼的光线照进来,她伸手去挡,听见萧珩的说话声。
“是不是你?是不是你害死了阿黎?”
“说!”
林意瑶张了张嘴,想要开口说话,然不知多久水米未进,令她开口只有嘶哑,发不出声。
“给她食物和水,别让她死了,”萧珩冷声,“叫她活着,才能日日为阿黎恕罪。”
打开的房门倏然关上,房中又变漆黑一片,唯余小窗缝隙,透进的一缕微弱光线。
小窗从外打开,丢进一个发馊的馒头和一袋水,求生的本能让她捡起地上的水和食物,大口大口地吞咽入腹。
渐渐地,她开始习惯漆黑的密闭环境,透过食物和水的供给,一天天数日子,透过小窗透进的微弱光线分辨白天黑夜。
她还有家人,宫中有疼她的姑母,宫外有父亲兄长。她若一早听家人劝说,远离太子和东宫,京中勋贵世家,皆任她挑选,何故落得如此境地。
太子有时会来此处看她,多是质问谩骂之言,她早已习惯,充耳不闻,也不应声。只求活着,等家人来救。
她心中仍有希望。
她咬破手指,在地上写字记录,知道外头大约过了几日,直到数到第三十日多时,房外传来一阵骚动,似兵戈相见的声音,她感到了希望。
外头的打斗声不知持续了多久,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房门被一脚踢开,逆着光线,她看见一道高大挺括的身影立在门前,却并非太子萧珩,也非兄长。
长时间的黑暗,使她眼睛难以适应光线,她伸手遮挡,直至听见对方说话声,方才辨出,来者何人。
竟是晋王。
“说,阿黎在哪里?”
第76章
冬去春来, 爆竹除岁。
正月初五,朝中再次传回晋王大胜北狄军的消息。
不仅守住寮城, 更将北狄军一路逼退至原城,夺回失守的原城,两万北狄大军仅剩五千不到,退守盘踞在原城以北三十里地的北狄疆土之内。
北狄王提出议和主张,派使臣至原城与晋王签下议和书,战事告一段落。
朝中上下沉浸在一片喜悦欢腾之中,晋王一时间风头无两, 朝中易储呼声更高。不论文才武略,太子皆在晋王之下, 废储仅在皇上的一念之间。
东宫已然失势多时, 先前支持太子一脉的文臣早不似当初那般, 在朝中与晋王一脉互争互呛, 皆默契地保持缄默。若非陛下忽然再次病倒, 恐怕废储的旨意已然下达, 大势渐明,即便不为自己仕途考虑, 也要为家族考虑, 不可自毁前程。
晋王不日回京,朝臣皆在猜测圣意, 无人在意已然失势的东宫, 更无人会在意太子妃之死。
年前的积雪已然化尽,二月初,又下了场春雪。
寒风碎雪中,一队人马飞速疾驰在京郊官道之上,一路未曾停歇, 仅在经过婺山山脚处时,短暂停歇了片刻,后直往盛京而去,于午后入了城门。
一路快马,萧赫在宫门外勒缰停下,一身沾着干凝血迹的甲胄,头戴兜鏊,腰悬横刀。面容比离京时黑了几层,下颌略带胡茬,满身的肃杀之气,已全然不似离京时那个冷肃寡言的晋王,令人敬之,却又望而生畏。
萧赫翻身下马,腰间佩刀未解,身后是此番领兵作战留下的心腹,大军在后,他快马在前,先到一步。
未得陛下允准,不得佩刀入宫,守门禁卫正犹豫着如何上前拦阻,禁卫首领却被身后的副将先一步制住。
禁卫副统领孙飞,一路受晋王提拔而上,如今终得报效时候。两日前,他便得到晋王回京的消息,埋伏在此,就等这一时刻。
“将人捆了,塞紧他的嘴。”孙飞对身后手下道。
随即抱拳行礼,侧身让路:“三殿下放心,其余几处城门,末将皆已安排妥当。”
“陛下病情如何?”萧赫问。
“养心殿的禁卫仅听令于皇后,末将无法探得殿内消息,若是强攻,胜算足有九成。”
“东宫亦无动静,末将已然派人团团围住,景和宫亦是,只需殿下一声令下,便有如瓮中捉鳖。”
萧赫颔首,回首给身后几人递了个眼色,以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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