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: 40-5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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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:“我会想,她起初是不是因为她爸爸,才刻意接近我。”

    不是于婉。

    是她爸。

    第一次打赌时,她想让他做的事,或许从来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她那时候是真对他没感情。

    而她至今。

    也有事瞒着他。

    哪怕在他情真意切告诉她,过往种种一笔勾销的那一刻,她也没有想要告诉过他。

    甚至没有反驳他。

    “……这对你来讲很重要吗?”

    林星泽脑袋思绪乱糟糟,连带神经也跟着一阵阵地发疼,渐渐敛了笑:“或许吧。”

    静默许久,徐义大着胆子问:“你们几时在一起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发现她奶奶就是时初远母亲那天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她提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特倒霉吧?”

    林星泽笑着说:“怎么偏偏就是那一天呢。”

    偏偏就是。

    他明了一切的那一天。

    装都装不得。

    话落。

    静悄悄的屋子内隐约有嘀嗒声响匆匆掠过。

    如眼泪坠落。

    也不知从哪儿传出来的。

    又大抵。

    只是水滴的声音-

    窗外,天色破晓。

    时念后半夜睡得迷糊,做了好多奇奇怪怪的梦,梦醒以后,定睛看了看四周,才发现自己原来不知何时已经趴在床边睡着了。

    奶奶还在挂水。

    吊瓶里的药液降了一大半,还剩个底。时念提前按铃喊来了护士。

    拔了针。老人面色总算缓和。

    时念心疼拨动她津汗的额发,俯身间,却听见她不经意溢出梦呓。

    “初远,我们不能做那样丧良心的事儿,听话,咱不要那些钱……”

    消息铃声在此时不合时宜地响起。

    老人惊得一激灵,后头的话音卡回肚子。

    时念皱眉,抬手轻拍她胳膊。耐心哄了人睡着之后,才抓起手机解锁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梁砚礼的号码。

    他问:【奶奶怎么不见了?】

    时隔一个多月。

    他总算发现时念家里空了:【我刚敲门,隔壁卫奶奶和我说,你把奶奶接走了?】

    时念划动指尖,点开。

    看见上面有一通林星泽的未接来电,暂时没回。

    转手给梁砚礼发:【是,怎么了?】

    梁砚礼:【人现在在哪儿】

    时念:【与你无关】

    她依旧无法释怀那日事发紧急,他却赌气连挂她三次电话的情况。

    不怪他,也原谅不了。

    梁砚礼:【我明天去A市,见一面?】

    时念拒绝得干脆:【不了】

    梁砚礼坚持:【聊聊】

    时念:【我和你没什么好聊】

    梁砚礼:【那就聊林星泽】

    时念要退出的手一停。

    消息刷新。

    他说:【时念,你不能和他在一起】

    第42章 第四十二章 过去了。

    *

    当天就是期中考。

    成绩隔日便张贴出来, 时念中途出门特意去张罗了眼,不出所料,林星泽排在第一。

    由此可见, 先前刚开学那回。

    他实力确实有所保留。

    照旧例, 班会之后就开始换班。

    杨梓淳捧着课本,恋恋不舍朝后排走,唉声叹气,直道世态不公, 凭什么某些人考试就跟玩似得轻松。

    时念安慰她说没有, 他其实也有下功夫,只是大多背着人。杨梓淳则开玩笑斥她胳膊肘朝外拐,时念实在有口难言。不过, 两人都没当真,彼此笑了下就翻篇。

    “诶,念念。”杨梓淳把书放进时念后桌的抽屉里面,她这次考得不错,两人还是同班, 按位次,刚好和她隔了一排紧挨着:“话说,你这两天有见到林星泽吗?”

    时念愣了愣。

    她脸上表情转变太明显,杨梓淳不过试探性地随口一问,没想到她居然真的这么不经诈,叹了叹, 道:“是不是吵架了?”

    时念摇摇头:“……没有。”

    只是她逃避面对而已。

    昨天考完试,她本想放学后等一等他,可到门口却听说林星泽早就提前交卷离开。

    除了那通凌晨的未接来电。

    他似乎,暂时也并不想见到她。

    “哦, 这样啊。”

    眼珠子转了转,杨梓淳扯开椅子坐下,状似无意地说:“我听袁方明说,他最近在南湾那边开了家剧本杀,老火了,你知道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显然,时念不知道。

    “正好,我有个玩的好的发小,平常就喜欢玩这个,下周末,你帮我问问,能不能走个内部通道。”杨梓淳手摇上时念胳膊:“好不好嘛,我电话约了好几次都没约上。”

    时念抿唇:“我问问吧。”

    “行,那等你消息。”杨梓淳点到为止,功成身退地拍拍手,翻书做题去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杨梓淳给了时念一个不得不主动联系林星泽的借口。

    下午放学。

    时念从书包里翻出手机,想了又想,终于下定决心给林星泽回拨了个电话。

    他依然一整天没来学校。

    时念重新背好书包。边向外走,边贴了手机近耳,再次路过公告栏时,黄昏余影正好斜打下来,徐徐化开了上面的字墨。最前的那个名字渡光,和第二名拉出一条泾渭分明的分界。

    时念慢慢停了步。

    预料中地听见一阵机械忙音。

    林星泽没有接她电话。

    时念手缓缓垂落在身侧,低头,自嘲一笑。

    所有压抑的、隐忍的、不耻的情绪,在这一刻倾数上头,她突然变得委屈。

    委屈什么呢。

    时念想不明白,可鼻尖那股子涩意却又怎么都消不下去,连带整颗心脏被扯着,发闷地疼。

    原来。

    从云端跌落谷底,是这样的感觉。

    想着他大概是有事在忙。

    于是,时念没再继续骚扰他,只举起手机调到相机,对着红榜放大拍了张照片,发过去,顺带平铺直叙道明事实:【你赢了】

    只有三个字。

    也没说赢了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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