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台囚月: 90-1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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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她是我带来的贴身侍婢,大人……”连一贴身女婢都保不住,她这主子又有何能耐,孟拂月咬紧了牙关,柔声唤道。

    谢令桁仍旧淡然闲适地饮茶作答,似乎已将眸前女子视作任他宰割之人:“从王妃口中问不出话来,本王只好另寻他法了。”

    他们要问剪雪何等荒谬之语不言而喻,她杏眸稍抬,忽又问道:“大人是不信妾身?”

    “谢某从不信任何人,让王妃失望了。”

    他淡笑着回话,眼底深处的寒潭淌过一丝薄冷。

    剪雪道出的传言映入脑海  ,摄政王谢令桁暴戾无度,喜怒无常的心思令人无法揣摩,仅凭着一念而起肆意行事,以己之欲谋取私利。

    孟拂月忽觉此人可怕得紧。

    表面一身光明磊落,明公正道,其实却是藏于幽暗之下的阴狠薄情之徒。

    除却容岁沉公主,他对谁都可以无情到极致,甚至视他人性命宛如草芥。

    或许见此柔色呆愣得久了,谢令桁轻叩膳桌,抬指将一副碗筷推至她面前。

    “王妃如此愁眉不展,是不愿与本王一同用膳,还是怕府中下人从那女婢口中……问出些什么来?”

    第 97 章   嫉妒(1)

    可谢大人不喜闹腾,觉此少年太过心浮气躁,每每来此,扰了他的清静,长此以往,便避之不见了。

    这位小公子尤为自负,目空四海,除了谢大人,不屑和他人多道一句。

    能与王妃娘娘言谈至此,还愿与之比试,已让府第之人惊耳骇目。

    游廊内有人端着茶水恬然自得而行,忽见另有

    侍从擦身而过,浑身兴奋不已:“你们怎不去瞧一些热闹,项小公子和王妃娘娘正于院中比试投壶呢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何人?王妃娘娘?”

    那婢女大吃一惊,拦下这一人,半晌又问:“可是那几日前嫁入府中的孟姑娘?”

    “你莫不是要糊涂了,除了此王妃娘娘,难道还有别个王妃不成?”就此十分新奇,方才出言的随侍边道边朝投壶之地奔去。

    “与项小公子比投壶?投技虽不说精湛,项小公子自小跟着太师学习,而今正值束发之年,也算是拔萃出群之人,”恰巧有修剪花木的花奴经于长廊,一同谈论道,“娘娘为一介深闺女子,如何敢……”

    婢女喜眉笑眼地继续奔前,闻听不远处呼声连连,便劝止了言谈:“不多说了,你们不去,我可要去见识见识那难得一见之景。”

    午后的王府一角众说纷纭,纷乱不可辨,吵嚷声一传就传到了书室内。

    喧嚣时起时落,透过雕窗萦绕耳旁,案前端肃身影微拢眉心。

    正巧侍女夏蝉端了清茶入内,临走之际被唤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庭院内似是有些喧闹。”谢令桁紧望一页墨文,冷眸蹙起,目光未偏一分。

    闻大人问起,夏蝉肃穆答道:“回大人,是王妃娘娘和项小公子在玩闹,说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说是在比试投壶。”

    本意是不想那少年再烦扰,欲试探她会怎般应对此局面……

    他抬眸一望伫立的婢女,良久启唇:“投壶?她……”

    如何也作想不出,她竟会与那秦云璋比试投壶。

    “娘娘正在勤加苦练,大人去一望便知。”夏蝉灿笑着一瞧窗外,像是也想凑上些热闹。

    那双冷淡清眸回看于奏本上,待命的奴才心觉大人是了无兴趣,抬声呵斥般高喊:“没瞧见大人正忙着?让大人去观他人胡闹,你好大的胆!”

    “奴婢该死……”听此言辞,夏蝉遽然一跪,“可奴婢所言非虚,娘娘她……”

    水榭华庭落英缤纷,投壶之处傍花随柳,很是锦绣幽丽。

    毕竟曾于闺房中只喜读书作画,从未触过投壶之举,短促之时,无法一蹴而就,壶前伫立的女子投掷了许久,射壶周围已满是箭矢。

    秦云璋抱胸靠于廊柱,等候多时,已然打起了哈欠:“这半个时辰也快过去了,你才投中三支壶矢,虽然与别家姑娘相较多了几分无畏,但还是不及男子分毫。”

    几步之远的壶口仅有三支羽箭立着,确是极其单薄。

    女子神色孟缓,杏眸轻凝,柔和道:“时候未到,怎能断出个胜负。”

    她再抽一箭矢,瞄准欲作最后尝试,心底似有了些了然明彻之念。

    “投壶不能靠蛮力,要讲究技巧。”

    箭支后端被蓦地握住。

    孟拂月迷惘回首,瞧清来人时,紧攥壶矢的月指一颤。

    谢大人莫不是在房中理政,怎会来观这一场小打小闹的投壶比试……

    她忖量好一阵,心绪随着庭间微风丝许紊乱。

    这心颤无关风月,仅因他是高不可攀的摄政王,忽然到来,惹她措手不及。

    将她手指向后微移,谢令桁朝前平望,轻一使力,便投出了一箭:“身子前倾稍许,耳听风声,眼观壶口,以适当力道将箭矢推出……”

    “方能投中。”

    她定睛一看,那壶矢已平稳地落入壶内,未有一丝偏离,恰好相合。

    “若未领会其中技法,便再多学多练。”肃容和缓,他随之松手。

    适才触到的长指颇为冰凉,孟拂月撞上他的视线,立马一退:“妾身扰了大人清闲,当罚。”

    羽箭入壶之声尤其清脆。

    本在一侧半阖双眸的秦云璋陡然睁大了眼,才望那月树直立的身躯已站于女子左右。

    秦云璋欣然端直了身,出乎意料般靠近些许:“令桁哥,你平素日理万机,有日昃之劳,怎有空闲来观投壶之乐?”

    “忙里偷闲而已……”眉间染着一贯的淡漠,谢令桁回得沉声静气,“再者,听闻你择一姑娘比试投壶,本王怎能缺席。”

    本是忙碌于纷扰朝事中,究竟是何人何意能将此人唤出,秦云璋实在摸不着头脑,又问:“令桁哥是笑话我恃强凌弱,还是在为孟姑娘出气?”

    剪雪在旁听项公子道着“孟姑娘”,想他方才的轻蔑之态,赶忙劝道:“项小公子,都说了要唤王妃娘娘,怎还是这般不明礼数……”

    本就对宫中的规矩置之不理,又怎能听一婢女教训,秦云璋莫名生起恼意,偏是要这般唤着。

    “她本就是孟府的深闺姑娘,我这样唤着也无大错。”

    “剪雪,休得无礼!”孟拂月正声而斥,对少年微微俯拜,“项小公子为人爽直,令我万分钦佩,那些成规之礼不必时刻恪守。”

    “时辰还未过,我再习练几回。”

    她转身再取上箭矢,聚精会神地练着,容色不喜不惊。

    几语言谈后,府院又陷寂静,唯剩女子投壶之音,投得却是一次较一次准。

    谢令桁时而有被忽视之感,见她旁若无人地习练,薄唇微启:“王妃若想学投壶,本王可教。”

    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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