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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春台囚月》 70-80(第5/16页)
感。
仅是轻触了几瞬,唇瓣就被丝丝凉意擒了住。
藏于灼息间的欲念被缓慢扯出,细腰被清怀禁锢得紧,孟拂月面若红霞,心颤得彷徨失措。
“嗯……”
随着娇然一哼,眸前清影倏然松手,她才轻抿丹唇,羞赧得欲狼狈而逃。
“如今可适应了?”
谢令桁笑意渐起,眸底掠过似有若无的狡黠,眸光落回她微然躲闪的双目中。
她霎时若风止息般平复,恭然回言,回得不慌不忙:“适应些了,多谢大人高抬贵手,未因我气恼。”
“谢本王作甚,你这姑娘还真是古怪……”浅笑不已地收回视线,他悠步甩袖回殿,背影留于她一言。
“两日后的回门,本王应是没有空闲,你自行回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孟拂月静默而望,原本跃跃欲试的念想被此话语顿然浇灭。
这位大人的深藏底端的心思确是不可捉摸……
让她一人回门,便是刻意予她难堪。
第 74 章 表哥(2)
维丝伊缗,华如桃李,上京摄政王府锣鼓喧天,鸣乐声不止,红绸系满房梁枝头,今日正是大喜之时。
圆月高悬,红帐前端坐着一名仪态万方的女子,晔兮如华,孟乎如莹,生得花颜月貌。
一袭嫁衣胜火,她堪称平静而坐,但迟迟等不来门外步履声。
服侍在侧的侍女静候了半晌,秀眸时不时地瞥向窗外。
游廊夜灯相照,尤显一片静谧闲然,唯独不见那孤高人影。
“主子,奴婢听闻这谢大人生性残暴,对待府邸的下人从不宽恕仁慈。主子就这般嫁入了摄政王府,往后定不会有好日子过。”
侍女左顾右盼着,一念及将来主子会在这偌大的府邸中备受欺辱,便愁上眉梢。
连大婚之夜都弃之不顾,想来那谢大人是有多不待见主子……
今日风光大嫁而来,主子却遭得这般冷落。
身为陪嫁婢女,她自是欲为主子道出丝许隐于心底的委屈。
“圣意不可违抗,这婚旨既是先帝所拟,我别无他选。”榻上女子安闲一笑,眸中无澜,像是早已认清不得逆回的局势,眼下随遇而安罢了。
女婢踌躇了好一阵,待一盏红烛燃尽,实在没了耐性,开了殿门轻问两旁的府卫。
“夜色已深,大人他身在何处?”
王妃娘娘嫁入这府院,从今以后时常相见,不可不予理睬,其中一府卫犹豫半刻,吞吞吐吐地作答:“方才拜完堂,谢大人便匆匆离了府,再未归来。说是……说是……”
“说是容岁沉公主忽染风寒,大人瞧望公主去了……”
道完此言,那府卫垂目抿唇,似恐王妃发起怒意来。
闻言,侍女重重地阖上殿门,回望主子,见桃颜杏眸无悲无喜,心绪极为淡然。
虽是奉旨成婚,未有丝毫心悦之情,谢大人也不能让主子受这般冷遇……
瞧着面前姝影珠围翠绕,华冠丽服,这陪嫁女婢微拢眉心,低语埋怨道:“大婚之日不入洞房,偏去陪一位未出阁的公主,这谢大人当真是……”
“嘘……小心隔墙有耳。”
娇丽女子抬指噤声,神色柔缓,示意婢女莫再言道:“你随我入了王府,便万不可再同从前那般
口无遮拦。谢大人既然心有所属,于我而言也不失为一件幸事。”
“你我只需安分守己,大人会瞧在家父的颜面,对我不会太过苛责。”
嫁于摄政王,无所作为便可得敬重与荣华,是多少姑娘羡慕不来。
女子暗自劝服了几遍,觉这一生就此作罢。
她是当朝孟宰相的嫡女孟拂月,常年隐匿深闺,不谙朝中纷乱,更不谙宫廷明争暗斗,是坊间传闻中最为孟婉贤淑的名门闺秀。
向来只知安分守常,孟拂月循规蹈矩,直至那一道婚旨若惊雷而下,打破了她平淡恬静之日。
旁侧丫头欲语还休,深知主子心结所在,沉寂片晌,终是轻声发问:“可主子不想与夫君琴瑟和鸣,白头相守吗?”
眸光随之落至妆奁内的一支梅花发簪上,她浑身不觉一滞,眸色似有什么颤动得紧:“大人若能做到,我也做不到……”
伺候主子十载有余,如何不知那发簪是皇城使楼大人所赠……
此侍婢悄声作叹,为主子惋惜上几回,却仍觉这情愫是该被斩断,是该若云烟般随风消散了。
“主子还心念着楼大人?”
话语一问出口,便见主子轻然蹙眉,侍婢俯首忙止了言:“奴婢说错了话,还请主子莫怪……”
孟拂月不紧不慢地敛回目光,回落于燃尽的红烛上,房中寂静,仿佛再等不到本该与她同床共眠之人:“剪雪,你便当作我与谢大人各藏有心上人,却是被一道圣旨撮合成的一对可怜人罢了。”
秋眸若水光潋滟,却无风无痕,她回得从容端雅,将梅花发簪放入了袖中。
虽不是远嫁,可一旦成了摄政王妃,就要听从夫君之意,未有谢大人的应允,她便不可离开王府半步。
陪嫁来的女婢名唤剪雪,是自小伺候她左右的侍婢。
娘亲怕她孤身一人入王府不习惯,对周围人太是生分,总会心怀芥蒂,便让剪雪跟随而来。
于此,也算是令她有了个可以说话的人。
“主子已嫁为他人妻,是不该再怀念旧人了,”剪雪恍惚一霎,一心想着主子所惦念之事,四顾后好言相劝道,“主子也知,楼大人与主子并无缘分。”
“今时今日,一切都该断了。”
镜花水月本就是一场奢望,虚妄之梦是该碎了。
她轻阖明眸,顿了良久,唇边扯出了一丝苦涩之意:“我明白,只是我心有不甘,为何世人都要认下命数,不可随心而为……”
“把烛火熄了,安寝吧。”
孟拂月轻柔地取下凤冠,又褪下火红似霞的喜服,待愁绪散尽,便默不作声地上了软榻。
“谢大人还未归,今夜可是洞房花烛夜……”还没摸清那谢大人的性子,主子这般独自入眠,若引得大人不悦,才是真正惹了大祸,剪雪略感为难,悄然嘀咕了几语。
“倘若大人回了府,瞧见主子未等他一同入帐,怕是……”
这不说尚可,一说便来了气。
服侍主子的这些年,她几时见过主子受这等憋屈……
主子好歹也是相府嫡女,谢大人如何能置之不理,却寻那容岁沉公主去。
“据说陛下和皇后娘娘还未去公主府探望呢,谢大人倒好,这成婚当夜,抛下主子不顾,却与容岁沉公主同处一室……”
剪雪攥紧了衣袖,不敢大声言说,话里话外埋怨着不公:“待到明日,主子许是要被传成笑话……”
“无碍,笑话便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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