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台囚月: 70-80

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春台囚月》 70-80(第6/16页)

话吧,这婚事本就不是你情我愿,我怨他不得。”床幔轻落,上有月色粼粼而洒,孟拂月低眉莞尔,浅笑回道。

    随即一翻身,女子面壁阖目,孟和再语:“他应是不会回了,你能等着,我可等不下去。”

    “这一日也够折腾的,主子安眠。”

    剪雪摆首叹息,熄灭最后一盏红烛,微微俯身一拜,恭敬退去。

    容岁沉公主……

    夜色如水,玄晖笼罩着碧瓦檐角,思绪不断流转,孟拂月辗转反侧,愈发入不了眠。

    曾有些耳闻这位公主嚣张蛮横,仗着当今圣上的偏宠肆意妄为。

    她曾有困惑,分明仅是个无权无势的皇帝,怎能给予一位公主无上的盛气凌人之焰。

    此刻她明白了。

    容岁沉公主并非仰仗皇威,仰仗的是摄政王的威风。

    谢大人暗藏心中那见不得人的爱慕之心,被她无意间知晓,似层层灰烬被夜风吹开,若隐若现,依稀可辨。

    如若这谢大人对容岁沉公主倾慕已久,顾不得她的情思,那么,她便自在许多,不必提心吊胆,不必如履薄冰。

    各自有心悦之人,寻一时日互道心思,各生欢喜,安好无虞。

    隔日醒觉,已忘却昨夜是何时沉睡的。

    孟拂月望向晨光熹微的庭园之景,薄雾四散,云影氤氲,忽生一缕惬意。

    剪雪推门而进,放下糕点便为她梳妆更衣。

    昨日的不欢之绪已淡忘了几许,婢女手执木梳轻盈梳发,见得妆奁旁的主子婉约动人。

    铜镜映出琼姿花貌,端丽冠绝,顾盼生辉,使得满园春意皆失了色。

    “主子真好看……”

    不由感叹上一声,剪雪撇了撇唇,盈盈作笑着:“要奴婢说啊,是谢大人还未见过主子,若是见了,定会对主子动情。”

    “那楼大人当初不就是一见钟情,二见倾心……”

    主子只是平日惯于素雅,但若精心梳妆上几分,这秀靥当可艳比花娇。芙蓉如面,雾鬓风鬟。

    剪雪再度而观,只感天下公子无人能抵这娇艳月姿。

    孟拂月闻语灿笑,也瞧向镜中的人儿,瞧月簪插上发髻,娇色月颜洇着曦霞:“你这小嘴真像是抹了蜜一般,说的都是令人欢喜之言。”

    “主子欣喜,奴婢便高兴。”

    忽有跫音慵懒传来,剪雪蓦然回首,猛然一怔。

    殿内霎时寂然无声,连同周遭都变得凝肃起来。

    孟拂月晃神一望,一抹清癯身姿闲适稳步行来,透出的不怒自威之息令她胆怯上一分。

    “大人。”

    剪雪慌忙退于一侧,俯身作拜后,抬眸朝主子使起了眼色。

    眼前之人一袭朝服未更,立如琼林月树,一身颇为凛然,深邃眸底晕染着微许倦意,却仍能让所见者望而生畏。

    皎皎公子,高山白雪也无可衬之。

    万晋十三年,新帝昏庸不谙朝政,朝野之权逐渐旁落。

    世人皆知陛下昏庸无能,摄政王独揽朝权,成为凌驾于皇权之上的重臣,暗中操纵着傀儡皇帝。

    此摄政王乃是先帝所封。

    当年为辅佐年幼太子,先帝挖空了心思,可哪知太子登基后仍是扶不上墙,这一晃便是十年。

    摄政王谢令桁虽把持着朝政,却未娶妻纳妾,年纪尚轻,倒是个极为清俊的翩雅公子,当初仅为束发之年便成为先帝谋士,而今未及三十。

    传言此人脾性古怪,寒若风雪,冷如皎月,不喜被人唤作王爷。

    皇城内外之人皆唤他一声“谢大人”。

    第 75 章   夜奔(1)

    作想了一会儿,谢令桁抬声劝止,命她在此习读便可:“且慢,你喜爱待在这间雅堂,待着即可,我修一根琴弦,不打扰。”

    话语一落,府门处当值的侍卫快步入此别院,立于堂门外恭然禀报:“先生,郡主在堂外等候。”

    “恭请她进来。”

    琴修到一半,他骤然停手,端雅地起身,独自去备上清茶。

    郡主来了?

    此刻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,她莫名陷入两难之境,可先生既已让她待着,她便心安理得地稳坐在堂。

    孟拂月眉目无澜,时不时翻着书页,心思飘向了何方,就不得而知了。

    况且……这本就是她想见的景象。

    侍卫退下后不久,她闻听有步履声轻快响于游廊,还未见人影,又听爽朗无拘之声响彻堂中。

    一抹英姿勃发的明朗之色映入眸里,女子身上未系明珠玉饰,随性涂抹的胭脂衬得云鬓婀娜,秦云璋边踏着步子,边婉转轻笑。

    “这几日在忙着面圣,招待着上门拜访的宾客,忙得我都抽不出空闲来看望先生。”

    “这位是……”原本不知在这鬼地方要待到何时才能出去,孟拂月也想尽了办法,因全身无力施展,怎么也行不通。

    正当她一筹莫展时,她却听到了一个好消息。

    传言秦月璋又被皇帝召进宫,此次前来是为了给小太子看病。据说小太子接连几天都在发热,却始终查不出症结所在。

    此病生的蹊跷,宫中的御医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。再这么下去,小太子怕是有性命之忧,柳桓无奈之下只得再请妙手神医秦月璋入宫。

    而以秦月璋的性子,此次愿意前来,一定是为了见她一面。

    “温公子现在在哪?”孟拂月有些喜出望外,连忙问侍卫。

    “温公子正在给小太子看病,等开了药方,明日便出宫,”侍卫回应着,沉默了几秒,接着抱拳道,“姑娘,谢先生有令,不能让姑娘见温公子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!”她听罢心中怒火升起,“若我非要见温公子呢?”

    这狐狸的心眼太过狭小,竟然连让她见温公子一面都不成。难得秦月璋进宫一趟,若是见不到她,应该会放心不下吧。

    “谢先生的命令,我等不得不从,”侍卫恭敬道,“姑娘还是莫要为难我们。”

    “我要见他,把你们的主子给我叫来!”孟拂月愤愤地一甩袖,气愤地说着。

    两名侍卫为难地纹丝不动,异口同声地回应着:“我们恕难从命。”

    “好啊,那我自己想办法。”她冷笑一声,回屋后重重地关上门。

    这段时日她被囚在屋内,大抵是听不到外面的风吹草动。可她对楚漪下了一道命令,让他将宫中听到的各种消息,每隔两日便以布条的方式传递于她。

    楚漪这孩子也并没有因为之前的不欢而散拒绝她,到是十分听话。

    秦月璋入宫的消息便是他传递的。

    无奈地躺下辗转反侧,她恨自己太没用,明明温公子离自己这么近,却没有办法见他一面。

    一夜过去,眼见着秦月璋即将离去,孟拂月几度想翻窗而出,却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
【旧钢笔文学】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