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台囚月: 60-7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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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她更加顺心适意。

    被褥间有大人留下的清雪气息,大抵是和他待得久了,她竟觉着这气息是能平复下心的。

    待到苏醒已是黄昏时,孟拂月独自用完膳,就在庭园花木丛中散起心来。

    长空如墨,月白如雪,雕窗映出灯火明黄。

    她有意无意地望向寝殿,那灯烛仍未熄灭。

    直到深夜,万籁俱寂,婢女夏蝉前来收了奏本,想让谢大人就此安寝,转身之际,见园中的姝色恭然伫立于殿门边。

    将侍从一一遣下,孟拂月款步行上,娴静抬手,轻解起男子锦袍,柔婉道:“大人累了,妾身为大人宽衣解带。”

    侍寝……她答应过的,今夜是要侍寝,想于此处,桃面便染了浅浅羞意。

    “你会吗?”

    许是想起今夜邀她承欢,案旁肃影见她举止生硬,沉声一问。

    她一笑置之,不徐不疾地解下每一处暗扣:“次数多了后,妾身就会了。”

    解至最后一二颗暗扣,如葱细指忽被紧握。

    她见势抬头,瞧他若有所思,冷眸似深不见底。

    谢令桁深邃而望,眸中笑靥盈盈绽放,却和宫墙旁所见的那抹艳丽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“看着本王,你真是心甘情愿?”

    应过的事,她自然不会反悔。

    “是,”闻言嫣然作笑,她答得很是果决,似乎早已思索好了答句,“妾身此生都是大人的,愿伺候大人一世。”

    第 67 章   暗斗(1)

    “妾身所言为真,恳请大人手下留情。”见他无动于衷,她见势下跪,任凭着污泥点染素衣。

    “那人身在何处?”谢令桁居高临下地看着,冷声扬唇,长剑再度刺进半分,“你去杀了她,本王便放了这女婢。”

    痛谢剧烈流淌,全身似被撕裂开来,剪雪容色煞白,艰难万般地挤出一语。

    “主子不必管奴婢……奴婢死而无怨……”

    他当真是残忍无度,硬生生将她逼至死地,势必要让她做出一番抉择。

    在她狼狈不堪下,他笑得阴寒,像是习惯了以强凌弱,想听她哀声求饶。

    回望近在咫尺的屋舍,房中幽香氤氲,静谧安闲,藏着他那不可告人之隐,如同一簇火苗猛地窜入心头。

    孟拂月一抿丹唇,泛白指尖一攥尘土。

    她蓦然抬眸,直撞上他冷若清霜的视线:“大人若真想寻一女子成为公主的替身,妾身愿成为那一人,而且,将会是大人最称心如意的替身。”

    “虽不像容岁沉公主,但妾身可顺从大人之命……”

    “大人无需再囚禁女子……”缓慢道下每一字,她笑意盎然,似水杏眸有涟漪微漾,“大人所愿,妾身皆能做到。”

    原本与他就没有过风月纠葛,成为府中听命而为的替品,她许能安定得更久一些。

    曾在醉酒后也有过此意,只是那时她觉得自己太过胆大,不敢回认那晚的放肆之举。

    明知是替品,明知是牢笼,竟有女子这般自取灭亡,愿为入那樊笼的鸟雀……

    谢令桁盯望雨中娇色,娇弱身躯依旧发着颤。

    他默了半晌,不解而问:“所求为何?”

    她跪直了娇躯,抬袖又俯身叩拜:“只求大人能应允,放过剪雪和那姑娘,再许妾身能在王府中安定地度过余生。”

    “旁的,无所求。”

    “好啊……”眼底终是掠过了一丝兴味,谢令桁一抽长剑,一旁的剪雪瞬时倒落,“那你就去这屋中待上几日,哪日本王想见你了,再放你出屋。”

    “未及要害,她不会亡命。”

    他唤了侍从将剪雪抬下,尤为不耐地向她解释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孟拂月垂眸再拜,听步履声渐渐远去,融于风雨,她才抬目而望。

    镇定地走入那房舍,她端坐于软榻上,适才所见的景象不断翻涌,有些后知后觉,寒毛卓竖了起来。

    若他不曾怜悯丝毫,剪雪此时就已命丧九泉,而她兴许也无法自保。

    如此一想,她多少算是依靠了容岁沉公主一回,若非有大人对公主的眷恋,她已是大难临头。

    约莫着一刻钟后,有侍女送来了洁净衣物。

    原以为那衣物许会和公主平素身着的相似,她定神而瞧,却是她自己的浅素襦裙。

    独自待于这间屋舍确是难熬,她饮尽了几案上的清茶,想着待剪雪伤势好转,有了可说话的人,她便能惬意上一些。

    然现下迫在眉睫之事是让大人息怒,如何让他息怒……

    对了,大人近日正烦扰着和盛陵缔盟一事,她恰巧可在这几日劝服杜清珉。

    若真能劝服,解大人燃眉之急,近来发生的越矩之事兴许能一笔勾销。

    她一念之差,寸步难行,只能想尽千方百计让谢令桁放她出府,以抵她这些天惹下的事端。

    她虽觉无过,可他是府邸的主,是否惹是生非,都由他定夺。

    可等了一二日也不见他前来,孟拂月深思熟虑后,索性决意不食肴馔,思索着未过多久,便能等来想见的人。

    这一日送膳的女婢推门而入,望了几眼桌上原封不动的菜肴,又将热腾的饭菜放落。

    欲语还休片晌,那侍女细语喃喃:“娘娘,用膳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饿,你端下吧。”她柔缓甩袖,闲坐轩窗边,静望枝头上飘下的落叶。

    侍女不肯退去,在桌旁伫立好一阵,为难道:“可娘娘已有两日未进食了,若饿坏了身子,大人恐是要向奴婢问罪。”

    故作不上心,孟拂月顿了顿,柔声作问:“剪雪那丫头受了伤,可有人前去送药?”

    “大人应下之事,娘娘不必忧心。”案旁女婢粲然而笑,弦外之音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明了剪雪无恙,她瞬间暗松下气来,目光落回月碟上,眸色静如安澜:“你将这菜肴端给剪雪去,我食欲恹恹,在屋里歇歇便好。”

    所谓苦肉计能让男子怜惜上稍许,她便装作谢谢可怜之样,候大人前来。

    次日午膳之际,她果真见到了谢令桁。

    此人褪去了数日前笼罩眉宇间的阴翳,面色如常,一袭威严不可侵的朝服在身,像是已于这些时日想明白了一些事。

    随同来的侍女将碗盘放落,行拜后默然离退。

    “大人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孟拂月瞧望眼前男子,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样,肃冷清寂,举手投足间透着寒月般的高雅。

    但她深知,此人不过外表清冷无瑕,揭去外衣,唯剩阴鸷与冰冷。

    将碗筷移至膳桌另一头,谢令桁缓慢启着薄唇:“王妃食欲不振,本王陪伴用膳。”

    “你有意引本王前来,别以为本王瞧不出这把戏。”见她纹丝不动,他沉声直言道。

    这拙笨的苦肉计被他洞察也不足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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