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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春台囚月》 60-70(第3/14页)
眼前男子真切而道,字字说得好听:“一瞥惊鸿,一眼沦陷,何处皆是喜爱。”
笑靥含羞,她随即又颦眉蹙额,内心却是平静无澜。
既已认定了她与烟花女子并无差异,索求皆是名分富贵,陆明隐自然而然觉她不足为虑。
“可玉裳不能这么轻易地跟了世子,还需世子拿一样物件来换取。”她娇嗔抬声,极为不甘般冥思苦想,最终无奈说上一语。
这抹清绝已然默许心意,陆明隐太是欢喜,顾不得礼数,展袖将仙姿皎色拥至怀中:“姑娘可说说,想要何物?”
“听闻世子手上有一龙腾玉,白璧无瑕,玉润冰清,乃是世间难得的珍宝。”
默声应允过后,孟拂月却也不躲,轻靠其怀,玉指似有若无般在其掌中勾画着圈:“玉裳想要那块玉石,不知世子可愿割爱?”
听罢,陆明隐不由露出一丝诧色,明了所道之玉是为何物。
而令他讶然的是,此玉为他偶然所得,经手仅是一夕,这青楼之女又是如何得知……
而后又一想,烟柳巷陌的来客本是络绎不绝,闻知此时亦是不足为奇……陆明隐低笑一声,爱不忍释般答道:“那玉石我已献给了傅大人,若早知玉裳喜爱,我便不送了。”
“傅大人?”她心上蓦然一惊,未料龙腾玉已被献给了傅昀远。
世子才刚回京几日,便已将这块玉石急匆匆地献了上,可见元镇王府是尤为心切,想要攀上傅宰相这一处高枝……
她始料未及,终究还是晚了一步。
陆明隐见其神色微变,垂眸似在作思,忙柔声安抚着:“如今在那朝堂之上,傅大人可是一手遮天,我总得攀附一些不是?”
此番却还未无济于事,孟拂月心生一计,娇声轻言:“可玉裳偏是喜那玉石,世子可有法子将其再要回来?”
好在已明晰了此玉的归处,只是潜入宰相府行偷窃之举太欠稳妥,她暗思一瞬,仍觉元镇王世子可成为破局之口。
“这……恐是有些强人所难了。”耳畔传来为难一叹,亦在她的意料之中。
陆明隐眸色渐渐暗沉,一想到这女子是另有他意而来,心冷了一霎:“莫非玉裳是为了一块玉,才来刻意诱引?”
应早就明了这些风月女子皆是为追名逐利,攀附权贵而卖弄风姿,又有几人会付以真心……
他自嘲不已,可怀中清姝要命得撩人,一颦一笑紧勾着心魄。
“自当不是,玉裳是对世子是有意的,”瞥望过后,孟拂月垂目回语,一缕凉风吹拂而过,纱下清容若隐若现,“如若不然,玉裳也不会与世子对望那般之久,世子觉着,玉裳说得可对?”
陆明隐心痒难耐,迫不及待般摘下其面纱。
瑶鼻秀挺,玉腮微红,丹唇娇艳欲滴,此般海棠醉日之色便顿时涌入眼帘,较他所想还要美艳。
那明眸映照着月色,女子娇靥皎皎,向他羞怯瞧望。
哪还能再去清晰思虑所谓成败得失,陆明隐拥紧这道无双娇色,不愿放手分毫。
“你倒是我见过……最磨人的女子。”
她轻眨秋眸,假意娇羞般反问:“世子爷今日莫非不是为了玉裳而来?”
陆明隐仍旧一身清肃,眼中已漾开涟漪,正色低语:“看来今宵是要在美人的闺房留宿了……”
语落之时,薄唇靠近,男子欺身而下,她本欲躲避,可想着公子受病症折磨已久,心头纵有遗憾,于此是定要忍耐的。
她本就不信镜花水月般的情爱,该割舍的,就应舍得果断……
可这一吻还未落下,忽感一道凛冽直逼而来。
眼前闪过一线锋芒,她猛地一僵,回过神时,庆幸世子避了开。
房中壁墙上插着一支短箭,命中的是方才陆明隐所坐之位……
暗箭仍泛着寒光,冷意弥散而开。
眼下已无法仔细瞧看这暗器,她只念着是秦云璋妄自行动,坏了她的计策。
身旁男子愤然起身,冷漠一甩衣袖,适才燃起的欲念消磨殆尽,眸底淌过一片凉寒。
都道烟花女子是为求名求分,求富贵荣华以立命安身,又怎会想这姑娘是为取他性命而布下此局……
“姑娘这是想将我暗算?”心有余悸地看向那支短箭,陆明隐厉声高喝,冷然伫立跟前,“暗杀世子,是何人给姑娘的胆?”
孟拂月忙紧随而起,茫然婉声相言:“世子误会了,此举并非是玉裳……”
这位元镇王世子却是一口咬定是她包藏祸心,漠然再道:“是或不是,姑娘心里自是清楚。”
第 63 章 反击(1)
“还是说……你就是明目张胆地去抢人的?”落香似也瞧她不惯多时,现下见她暂且没了公子庇护,忙着多说上几言。
“花月坊内何人不知你玉裳的手段,勾引男子是手到擒来,生得一副冰清胜月的皮囊,殊不知骨子里妖媚成什么样。”
“如若不然,公子也不会被你勾得心魂,于众多美色中,唯独待你不同。”话中的妒意清晰可辨,落香说完,再次小心翼翼地观望起四周。
几日前公子的降罚之举吓坏了太多人,眸中英姿自然也惶恐上稍许,孟拂月浅然一笑,柔婉回应:“我便当是你夸赞了。几日未见,落香这赞扬人的本领是长进了不少。”
“你!”落香自知吵她不过,抿了抿唇,愤然甩了袖,“我定要告知韵瑶当心些,你休想得逞!”
孟拂月朝前走了一步,像是想到了何事,从容落下一语:“我是恰好路过罢了,对那贺小公子一点兴趣也没有。”
楼廊处众人所谈的雅间琴音袅袅,轩窗半开,半掩着里边娇媚女子的如云鬓角,与眸底的一缕春色。
正当她悠步行过之时,琴声忽地戛然而止,令她不由地放缓了步调。
“贺公子可想尝尝花月坊中的满春酿?”娇然挪身于男子身侧,韵瑶举起一酒盏,便喂向身旁男子,“这酒是坊中姑娘自行酿的,外边是有银两也买不着。”
杜清珉抬起折扇拨下杯盏,一脸无奈道:“我来是听琴曲,不是来饮酒的。方才那一曲还未弹完呢,姑娘怎能饮起酒来。”
这位贺小公子看来如传闻一般不好对付,韵瑶今夜恐怕是要独守空闺了,她轻笑一声,再不作逗留,从旁行了去。
这一走,却引起了房内一双星眸的注视。
“门外走过的那一位是……”
杜清珉不经意望见窗旁掠过的清影,茫然作问。
韵瑶轻缓放下酒盏,面色稍冷了下,不情不愿地回道:“咱们这儿的花魁,平日里不接客,贺公子……”
“你说的可是玉裳姑娘?”眼眸霎时明朗,杜清珉欣喜非常,连忙起身,还未站稳便快步追出,“许久之前我便想与她结识了,你稍等片刻,我去去就回。”
这天下的男子为何总绕着她转悠……
韵瑶见其背影冲出雅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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