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台囚月: 60-7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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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心里小声嘀咕,不免涌上失落与愤恨。

    “玉裳姑娘留步!”

    孟拂月欲走下楼阶,忽闻身后有男子轻唤,回眸看去,是适才所见的杜清珉。

    面前女子似在静待下文,面纱随着透入的夜风隐约飘动,杜清珉理了理思绪,用折扇轻敲着脑袋:“姑娘别误会,我未有他意,只是欣赏姑娘的琴音,想邀姑娘闲时来贺府一叙。”

    “我这人有话皆是直言的,姑娘莫怪,”这位贺小公子又怕词不达意,转念一想,慌忙又言,“我是太想听玉裳姑娘抚琴了,我……”

    说至一半,杜清珉一手摘下腰间玉牌,忐忑般双手递上:“这是我随身带着的腰牌,姑娘只需将它交于贺府中人,他们自会带姑娘入府邸。”

    “知晓姑娘忙碌,便不与姑娘邀时了,不知姑娘肯否赏这个脸……”他心绪凌乱,话语也跟着不着调起来,“酬劳不会少给,我实在是想结识姑娘……”

    孟拂月瞧着眼前的贺小公子发丝微乱,许是奔得匆忙乱了发髻,此刻正紧张又期待望向自己。

    她还未说上一字,杜清珉便已道上了一连串话,似乎还有千言万语不曾言尽……

    见其模样,像是期盼了很久,她轻然取上玉牌,意味深长道:“近些时日怕是不行了,贺公子许是要等上一阵子。”

    若与杜清珉交好,能打通将军府这一世故人情是再好不过,如此大的馅饼落入她手,她自是不会舍弃。

    “玉裳姑娘这是应了?”杜清珉愣了一霎,顿时眉目含笑,高瘦的身躯见势似要蹦跳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可有在做梦?姑娘当真应下了!”

    她轻瞥韵瑶所待的雅房,想着还有使命在身,深知不得再耽搁:“贺公子再不回雅间,韵瑶怕是要气恼了。”

    “中途跑出雅间寻另一女子,贺公子虽是无意行此举,被他人瞧见是要闹出笑话的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姑娘提点,我这就回去给韵瑶赔不是,”往回走上一二步,杜清珉太过欢愉,回身又喊着,“姑娘慢走,别忘了贺府之约!”

    殊不知这城中堪称“风流玉面”的杜清珉竟是这般孩童心性,来这青楼雅房只为听琴曲,却丝毫不为美色所动……

    或许此人去上各地烟花巷柳处,也只是为了听一听琴音,孟拂月望天色逐渐暗沉,步入霞光中加快了步调。

    来到宰相府时夕晖还未褪落,日薄桑榆,霞色晕染琼楼飞阁,她于府门端然而立,朝门侍行了礼。

    “小女来此是为了寻谢令桁,麻烦帮忙通报一声。”

    相府的侍卫诧然万般,与身旁随侍对视了一眼,将她再作打量:“还是头一回见姑娘来找离公子的,你是离公子的什么人?”

    这一路她已想好了对策,不论说何种身份,都不如是那纠葛不清的风月之系来得令人信服。

    此番,是要对不住他了。

    “小女乃是离公子的旧相好,与他分别已久,想来看看他过得如何。”她故作小家碧玉的模样,玉容微微敛下,从袖中取出一信函。

    “这函中有小女一信物,他得了此物,自会见我。”

    两侧的侍卫闻语一惊,愕然得失了语,半晌才回过神。

    “姑娘稍等。”其中一护卫接过信件,神思微恍地踏入府内,踉跄着险些摔上一跤。

    此人在他人眼中竟这般可怖……

    孟拂月太是疑惑,可话已说出,便不可收回。

    他曾言对她有着爱慕之绪,这真真假假她不为所知,既然这么说了,她所道也并非全是虚言,可赌上一把。

    府内恰巧有婢女经过,遥望立至府门外的姝色片刻,悄声与旁侧侍婢道:“那小娘子是何人?我还是头一次见有姑娘来找离公子的。”

    闻言之人轻微颔首,谨言慎行般捂唇回言:“我方才也听见了,确是来寻离公子的。”

    “离公子那般孤僻,也会有人来寻?”颦眉思忖了几瞬,那婢女极是不解。

    “我也是好奇,那人平日看着冷言寡语,性子捉摸不定的,竟还有女子与他情投意合……”

    几声非议渐渐远去,仅有模糊几字飘入了耳,她大抵是能猜出些对话。

    这些所谓风月韵事的谣言她毫不在意,相府中人对她不识,终究也只是将他为难,不会放她于心上。

    她一心只念着趁府宴之际,将那国师口中所说的玉石窃于掌中。

    她其实也不明一块玉为何能医好怪疾之症,仅是听公子所述,公子喜爱此物,她便使得千方百计夺来,至于作何用途,与她毫不相干。

    禀报的侍卫于此时走回,一改方才的疑虑之态,十分恭敬道:“离公子邀姑娘入府,姑娘请。”

    孟拂月微然一怔,未料她来时所想的权宜之计竟如此顺利。

    那胡乱道出的旧相好之说,他也认了下……

    跟着侍从朝一处偏院而去,沿游廊拐了几处弯,她迟疑般问着:“他……他听了是如何说的?”

    侍卫面无神色,听着此话时深信不疑地回道:“离公子听了欣喜,说姑娘所言字字为真。”

    听罢,她再未多问。

    她是怕问出些更是令人头疼的话语来,给自己惹了麻烦,便目视前方观望起了府内景致。

    这位门客虽居住偏院,可院落极大,庭院深处的花荫小径可通往其中。

    亭台楼阁如云,清泉潺潺,一张宽大的汉白玉长椅显于苍翠间。

    此处竟像是个独立的府殿。

    傅昀远能予他一整座府院,让他在京城有一栖身之所,有名有望,还有养尊处优之位可享,难怪那疯子要为之卖命。

    相府随从已识趣退离,她闲庭信步地走入院中,见如残枫落叶般的孤影正坐于石案前下着棋。

    此人许是喜静,四处连个伺候的侍女家奴也不曾见得。

    偌大的府宅唯有这一人,隐隐透了冷清之色。

    “坐吧。”察觉到她走近,谢令桁示意她坐至对面,执着的棋又落于棋盘上。

    落座后孟拂月细观了好一阵,瞧着眼前冷艳之影步步稳然落子,竟与自己在下着盲棋。

    纵使失了双眼,他却仍能无误地找准棋位。

    凝滞良晌,望他迟迟不语,她悠然托起下颔:“你怎么不问我,何故来访?”

    “何故来访?”谢令桁顺势相问,举止未停半刻。

    总觉着与他言语是有些费劲,她也不绕弯,莞尔浅笑着直说目的:“我需要你帮我个忙。”

    悬于棋盘上的长指微滞,随后悠缓落下,他忽而发问:“你需要我?”

    “今晚设有府宴,你可要参宴?”暮色将临,孟拂月瞥向周围亮起幽光的灯盏,勾唇作笑,“我要在这府中寻出一物,今晚是良机。”

    “寻何物?”

    谢令桁将本欲落下的棋子放回,轻问道。

    第 64 章   反击(2)

    方才这一查看,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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