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选中的她[贵族学院]: 40-5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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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们。

    同时她也没有像上一个轮回那样穿着圣德利亚的制服, 而是穿了一套很普通浅蓝色牛仔背带裤,斜挎着帆布包,这种搭配衬得她学生气十足。

    可姜颂很快注意到对方明明最先看的是她, 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立刻望向金发血族,并向他问好,态度很是尊重, “会长, 中午好, 对不起我迟到了。”

    在得到明月忱的点头后,女孩这才扭过头, 满眼陌生地看向了她, “学姐你好。”

    “中午好。”

    同样面带微笑的姜颂嘴上这么说,心里并不意外对方会在这种时候装作不认识她。

    “何同学, 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尽快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态。”

    一旁的明月忱开了口,他当然认识对方,毕竟这位成绩优异的特招生也是学生会的成员之一, “这次的志愿者活动也是, 有事可以请假,但无故缺席是会影响你的综合评价和考核的。”

    听起来何筝似乎已经缺席了几次学生会的活动。

    而尽管他的语气温和, 态度上也没有太多责备的意思,可何筝却仿佛觉得羞愧, 她紧紧地抓着胸前的帆布包包带, 表情变得有些局促难看,眸光闪烁, “对不起会长, 我——我——”

    明月忱似乎也没有想为难她, 而是安静地等待她的解释, 可何筝卡了很久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,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
    “……同学,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
    姜颂及时出声解围,倒也不是她说谎,何筝的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苍白,对方眼下透着青色,完全就是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,而那只被袖子遮住大半的手背上还贴着输液贴,“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。”

    “呃嗯?”

    何筝如梦初醒般猛地抬起头,她不怎么敢看她,接着不好意思地说:“啊是的,对不起会长,我这两天生病了,刚刚才从医院出来……”

    “记得跟副会长补假。”

    见状明月忱也没有继续深究,“实在不舒服也不要勉强,有什么难处可以跟学生会提。”

    刚好将润喉糖推到齿间的姜颂闻言一顿。

    “姜颂同学现在要回家吗?”

    明月忱转而面向了她,“学妹还在整理表格,可能会晚点走。要一起吗?”

    深知对方口中的学妹指的是谢桐月,当然不可能做电灯泡的姜颂顺水推舟,“不了,我还有些事。一会儿就麻烦学长送桐月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明月忱对此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,随后又问何筝:“何同学你还能坚持吗?”

    何筝用力点头。

    于是他直接做了安排,“那跟我来,还有些善后工作需要做。”

    何筝连忙道:“没问题,我可以的会长。”

    明月忱点点头,接着同姜颂告别,带着何筝离开。

    然而两人不过走出百米,跟在金发血族身后的何筝却忽然扭过头,她悄悄地对着姜颂挥了挥手,像是在说再见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姜颂心里一叹,她同样小幅度地摆了摆手,见何筝与明月忱的身影渐渐远去,这才暂时放下了心。

    曲霞母子已经离开了圣德利亚,而抛开明月忱血族的身份,从表面来看他也算是个挑不出什么错的人——能被谢桐月喜欢上,总归不会差。

    所以目前来说何筝是安全的。

    于是姜颂返回休息室,她换了衣服带上车钥匙,先是给谢桐月发了条信息后,接着又打给保镖告诉对方自己找到了何筝,最后离开了这里前往停车场。

    然而当紧绷的神经彻底松懈,那股困劲儿就开始上涌,姜颂刚坐上车子,就感觉到自己的上下眼皮在打架,最后仿佛涂了胶水似的,睁都睁不开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打着呵欠看了眼时间,见时间还算早,不想疲劳驾驶的她便将车窗开了条小缝,订好闹钟后干脆在驾驶室里睡了过去-

    姜颂这一觉睡得很沉,所以当尖锐刺耳的车辆警报声将她惊醒时,她整个人都在发抖,而过快的心跳令她胸口发空,手指发麻,想吐又吐不出来。

    口干舌燥的她做了个深呼吸,接着转头去看发出异响的车窗,却见那块玻璃莫名其妙地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。

    “……?”

    姜颂心中还来不及升起疑惑,下一秒玻璃便被彻底击碎,那些细碎的玻璃碴迎着阳光扑向了她的脸。

    她心中一惊,立刻抬手去挡,但双眼传来的刺痛却告诉她,自己还是迟了一步。

    眼中的异物感和疼痛十分强烈,姜颂下意识地想要睁眼,可是仅仅接触了一点点亮光,酸涩的眼睛便控制不住地分泌出大量泪液。

    啧。

    她烦躁地蹙起眉。

    “你在做什么?!”

    带着些不可置信的男音混杂在刺耳的鸣笛声里,姜颂轻而易举地认出那是陆允谌的声线,“你看不到她车窗留着缝吗?”

    紧接着是一种陌生的语调,战战兢兢的,像是在害怕某个人,“可是陆哥,我怎么叫她她都不醒,我以为她死——”

    “怕她死了?她死不死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陆允谌冰冷冷地说:“我看你是童话故事看得太多,想打肿脸充胖子。”

    而另一个同样不怎么熟悉的声音道:“陆哥,他也是好心——”

    “好心?”

    陆允谌的声音越发冷沉,掺杂着显而易见的不屑和讥讽,“你既然这么善良,怎么还找人代你去参加义工活动。”

    警报声终于停歇,沉默却随之蔓延。

    已经开始耳鸣的姜颂却觉得自己的运气真是差得离谱,她推测出了事情的起因,无非就是有人觉得她憋死在了车里——为什么睡个觉还能遇见这种破事。

    很快,伴随着‘咔哒’一声响,车门被人打开来,姜颂听到陆允谌语气很差地说:“没死就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抱歉,我现在看不见。”

    姜颂动都没动,她现在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已经实属不易,同时选择了最稳妥的方式——装作没认出来他是谁,“能麻烦几位送我去一下医院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闻言陆允谌拧起眉,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主驾驶室内的女孩,对方的头发和长款外衫上沾着不少玻璃碴。

    而此刻她双眼紧闭,纤长的睫毛湿漉漉的,正在微微颤动,不断溢出的泪珠滑下,冲淡了她面颊上细小的血痕,最后落在了下颌处的玻璃片上。

    就好像泪水化作了一颗钻石。

    脆弱,柔软。

    看起来很不符合姜颂平日里那副虚伪、让人生厌的样子。

    但十分顺眼。

    ——她生来就该是这副模样。

    他心里这么笃定地想,可视线却莫名其妙地凝在那一小块玻璃碎片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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