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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被选中的她[贵族学院]》 40-50(第3/18页)
蝴蝶脸面具的语速很快,“元少爷把我们送到医院之后就走了, 也没再问我们什么。”
姜颂对这个保镖的表现还算满意, “好, 那么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就交给你们了。”
语毕, 她挂断电话,将两部手机全部塞进兜里。
半个小时后,身穿方领深灰色长裙的她出现在了教学楼的入口。
“上午好。”
她看着已经聚集在自己面前的学生和家长,自己被分了十个人左右,其中并没有何筝母亲和弟弟的身影,“我是圣德利亚的三年级学生。这次由我带各位参观三年级的教学楼和琴房。”
她向后退了一步,转身引着众人走进教学楼。
整个过程可以说是十分顺利,这几位学生家长们都是有素质有礼貌的,中途询问的问题姜颂也一一进行了解答。
就在姜颂带着人离开教学楼,有说有笑地往音乐馆的方向走时,却见一个人影急匆匆地从某栋教学楼里小跑出来。
看到她后,对方像是找到救星般喊:“学姐!请等一下!”
姜颂定睛一看,发现来人是之前送姜知律去校医务室的女班长。
然而在她的印象里,负责带访客参观二年级教学楼等事宜的人并不是她,而是另外一个男生。
可惜她已经忘记了对方的姓名,于是她转身向几位学生和家长们道歉,并将他们暂时安置在了花坛旁的长椅上,随后回身迎了上去,“学妹,有什么事吗?”
“学姐,”女班长气喘的厉害,额前的刘海都因走动而变得凌乱,她的言语中透露出焦急和尴尬,“有件事想麻烦你帮忙——我临时带的一对访客和班里的同学吵起来了,”她欲言又止,“而且那对访客是一年级某位特招生的妈妈和弟弟,所以我不好叫保卫科的人来……”
就如同对号入座一样,姜颂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何筝的母亲和弟弟的脸,“他们怎么吵起来的?”
女班长说:“那位女士戴了一块金表,有位同学就问她是在哪里买的,随行的男孩说那是他送给对方的生日礼物——”她的表情复杂,“可那块表是芮克斯的限定款,只有收到品牌方邀请函的客户才有资格购买,所以就有同学问了那两位访客的姓名——”
芮克斯是邻国的顶级手表品牌,历史悠久,只制作工艺复杂的机械表,在本土很受欢迎。
而姜颂当然明白了女班长的未尽之意,以特招生的家庭条件,怎么可能会收到芮克斯的邀请函呢?
她心里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,注意到对方同样没有佩戴黄玫瑰胸针后问:“你负责的只有这一对访客吗?”
“对。”
女班长解释说:“其实我只是来圣德利亚取东西,是桐月学姐临时叫我带那对迟到的访客参观教室。D班正在上自习,我没找到老师,所以……”
这次迟到了啊,和上一个轮回不太一样。
于是姜颂思考了几秒同意帮忙,“那麻烦学妹你带这几位学生和家长去参观音乐馆的琴房,我去D班看一看。”
闻言女班长像是甩下一个大包袱似的松了口气,脸上的笑也真情实意起来。接着两人做了个简单的交接,姜颂便走向二年级的教学楼。
刚踏进楼内,她便隐约听见了吵嚷声,姜颂加快了脚步,拐到了一楼的某个教室。
教室明亮宽敞,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集在一起窃窃私语,又或者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戏。
而她寻找的那对访客——何天赐与曲霞,正在同一位男生对峙。
“明明是你自己说谎,被拆穿了还不停地狡辩。”男生颔首冷笑一声,“现在又说是你姐姐买的,你姐一个特招生,还有这能耐?”
大概是余光中注意到了姜颂的存在,他转而看向她,先是一愣,接着说:“姜——学姐,难道现在什么人都能进圣德利亚了吗?”
他认识她?
姜颂眉梢轻挑,还不等她予以回应,一边的何天赐便暴跳如雷,他一把薅下曲霞腕上的金表,赌气似的将它用力摔在桌上,“你瞧不起谁呢?一块破表有什么了不起的!?”
曲霞捂着红肿的手呆立在原地,好像还没反应过来这一切是怎么回事。
而漂亮精致的腕表已经滑过桌面,啪嗒一声掉落在地。
而姜颂的目光跟着移动,接着凝结。
金色的链条,简洁大方的方形表盘——这不是被她故意遗落在外套里,最后何筝还给她的那块金表吗?
姜颂的那块金表是六年前的圣诞节时,她的母亲姜惊秋送给她的——是的,对方也曾受邀参加芮克斯的交流晚会。
难道是同款?
姜颂心中起疑,却也想起何筝将表还给她时,她出于信任并没有打开盒子进行确认。于是她上前几步将表捡起,指腹拂过沾了灰尘的表镜,在看到表带和表扣后,确定这就是她的那只表。
不可能。
何筝怎么会做出这种监守自盗的蠢事?
她漆黑的瞳仁挪动,视线定在了面皮涨红的何天赐身上。
“呦,这么牛?”
与此同时,挽着袖子的男生翻了个白眼,看何天赐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团垃圾,“那你说,你姐是怎么得到这块表的?”
何天赐眼珠子乱转,张口结舌,“她——她——”
对方的这副模样令姜颂想起初见时他的口无遮拦,与此同时,她的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。
难道就是因为这只金表,所以何筝才会跳楼自杀吗?
这个想法像是一记重锤,敲得她太阳穴闷胀不已,胸口堵得要命。
“……”
她下意识地攥紧手心,却被手中的东西给硌了一下。姜颂垂下眼帘,尽管是在室内,也毫不影响她手中金表的美丽,只要对光倾斜表盘,就能看到一朵雪花卧在正中,可这会儿姜颂只觉得这只表沉得厉害,沉得她想将它丢掉。
所以她竟然间接‘杀死’了何筝?
可是为什么?
为什么何筝不找她帮忙澄清?
姜颂忽然意识到,或许在何筝的眼中她也参与了这次的陷害事件——尽管她曾帮助过她。
“这是只仿表。”
下一秒,崩塌的情绪被她迅速的收敛干净,姜颂及时打断了何天赐即将脱口而出的话,她平静地指了指表带的某处,“芮克斯的这款限定表带是纯金的,这只不是,而且表扣内侧也没有品牌标识。”
她说完后也没有将表放回桌上,同时开始庆幸自己当初嫌纯金表链太软会被磨损,于是便定做了类似的镀金款式。
而芮克斯的每款手表表扣都会篆刻精细度极高的徽章,很难模仿。
“假的?”
那男生一脸诧异,仿佛不相信自己会看走眼,他凑过来仔细看了看她手中的金表,“……表带确实不是纯金的,可是表盘仿的太像了,这么正的石榴红——”
但显然特招生有一块假表要比她有一块真表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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