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朝的一年四季: 60-6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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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除了蒸包子,还做了些什么?没一直闷着吧?”

    瞧见小哥儿那张就差写着快夸我的表情,他让对方如愿以偿。

    冰天雪顶他不好在国子监与家中奔波,放完授衣假回来后便一直是早上去国子监,晌午让府上人送膳食或是在国子监内用膳,下午回来。

    阿朝挨着他坐下,手里把玩着谢临洲披风上的玉佩,闻言抬了抬下巴:“我早上还读了一个时辰的书,周先生留的课业都做完了,闲着无事去后院摘了梅花插在屋里。”

    他指了指屋内花瓶里的腊梅,又道:“下午看不下去话本了,觉得觉得闷,才想着做包子。”

    说着,阿朝忽然话锋一转,歪着头看向谢临洲,眼神里满是好奇:“倒是你,在国子监过得怎么样?今日教书累不累?有没有学生调皮惹你生气?”

    谢临洲放下茶杯,伸手揉了揉阿朝的头发,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温和的笑意:“哪有那么多调皮的学生?倒是今日教玉林斋学子,讲《论语》里温故而知新,有几个年纪小的学生,总把故字念成古,纠正了好几次才记住,倒也不算累。就是下了雪,国子监的回廊结了冰,我还扶着一个差点滑倒的老夫子回了屋。”

    玉林斋内的小学子乃是九月份,方入国子监的学子,才开始启蒙,说容易教也不容易。原本负责玉林斋的夫子在来国子监的路上,马车打滑摔了,谢临洲这才被喊去教授。

    “那老夫子没摔着吧?”阿朝立刻追问,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。

    谢临洲笑着点头:“没摔着,就是吓了一跳,后来还拉着我聊了半盏茶的功夫,说他家里孙儿也跟你一般大,最爱在雪天里堆雪人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今日国子监还煮了姜茶,给我们这些夫子驱寒,味道虽不算好,却也暖身子。”

    阿朝听得入神,“看来国子监待遇不错,我先前还想着,要不要让刘婶把姜汤熬了给你带到国子监去,到时候让国子监的厨子热一热就好。”

    谢临洲见他这副模样,“若是私塾待遇差些也正常,但国子监待遇若差了那可不能交代。”

    他拿起一块放在碟子里的桂花糖,递到阿朝嘴边,看着他张嘴咬下,又继续说道,“我还以为你今日会去寻苏文彦苏小哥儿。”

    阿朝嚼着糖,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化开,“不去了,不去了,外头冷的紧,我才不想出门。”

    前日,他与苏文彦书信来往,回信之时约过,若有空闲定要到苏府同文彦一块围炉煮茶。

    正想说些什么,年哥儿从外面走进来,“少爷,少君,包子蒸好啦。”

    阿朝道:“快快快,把包子端进来,还有那红薯糖水也盛一大海碗,我们在饭厅吃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谢临洲:“许久未亲自做包子了,待会你可要和我说说味道如何。”

    谢临洲应声,二人用捧上来的温水洗过手,往饭厅走去。

    刚走进来一股浓郁的麦香就裹着肉香扑面而来。刘婶正把蒸笼端到桌面上,雪白的包子在笼布上冒着热气,海碗内盛着红薯糖水。

    年哥儿已经摆好了碗筷,见他们进来,笑了笑拉着刘婶往外面走,还道:“若是不够喊小的一声便好。”

    坐下,阿朝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个包子,吹了吹热气,递到谢临洲面前:“你先尝这个,我剁的肉馅,加了葱姜和香油,可香了。”

    谢临洲接过包子,指尖触到温热的面皮,轻轻咬了一口。面皮松软,肉馅细腻,葱姜的清香混着肉香在嘴里散开,确实比外面铺子卖的更有滋味。

    “好吃,我们阿朝的手艺越发好了。”他咽下嘴里的包子,又拿起一个豆沙包,递给阿朝,“你也尝尝豆沙的,刘婶做的豆沙肯定甜糯。”

    阿朝接过豆沙包,咬了一口,豆沙细腻不齁,还带着淡淡的红豆香,忍不住点头:“刘婶的豆沙做得也好,比我上次自己炒的还软。”

    吃了几个肉包,谢临洲喝了口红薯糖水,暖意在胃里散开,看向小哥儿说:“你可还记着萧策?”

    阿朝正咬着包子,闻言动作一顿,抬头看向谢临洲,眼里满是诧异:“萧策?他怎么了?上回,你不还说他要跟他爹去岭南省?”

    中秋过后,国子监正式上课,萧将军就带着萧策寻谢临洲,说等他在岭南省置办好物什后,就让人带萧策去岭南省居住,暂时休学一年。自从知晓自己儿子心思后,萧将军在夫郎的开导下,找萧策彻底谈开了,因此才有这么一遭。

    说是置办好物什,其实际上是取得萧策哥哥们的意见。

    家长强烈要求,学生没有意见,谢临洲与李祭酒商量过后,允许了。

    谢临洲放下汤碗,擦了擦嘴角,语气比刚才更柔和了些:“放授衣假那几日,萧策就随着他大哥去了岭南。今日,收到他的来信,说他和岭南省的将领们一起改良的军中器械,得到父亲的夸奖。

    阿朝咽下嘴里的包子,追问:“改良器械?先前听你说过他有这个方面的天赋,没料到还真的去做了。”

    之前,谢临洲白日在国子监,只有夜里空闲时间多,他时不时会缠着谢临洲让对方说些国子监内的趣事。因此了解不少,广业斋的学子。

    谢临洲指尖摩挲着温热的碗沿,想起信里的内容,嘴角也带了些笑意:“信里说,他刚到岭南时,萧将军根本没让他碰军械营的东西,只让他跟着军中的老卒做帮工。

    “每日天不亮就得起来,跟着伙夫营的人劈柴挑水,等军械营开门了,又去帮着擦拭兵器、搬运锻造用的铁器。”他顿了顿,“岭南冬日虽不似京都这般,却冰冷刺骨,军械营的铁料沾了晨露,摸起来更是难受,他手上磨出的水泡破了又长,也没跟人抱怨过一句。”

    阿朝听得眉头微蹙,慢慢吃着包子,“也是不易,他一个有家世托底的汉子能做到这个份上,能为自己所热爱的去奋斗,确实能让人高看一眼。他如今这般,比在广业斋内被人说只会舞刀弄枪好。”

    “确实好。”谢临洲给他盛了碗红薯糖水,继续道,“他就这么做了半个月帮工,日日在军械营外看着工匠们锻造、修补兵器,偶尔还会蹲在一旁,把工匠们换下的废零件捡回去琢磨。”

    “有回军械营的老匠头修弩机,少了个适配的小铜销,翻遍了库房都没找到,萧策却从怀里掏出个自己打磨的铜销递过去,那铜销比库房里的还合尺寸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儿,他眼底的笑意更深,“老匠头又惊又喜,拉着他问怎么懂这个,他才说在国子监时,常去书库翻读前朝的《考工记》,还跟着工部的老吏学过器物测绘。”

    阿朝听得入了神,忍不住感叹:“原来他早有准备。”

    “嗯,老匠头把这事告诉了萧将军,萧将军才松了口,让他跟着参与军械改良。”谢临洲拿起一旁的信纸,递给阿朝,“你看,他在信里画了改良后的□□,说加了个可调节的箭槽,能让箭矢飞得更稳,岭南的将领们试过之后,都说比原先的好用,萧将军这才夸了他。”

    阿朝接过信纸,指尖轻轻拂过纸上的线条,“倒是个好孩子。”

    谢临洲收回目光,看向窗外飘落的细碎雪粒,“他信里最后说,想留在岭南的军械营多学些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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