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朝的一年四季: 60-6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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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,等有机会,再给国子监的同窗们带些自己做的小玩意儿。”

    萧策的小玩意,多是方便携带的短刀,还有能防潮的箭囊。

    阿朝感叹:“起初听夫子你说,他往后会有大作为,我还没多少感知,如今能看到他的成长,我想,往后他怕是要子承父业成为大将军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话,阿朝忽然想起府里的小翠,又道:“小翠前几日跟我说想回家看看。她家里在京郊,冬日路不好走,我想着让管家派辆马车送她,再给她装些棉衣和点心,你看可行?”

    谢临洲点头:“应当的,小翠做事细心,把府里上上下下打理的井井有条。让她多待两日也无妨,冬日里府里事不算多,其他丫鬟也能应付。”

    聊完小翠后,阿朝吃了几块红薯,又喝了糖水,随后食指与中指作人走路的模样,一下一下走到谢临洲手背,“我们去堆雪人吧?我省的你今日在国子监累,我堆雪人,你给他弄上眼睛鼻子就成。”

    雪在他们蒸包子的时候就停下了,这会外头都是积雪。

    谢临洲点头:“把东西吃完了再去,堆完雪人立即去沐浴。”

    用过膳食,阿朝与谢临洲披上披风、大氅往院子走去。

    院中的雪已积了半尺深,踩上去咯吱作响、

    谢临洲先替阿朝拢了拢披风的领口,见他兴致勃勃,开口:“我与你一块。”

    阿朝听见谢临洲说要一起堆,眼睛瞬间亮了几分,当即蹲下身,双手捧起一大捧雪往中间拢,雪粒从指缝簌簌往下掉,沾得他鼻尖都泛了白。

    “那我来滚雪身子。”他说着便揉了个雪球,弯腰推着在雪地里跑,雪球越滚越大,到后来他力气不够,小脸憋得通红,只能回头朝谢临洲晃了晃手。

    谢临洲见状,缓步走过去,修长的手指轻轻扶住雪球边缘,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手套,竟没让雪立刻融化。

    他顺着阿朝先前的方向慢慢推,动作沉稳又轻柔,还不忘低头叮嘱:“慢些走,别摔着。”

    两人一高一矮,身影在雪地里挨得极近,脚下的积雪被踩出连贯的咯吱声。

    没一会儿,圆滚滚的雪身子就堆好了,阿朝又兴冲冲去滚雪脑袋,这次谢临洲没再上手,只站在一旁看着,目光落在阿朝蹦蹦跳跳的身影上,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柔和。

    等阿朝抱着比自己脑袋还大的雪团回来,谢临洲自然地接过,轻轻放在雪身子上,还伸手调整了两下,让雪人的模样更周正。

    “该弄眼睛和鼻子啦。”阿朝拍了拍手上的雪,抬头望着谢临洲。

    谢临洲早有准备,让下人拿来两颗乌黑的煤球和一根红通通的胡萝卜,他先蹲下身,仔细将煤球按在雪脑袋两侧,又把胡萝卜稳稳插在中间,还特意微微倾斜了角度,像是让雪人带着几分俏皮的笑意。

    阿朝凑过去看,忍不住伸手碰了碰雪人的胡萝卜鼻子,笑得眉眼弯弯:“它好像在朝我笑呢。”

    谢临洲顺着他的话,指尖轻轻拂去他发间沾的雪粒:“那是因为阿朝堆的雪人,满心都是欢喜。”

    阿朝盯着雪人光秃秃的脖子看了会儿,突然眼睛一转,扯了扯谢临洲的披风下摆:“它好像少了点东西。”

    不等谢临洲反应,他就小跑着回屋,片刻后抱着一条绣着浅青竹叶的旧围脖出来,踮着脚想往雪人脖子上绕,却够不着雪人的脑袋。

    谢临洲见状,顺势屈膝半蹲,让阿朝能稳稳站在自己脚边。

    阿朝立刻借力把围巾绕了两圈,还特意打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,拍着手笑:“这样就不冷啦。”

    谢临洲望着雪人脖颈间的青竹纹,眼底笑意更深:“阿朝连自己舍不得戴的围巾都给它,倒真是心善。”

    阿朝闻言,小手攥了攥谢临洲的袖口:“可它和我们一起待着,不能冻着呀。”

    正说着,阿朝突然抓起一小把雪,轻轻往谢临洲肩头撒去,撒完还往后退了两步,吐着舌头笑:“下雪啦。”

    谢临洲愣了愣,随即也弯腰捏了个小雪球,却没往阿朝身上扔,反而轻轻放在雪人的头顶,像是给雪人戴了顶小帽子。

    “这样才算真正下雪了。”他说着,伸手刮了下阿朝的鼻尖,指尖触到一片冰凉,又赶紧用掌心捂住他的鼻子暖着,“手都冻红了,还玩雪。”

    阿朝却不撒手,拉着谢临洲的手往雪人跟前凑:“好玩嘛,我先前都没和人一块堆过雪人的。”

    “好了,雪人也堆了,玩也玩了个高兴,这会能去沐浴。”天寒地冻,谢临洲不想让人在外面冷着,搂着人的肩膀往房内走去。

    一边走一边吩咐:“年哥儿让下人准备好水,待会少君去沐浴。”

    阿朝被他带着走,恶趣味的将被雪冻得有些发僵的手直接往谢临洲脖子捂去。

    谢临洲被冷的打了一个寒颤,垂眸,对上小哥儿那双闪过一丝狡黠的眸子,无奈的笑了出来,“你再这般等你夜里睡觉,我不帮你捂脚,也不搂着你睡了。”

    阿朝立即把手收了回来,牵着谢临洲的,娇声娇气道:“我不弄你就是了,你别这样嘛,晚上还是要搂着我歇息的。”

    他侧脸打量了一番汉子的神情,“我让你也捂回来好了。”

    谢临洲握紧了他的手,“无须了,待会你又说冷,又说难受。”

    小孩子一样的你来我往,他没那个心思。

    回到房内,地龙刚烧起来,屋内凉飕飕的。

    谢临洲坐在椅子上,看着阿朝收拾待会沐浴要穿的衣裳,“穿暖和些,把帽子也带去,出来时见风,吹到头了,容易头疼。”

    去年在这过了个寒冷的冬日,他现在还历历在目头。头见了风,好几日都昏昏沉沉的。

    阿朝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哥儿,自然省的,道:“你也是,我快些沐浴完就给你暖床。”

    沉吟片刻,谢临洲道:“这会浴房也冷,我先去沐浴,把屋子弄暖了,你再来。”

    阿朝没拒绝,等他裹着银狐毛镶边的厚棉袍推门进来时,地龙烧得刚刚好,暖意将整个屋子笼罩。

    他刚挨着酸枝木床沿坐下,谢临洲便伸手将他拉进怀里,指尖触到他带着冷意的耳朵,温声问:“怎么不多披件披风?方才从浴房过来,廊下风大。”

    阿朝往谢临洲怀里缩了缩,鼻尖蹭过对方的脖颈:“怕你等急了,想着早些回来陪你。方才回来的时候,听年哥儿说,刘婶炖了冰糖雪梨,等会儿让丫鬟盛两碗来?”

    从浴房回卧房就那么几步路,穿的太多,走起来不轻便。

    谢临洲握着他的手往汤婆子上凑,“好,顺便让她们把新贡的碧螺春沏上。”一顿,又道:“后院的梅花开的正好,明日你若有闲情剪几枝来,插在书房的花瓶里,念书时看一眼,心情也会好上许多。”

    “我自是省的的。”阿朝揉了揉眼睛,往他怀里又钻了钻,“早前我去国子监的时候,瞧到监内花园有梅花,不知这个时候是不是开的正艳,你明日下值回来,给我带一朵吧。”

    他直勾勾的盯着汉子看,“就当是让阿朝也沾一沾国子监的书香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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