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朝的一年四季: 55-6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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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册,指尖触到微凉的纸页,心里满是欢喜:“多谢苏夫郎,我正想找些这类闲书来读,往后定要好好向你请教。”

    “请教谈不上,”苏文彦笑着摆手,“咱们互相交流便是。对了,我知道城西有家卖桂花糖糕的铺子,味道比福寿斋的还要清甜,改日咱们约着一起去尝尝?”

    阿朝立刻点头:“好啊,我还想去书坊看看新到的画册,到时候咱们可以一起去。”

    两人正说着,厅门口忽然传来李襄的声音:“阿朝,我来啦。”

    阿朝抬头望去,见李襄正快步走来,身后还跟着赵灵曦,便笑着对苏文彦说:“苏夫郎,我朋友来了,改日咱们再细聊。”

    苏文彦笑着点头:“好,你先忙,我去找我家侍郎了,记得咱们的约定。”

    说完便起身离开,走时还不忘回头对阿朝温和一笑。

    阿朝看着苏文彦的背影,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《秋日闲居赋》,心里满是暖意。

    他抬头看向走来的李襄和赵灵曦,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。

    李襄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阿朝面前,手里还拿着一串刚剥好的糖炒栗子,往他手里塞了一颗:“阿朝,我来晚了,方才在门口被我娘拉住叮嘱了半天,说让我在宴上别乱跑,你等急了吧?”

    赵灵曦跟在后面,手里提着一个小巧的食盒,笑着补充:“襄哥儿一路上都在念叨,怕你一个人坐着无聊,特意让我从家里带了些你爱吃的杏仁糕。”

    说着便打开食盒,里面的杏仁糕还冒着淡淡的热气,裹着一层细碎的糖霜。

    阿朝接过栗子,咬了一口,甜糯的口感在嘴里散开,他笑着摇头:“没等急,方才我还认识了一位新朋友呢。”

    说着便举起手里的《秋日闲居赋》,眼底满是笑意,“这是苏夫郎送我的书,他是吏部苏侍郎的伴侣,我们聊得可投缘了,还约好改日一起去城西吃桂花糖糕、去书坊看画册呢。”

    李襄凑过去看了看书册封面,眼睛一亮:“《秋日闲居赋》?我好像听我爹提起过这本书,说里面写的秋日趣事可有意思了,阿朝你运气真好,刚来没多久就交到新朋友,我上次来窦府,坐了半天都没人跟我说话呢。”

    赵灵曦轻轻拍了下李襄的肩膀,笑着对阿朝说:“襄哥儿就是性子急,上次来还差点跟人吵起来。你能交到新朋友,我们也替你高兴,往后在京中,你也多了个能一起出门的伴儿。”

    阿朝点点头,把书册小心地放进怀里,又从食盒里拿了一块杏仁糕:“你们也坐,刚苏夫郎还跟我说,窦府的宴席会有清蒸鲈鱼,秋日的鲈鱼最是鲜美,咱们待会儿一起尝尝。”

    李襄立刻拉着赵灵曦在阿朝身边坐下,仆从很快添上了两副碗筷,他凑到阿朝身边,小声问:“阿朝,你刚才在这儿,有没有人欺负你呀?我听说今日来的官员可多了,有些人就爱拿身份压人。”

    阿朝闻言,忍不住笑了:“没有,大家都很客气,方才还有位夫郎问我夫子在国子监忙不忙,我照着夫子和灵曦教我的话说了,大家还夸我得体呢。”

    赵灵曦听了,眼底满是赞许:“阿朝你如今越来越会应对这些场合了,谢大人要是知道了,肯定也会高兴的。”

    另一边,阿朝走后,窦侯爷正被一群官员围着,其中一位官员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,笑得眼睛都眯了:“侯爷,这是在下寻来的千年人参,您近日为国事操劳,正好补补身子。”

    另一位官员也连忙递上一幅画卷:“侯爷,这是在下托人从民间收购的《秋山行旅图》,听说您喜欢山水画,便带来给您赏玩。”

    窦侯爷笑着接过,一一道谢,却并未显露出过多的热情,只淡淡道:“诸位的心意,本侯心领了。只是往后不必这般破费,大家各司其职,为朝廷效力,便是对本侯最好的贺礼。”

    话虽如此,官员们却仍不肯罢休,依旧围着他说着奉承话,有的夸赞他治军严明,有的感慨他蒙冤得雪是天意,还有的甚至提起自家子女,隐晦地表达着想与窦家联姻的念头。

    沈长风随着沈夫人来到窦府,一眼就找了谢临洲,瞧着面前阿谀奉承的场景,他悄悄拉了拉谢临洲的衣角,“夫子,你觉不觉得他们这般围着窦侯爷,有些可笑啊?”

    一般的商户人家的不够资格来窦家的宴席,但沈家不是一般的商户人家,且沈长风与窦唯相交不浅。

    “窦家落难的时候,不闻不问甚至落井下石,现在窦家起来了,又像闻到肉味的狗。”他笑声嘟囔。

    谢临洲感受到衣角的轻拉,低头见沈长风皱着眉,眼底满是对周遭阿谀奉承的不屑,便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
    待窦侯爷被几位官员簇拥着走向另一桌,他才俯身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开口:“长风,你瞧着他们可笑,却也得明白,这世间人情,本就多随境遇流转。”

    沈长风撇了撇嘴,“可也不能这般势利吧?窦家落难时,我爹想送些粮草过去,都被那些官员拦着,说怕沾染上‘罪臣’的名声;如今窦侯爷复职受宠,他们倒跑得比谁都快,一口一个‘侯爷英明’,听着就让人恶心。”

    谢临洲顺着他的目光,看向不远处正捧着贺礼凑向窦侯爷的官员,眼底无波无澜:“你说的是实情,可换个角度想,这些官员中,有多少是为了自保,有多少是为了攀附,又有多少是随波逐流,外人难辨。窦侯爷心里清楚,却依旧笑脸相迎,不是看不清,而是明白‘身在其位,需容其事’,他如今身负皇恩,要做的是稳住局面,而非揪着过往不放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见沈长风听得认真,又继续道:“你与窦唯相交,看重的是他的品性,而非窦家的权势;我与窦侯爷往来,亦是敬佩他蒙冤不馁、复职后仍一心为国。咱们守好自己的本心,不随波逐流,不趋炎附势,便无需在意他人如何行事。”

    沈长风低头琢磨着他的话,“可看着他们这般虚伪,我还是忍不住生气。”

    “生气是常情,”谢临洲笑着拍拍他的肩膀,目光扫过安静坐着的窦唯,“但更重要的是,别让这些虚伪影响了自己的心境。你看窦唯始终守着自己的喜好,不参与这些应酬,用自己的方式守住本心,这才是最难能可贵的。”

    沈长风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窦唯,后者独自坐在角落,手里拿着一本书,却并未翻看,只是眼神淡漠地看着眼前的热闹,心里的火气渐渐消了些:“夫子,我明白了。往后我不只会盯着他们的可笑,更会守好自己,像窦唯那样,不被这些人情世故磨掉性子。”

    他性子活跃,难免没窦唯想的那般透彻。

    谢临洲眼中露出赞许:“能想通便好。走吧,窦唯在那边等你,你们年轻人凑在一起,比在这儿看这些应酬自在。”

    沈长风点了点头,起身走向窦唯。

    窦唯见他过来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放下书,轻声道:“你来了。”

    沈长风在他身边坐下,笑着说:“这里人太多,我过来跟你待一会儿。你上次说的那架改良后的灌溉水车,可有进展了?”

    一提起农具,窦唯眼中的淡漠渐渐褪去,开始认真地跟沈长风讲起水车的改进细节,两人的声音不大,却在喧闹的宴会厅里,形成了一片安静的小天地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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