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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阿朝的一年四季》 55-60(第9/25页)
不多时,宴席开始,一道道精致的菜肴被端上桌,有烤全羊、清蒸鲈鱼、红烧鹿肉,还有各种精致的点心。官员们一边品尝美食,一边继续向窦侯爷敬酒,席间的欢声笑语不绝于耳。
谢临洲偶尔举杯应酬,目光却时常落在沈长风、窦唯、萧策三人身上,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。
萧家也收到了请帖,只不过萧家的汉子都去了岭南,只剩下些姑娘、哥儿在家,还有萧家的老太太。
席面上觥筹交错,热闹非凡,萧老太太年纪大了应付不来也不想应付,思来想去,让家中管事与萧策带着礼品前来。
宴至中途,窦侯爷起身致辞,言语间感谢了皇上的信任与官员们的支持,也提及了当年蒙冤时的艰难,最后说道:“本侯今日能有此境遇,多亏了皇上的明察秋毫,也多亏了诸位的相助。往后,还望大家同心协力,共为京都的安宁出一份力。”
话音刚落,席间的掌声便如潮水般响起,官员们纷纷起身举杯,连声道“愿与侯爷同心协力”“为京都安宁尽绵薄之力”,一时间,杯盏碰撞的清脆声响与附和声交织在一起,将宴席的热闹推向顶峰。
坐在谢临洲身侧的李祭酒也缓缓起身,手中端着酒盏,目光沉稳。
他先是朝着窦侯爷微微颔首,语气谦和却不失庄重:“窦侯爷一片赤忱护京都,老夫佩服。国子监作为育才之地,往后定当与侯爷府多多配合,为朝廷输送可用之才。”
谢临洲闻言,举起桂花酒面向窦侯爷:“窦侯爷心怀家国,不计过往艰难,只求同心护京都安宁,这份胸襟,晚辈深感敬佩。往后若有需用到临洲之处,临洲定当尽力相助。”
窦侯爷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先与李祭酒隔空碰了碰杯,才转向谢临洲:“李祭酒教导有方,临洲这般年轻便有如此气度,实属难得。国子监乃人才之地,往后京都的安稳,还需仰仗你们师徒二人,以及众多贤才啊。”
李祭酒笑着摆手:“侯爷过誉了。临洲自身聪慧且肯用心,老夫不过是略加提点。倒是侯爷,蒙冤时仍坚守本心,复职后又一心为国,这份风骨,才是我辈之楷模,也该让国子监的学子们多学学。”
周围几位官员见此情景,纷纷附和。
有位年长的官员看向李祭酒:“李祭酒所言极是,谢大人年轻有为,又得您悉心教导,往后定能成大器。有你们在,国子监定能为朝廷培养更多栋梁。”
李祭酒温和一笑,没有过多言语,转而与身边的官员聊起国子监近来的课业安排。
窦唯站在不远处,目光落在李祭酒与谢临洲身上,眼底也带着几分认同。
他走到沈长风身边,轻声道:“李祭酒与夫子,都不是趋炎附势之人,我父亲最敬重的,便是这样的人。夫子这番话,加上李祭酒的补充,比那些送贵重贺礼的官员,更让我父亲受用。”
沈长风用力点头:“那是,夫子和李祭酒最厉害的就是这个,不玩虚的,说的都是实在话。”
席间的气氛依旧热烈,偶尔有官员向李祭酒请教如何教导子弟,或是询问国子监招生的事宜,李祭酒都一一耐心解答,言语间始终围绕着国子监的职责与育人的理念,从不涉及无关的奉承。
谢临洲则偶尔在旁补充,师徒二人配合默契,既展现了国子监的风貌,也维持了恰当的社交距离。
宴席散时,夜色已深,京都的街道上挂着的灯笼还亮着,暖黄的光透过薄纱,在青石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。
阿朝喝了点果酒,醉了半个人,好好的马车不坐,硬要走回去。
马车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。
谢临洲牵着阿朝的手,指尖裹着暖意,将他往身边拢了拢,“夜里风凉,把披风拉得紧些。”语气一顿,又道:“今日怎么喝酒了?”
阿朝乖乖照做,下巴抵在披风的绒领上,声音带着几分醉意:“就喝了一点点,我没想到哪个青梅果酒这般醉人。”
他有意识,知道自己在干嘛,但走路轻飘飘的,坐马车就想吐。
谢临洲低头看他,见他眼底泛着淡淡的红,知道他有些不适,便放慢脚步:“往后出去我不在,你莫要喝酒了。襄哥儿那个家伙,十几岁就偷喝师傅的久,有些酒量,你……”
他看着阿朝,欲言又止。
刚刚,赵灵曦跑来,让他去接阿朝回家的时候,他就感觉到不对劲,尤其是闻到阿朝身上的酒味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阿朝瓮声瓮气、
两人走着,路过街角的糖炒栗子摊,摊主正收拾着摊子,见他们过来,笑着问:“二位要不要带些栗子?刚炒好的,还热着呢,夜里吃着暖身子。”
阿朝眼睛亮了亮,转头看向谢临洲,谢临洲笑着点头,买了一小袋,递到他手里。
阿朝剥开一颗,烫得指尖轻轻晃了晃,却还是忍不住塞进嘴里,甜糯的口感驱散了几分醉意:“脑子好晕那,晕乎乎的。”
“那便要快些回去,回去让厨娘熬醒酒汤给你,要不然你明日起来该头疼了。”谢临洲接过他递来的一颗栗子,慢慢嚼着。
他早在读研究生的时候,跟着导师出去外面参加宴会,酒量锻炼了出来,加上他宴席上的喝的是桂花酒,此刻他没什么醉意。
阿朝脸颊微微发烫,把栗子袋往谢临洲手里塞了塞,鬼鬼祟祟的左顾右盼:“我都知道,别那么大声嘛,要被别人听到了。”
他挽着谢临洲的臂弯,眼睛亮晶晶的:“对了,苏夫郎约我改日去城西吃桂花糖糕,到时候我约他来家里怎么样?”
谢临洲揉了揉他的头发,眼底满是笑意:“你若是想,咱们还能备些点心,好好招待他。”
说话间,晚风凉,夜渐深。
谢临洲挥挥手,马车到了跟前,他半抱半搂把人楼上马车。
两刻钟后,马车停在谢府门口,谢临洲先下车,再转身小心翼翼地将阿朝从车里扶下来。
阿朝脚步虚浮,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,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,嘴里还小声嘟囔着:“夫子,脚下……脚下有星星在转。”
谢临洲无奈又好笑,伸手揽住他的腰,将人稳稳托住:“乖,看着路,咱们到家了。”
说着便半扶半抱地领着他往里走,久久没见他们回来的小翠守在门口,见此,连忙上前想搭把手,却被谢临洲轻轻摆手拦下:“不用,我来就好,你让厨娘煮醒酒汤吧。”
小翠连忙应是。之前谢临洲就有过参加宴席,喝醉了回来的事,因此每当谢临洲出去庖屋总会备着醒酒汤,现在只需要热一热、
进了内院,谢临洲先把阿朝扶到卧房的软榻上坐好,又转身去吩咐丫鬟准备好温水和干净的衣物。
阿朝坐在软榻上,脑袋一点一点的,眼神都有些涣散,却还不忘紧紧攥着谢临洲的衣角,生怕人走了。
醉意上头了,他小声哼哼,指尖把衣角攥得发皱:“夫子别走……”
谢临洲蹲下身,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:“我不走,去给你端醒酒汤,马上就回来。”说着又揉了揉他的头发,见他乖乖松开手,才转身接过小翠递来的醒酒汤。
小翠身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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