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
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阿朝的一年四季》 30-40(第2/14页)
这些珍贵的种子。”
真相终于水落石出,谢临洲心中怒火中烧,却还是强压下来,对李老汉说:“你能如实交代,也算有悔意。现在,带我去找那个商人。”
李老汉不敢耽搁,连忙领着谢临洲往村西头靠近外城的小客栈赶去。
刚到客栈门口,就见谢忠带着几名伙计,押着那个游方商人走了出来。
那商人穿着锦缎长衫,脸上满是惊慌,见谢临洲过来,挣扎着想要逃跑,却被伙计死死按住。
“公子,我们跟着老周到了客栈,正好撞见他和这商人密谋,说要连夜离开庄子,我们就直接把人扣下了。”谢忠说道。
那商人见事情败露,瘫倒在地,哭丧着脸道:“公子饶命,我就是想赚点钱,没别的坏心思,求您放我一马。”
谢临洲冷冷地看着他:“这些海外种子关乎无数人的生计,你却为了私利暗中破坏,若今日不惩治你,日后不知还有多少人要受你祸害。”
他转头对谢忠说:“把他送到官府,交由官府处置,务必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。”
伙计们押着商人离去后,谢临洲召集了庄子里所有佃户。
他站在老树下,目光扫过众人,沉声道:“今日之事,我知道你们中有人被蒙骗、被收买,但念在你们有悔意,且主动交代,我便不再追究。
但我要告诉你们,这些海外种子能带来高产,能让大家的日子越过越好,以后若再有人敢打它们的主意,或是做出损害庄子利益的事,绝不轻饶。”
佃户们频频点头。
见此,谢临洲又说:“接下来,我会请农技师来庄子,教大家如何改良土壤、正确管护海外作物和果树,还会带来新的海外种子,重新栽种。今年的租子,按实际收成的六成缴纳,剩下的留着补贴家用。”
佃户们闻言,纷纷磕头道谢,脸上满是感激与愧疚。
谢忠走到谢临洲身边,感慨道:“公子,今日若不是您细心,恐怕真要让那商人得逞了。”
谢临洲笑了笑,目光望向远方:“这些种子承载着太多希望,我绝不能让它们白白浪费。走,我们去看看老周,他心里定还不安稳,得好好和他说说。”
第32章
两人走到老周家院外,隔着竹篱笆,能看见老周正蹲在院子角落,对着几株枯萎的海外果树幼苗唉声叹气,手里还拿着块布,反复擦拭着果树的枝干,像是想把那些发黑的痕迹擦掉。
听到脚步声,老周抬头见是谢临洲,慌忙站起身,手忙脚乱地想把幼苗藏到身后,脸上满是愧疚与不安,嘴唇动了动,一句话都没说出来。
谢临洲推开竹门走进院子,目光落在那些幼苗上,轻声道:“不必藏了,我都知道。”
他在老周对面蹲下,拿起一株幼苗,指尖拂过干枯的叶片,晓之以情动之以理:“你管护果林从没有出过差错,这次若非被那商人蛊惑,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,对吗?”
老周鼻子一酸,眼眶瞬间红了,径直跪在地上,声音哽咽:“公子,是我对不起您的信任。那商人说我儿子在城里赌钱欠了债,只要我按他说的做,他就帮我还清欠款,我一时糊涂,就……就害了那些珍贵的果树,还差点毁了公子的心血,我有罪啊。”
他不知上辈子做了什么孽,居然生出这样的儿子。他心里头难受的很,一边是老来得子一边是自己喜爱的果树。
谢临洲伸手将他扶起,沉声道:“起来吧。你儿子欠债之事,为何不早说?谢家还能看着你被外人要挟不成?”
他顿了顿,语气缓和了些,“那商人已被送去官府,你儿子的欠款,我会让人查清后还清,但日后切不可再被利益或危难裹挟,做出损害庄子的事。”
老周连连磕头,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:“多谢公子宽宏大量!日后我定当尽心管护果林,哪怕拼上这条老命,也要让那些海外果树长得枝繁叶茂。”
谢临洲点点头,扶着他坐在院中的石凳上,又细细询问了果林受损的细节,包括商人给的药粉用量、施用时间等,一一记在心里。
“明日我会让人送些改良土壤的草木灰和专门救治果树的药剂来,你按我说的方法,先给存活的海外果树换土、施肥,或许还能补救。”
他说着,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,“这上面写着海外果树的管护要点,你仔细看看,有不懂的随时来问我。”
老周双手接过小册子,紧紧抱在怀里,像是握住了救命稻草,激动得说不出话来。
谢临洲又叮嘱了几句,和谢忠二人离开老周家。
离开后,他吩咐谢忠的弟弟谢允调查病解决好这件事情,便乘着回内城的马车离开。
就是他们二人返回内城的路上被阿朝遇到。
阿朝见他们走的匆忙,想必是有要事,没把马车喊住。
目送谢临洲的马车远去,他心里还暖着,脚步却没敢慢。
想着李员外庄子上的规矩,那庄子里收野菜不在乎时辰,只看野菜新不新鲜,如今野菜也放了好些时辰,生怕人家不收。
他把背篓往肩上又紧了紧,避开黄土路上被晒得发烫的地段,专挑田埂边的树荫走,裤脚沾了田埂上的泥水也顾不上擦。
李员外的庄子在城外三里地,青砖灰瓦的院墙围着一大片田地,远远就能看见门口挂着的‘李府庄院’木牌。
阿朝走到庄门口,见两个穿着灰布短打的庄丁正靠在门边打盹,连忙放轻脚步上前,小声道:“两位大哥,我是来送野菜的,不知你们庄子还收吗?”
其中一个庄丁睁开眼,上下打量了阿朝一番,又瞥了眼他背上的背篓:“是马齿苋?这个时节的菜倒还新鲜。不过我们只收周姑娘要的菜,你这菜要是不合她的意,可没人要。”
阿朝连忙点头:“我这是今早刚从青屏山挖的,我用湿的布巾包着,保证新鲜。”
庄丁没再多说,朝里喊了声:“周姑娘要的野菜来了。”
没过一会儿,就见一个穿着水绿色布裙的丫鬟从里面走出来,手里挎着个竹篮,身后还跟着个的小姑娘,约莫十五六,花容月貌,穿着粉白相间的衣裳,手里把玩着一朵刚摘的石榴花,正是庄丁说的周姑娘。
周姑娘走到阿朝面前,仰着小脸,先闻了闻背篓里的马齿苋,又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菜叶,脆生生地问:“这菜是今早挖的?有没有沾太多泥?”
她见多识广,对阿朝那双蓝眼睛也不惊奇。
阿朝连忙放下背篓,小心地掀开上面的湿布:“姑娘您看,我在青屏山的溪水里洗过了,根上的泥都冲干净了,就剩点潮气,您拿回去不用再费功夫洗。”
这一路上,他都没走颠簸的路,野菜保护的好好的。
周姑娘蹲下身,仔细翻看着马齿苋,眼里渐渐亮了起来:“比上次那人送的好,这菜叶又肥又嫩,茎秆还是紫红的,看着就好吃。”
她转头对丫鬟说:“春桃,把菜称了吧,比上次的价钱贵些给。”
名叫春桃的丫鬟应了声,从怀里掏出个小秤,把马齿苋倒进竹篮里称了称,笑道:“小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【旧钢笔文学】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
旧钢笔文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