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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[综崩铁]能力是帮帮我,史瓦罗先生!》 80-85(第8/19页)
倒也不是不可以有一个。
不得不说,仙舟人的一大美德——就是护短。
非常护短。
穹怎么说也算得上是他们家出去的孩子,怎么能在这边平白无故被欺负。
身居高位多年,景元看得比基金会的人还要更透彻些。
横滨政府闹出来的事情,基金会几乎全程都没有插手——也没插嘴。
全交给小浣熊发挥了。
这其中或许有一部分原因,是他们是想表示尊重小浣熊对新港口的主权,表示基金会无条件听从穹的想法——
而另一部分……恐怕是他们也不能将自己的态度摆的太明面。
毕竟,基金会要是全然成了为收容物们让步的服务性组织,恐怕更多的国家和势力就要睡不着觉了。
基金会在商讨的时候,将自己的存在弱化的原因,也在于此。
哪怕他们现实中和穹靠的很近,在表面上,也必须和穹保持些微妙的距离。
倒不如说,基金会其实在维持着一种堪称脆弱的稳定,将基金会作为收容物们和人类之间的缓冲带——他们必须保证一定程度上的不偏不倚,甚至在必要的时候,为“全世界的人类”站台。
正因如此,他们可以对种田山头火提出结束会谈,也可以打着基金会的名义向横滨政府提出要求,然后把好处全都给穹——但不能成为小浣熊明面上如臂指挥的武器,毫无顾忌的站在小浣熊身后。
当然,这个要求对他们来说,可能也有些太高了——
基金会到底是本世界的本土组织,只要他们还需要那些国家的支持,就不可能成为完完全全的,小浣熊的后盾。
有关富江血液的整件事情,推进到如今这一步,从头再看,小浣熊在其中起到的影响,说大很大,说小……也小。
基金会依靠小浣熊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,小浣熊因此得到了一块土地做补偿,似乎算得上公平。
但至今仍有不少人觉得,这块地其实是基金会的未来基地——不,不如说,是绝大多数人都这么觉得。
这传达出来的东西就很有趣了。
冲着这块地来的算计,到底是冲着穹来,还是为了穹身后的基金会?
芥川尚且没把两者分开,但景元用猫尾巴想都知道,他们的重点大概率不在穹持有这块地,而是基金会很在意而且对基金会很重要的穹,持有这块地。
哪怕基金会如今的稳定离不开小浣熊的帮助,哪怕基金会如今的底气有一多半都是小浣熊给的——在很多人眼里,小浣熊却属于基金会,是靠着基金会才能耀武扬威。
那些自认为高人一等的官员们,说的不好听一点,他们并不是畏惧穹本人,是畏惧穹身后的基金会。
哪怕其实穹才是基金会如今能站在这里和他们说话的最主要原因。
所以,一个近乎可笑的现实出现了。
看似出力不少的基金会,实际上因为有小浣熊在,吃到了不少隐形红利——
基金会内部对小浣熊的重要性一清二楚,但外部未必这么觉得。
可是。
穹,从来不从属于基金会。
从不。
这样的区分,可能在基金会高层自己眼里都没什么必要。
毕竟身份这种东西,从一个人诞生开始,就会随之附加在人身上,每个人都无法避免的成为谁的谁——
这是事实,景元自己也是如此。
比如说,景元就明确的知道,罗浮将军的名号,一旦从他身上剥离下去,不少人对他的态度,都会飞快的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这是正常的,景元本人对此也相当坦然——而且他知道,他做过的一切,罗浮的民众,还有围绕在他身边的朋友小辈们,都不会忘记。
但罗浮是罗浮,宇宙是宇宙,这个星球是这个星球。
这只自由的小浣熊,从头到尾的身份,大概只有一个——
【开拓者】。
愿此行,终抵群星——的开拓者。
这个身份,来自于他自己选定的家,自己选定的理想,和自己选定的未来。
而非什么【收容物】,【被监管者】,【毁灭世界超前点播器】。
在这些昭示着危险的身份之下,谁能确保基金会永远友善呢?
谁能确保,这个世界对于这个特殊的孩子,一定友善呢?
想让这个世界对小浣熊永远保持安全——那最好的办法,就是把包括武力在内的所有主动权,都握在自己手上。
正如罗浮的将军,一定出身云骑,将最重要的武力资源掌握在自己手上一样。
或许年纪还小的星核精还没意识到这一点,但作为星穹列车的朋友和盟友——也作为小浣熊们本人的朋友,景元不介意做个最后的推手。
列车上的那位领航员,应该已经有所准备了。
很简单。
既然基金会到底有掣肘。
那就再造一个新的,不会有任何掣肘的,属于小浣熊的势力。
这不难。
说到底,这里只是一个星球内并不统一,科技水平也还没完全发展起来的星球。
往简单了来说,星核爆发……哪里只是毁灭一个星球呢。
管中窥豹,可见此地的科技,还远未到能走出文明的摇篮的地步。
不过,既然开拓者已经身处此地,日后星穹列车的银轨,未必不会连通这里——与其让基金会拿着小浣熊的东西做人情,不如由小浣熊自己的势力出手,将该有的权利和自由全都纳入小浣熊手中。
自此之后,他想做什么,都是他自己做主。
什么?这只浣熊光明正大欺负人?
没事,他在罗浮上也是光明正大欺负人的。
从贝洛伯格到翁法罗斯:……
谁说不是呢?
难道你们会对一只可爱的,甚至给你们的星球带来了光明和未来的小浣熊发脾气吗?
还不是只能就这么把他们原谅。
开拓者:我明明很乘的!很乘的!
丹恒:……
三月七:……你甚至不愿意说一句好乖。
两只小浣熊:我们一人一边,举着大大的乖字,怎么就不是乘了! ! !
坏了。
又很有道理起来了。
反正这一条是没人反驳了,过。
帕姆:不要在车厢里举着东西乱跑帕!
但快乐的休息时间是短暂的。
就像有些假期,在人还没有来得及细细感受它们的时候,就悄悄的溜走了——然后给人留下一堆作业和工作。
懂了,假期这种东西,一定是短小无力的代名词。
这难道不是一种另类的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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