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头修为尽失后: 40-5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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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不仅将林府的每一处院落、每一条回廊都描绘得清清楚楚,更是用朱砂红点,密密麻麻地标注出了各处重要地点的守卫位置、换班时辰,甚至连夜间巡逻的路线与次数都画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如此详尽的内容,宿云汀看了都只觉心惊。

    “这应当是周引修的手笔。”林识菀作为林家大小姐,压根不需要多此一举把自家舆图画出来。

    谢止蘅点头,目光沉静:“上边着重标注的地点,我今日白日里去探过,皆是林家的藏宝阁和钱库。”

    “看来这位周兄,所图不小啊。”宿云汀轻笑一声,带着几分嘲弄,“娶得美人,还觊觎着林家的万贯家财。只是不知,他将此处摸得这般清楚,可曾算到自己早已成了别人局中的一枚棋子。”

    *

    翌日清晨,宿云汀醒来时,天色尚是鱼肚白的灰蒙。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,只余一丝淡淡的余温。

    他坐起身,便看见谢止蘅已经穿戴整齐,正端坐在窗边的妆台前。

    侍女春分正小心翼翼地为他梳理如瀑的长发,动作轻柔至极,生怕扯断一根。

    谢止蘅则以一方素白的手帕掩着唇,时不时发出一两声极力压抑的低咳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那模样,当真是“娴静时如姣花照水,行动处似弱柳扶风”,闻者伤心,见者落泪。

    宿云汀在旁看着,心中暗自啧啧称奇。若非知根知底,他几乎也要信了,谢止蘅这般演技,不去梨园唱戏着实可惜。

    他掀被下床,故意弄出些响动。

    春分听到声音,回头看见宿云汀,连忙起身福了一礼,声音却冷淡了三分,透着疏离与戒备:“姑爷安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宿云汀随意地应了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为之的强硬与不耐,“都什么时辰了,还在此处磨蹭?”

    他的动作与语气都透着一股蛮横无礼,春分看得秀眉紧蹙,眼神里流露出几分对自家小姐的同情和对这位新姑爷的显见不满。她下意识地往谢止蘅身前挪了半步,似有回护之意,仿佛生怕他这粗鲁的姑爷会惊扰了病中的小姐。

    看来,这府上的下人,倒是真心怜惜这位体弱多病、处境堪怜的林小姐。

    宿云汀心中有了计较,也不理会她,径直走到一旁的紫檀木大衣柜前,拉开了柜门。

    “我虽是入赘林家,却也是这府里的半个主子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在柜子里翻找起来,动作颇为粗鲁,将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都弄乱,“往后我就是你们老爷。”

    春分的眉头皱得更紧,却敢怒不敢言。

    灵堂里,哀乐低回,香烟缭绕。

    老管家一身厚重的孝服,面无表情地跪在蒲团上,正慢条斯理地往火盆里添着纸钱。火光映着他那张布满沟壑的脸,明明灭灭。

    火焰舔舐着黄纸,化作灰蝶翻飞,他眼中却无半分悲戚,只有一片沉沉的死寂。

    灵堂两侧,稀稀拉拉地跪着几个族中亲眷与府里的下人。众人皆是素衣孝服,神情肃穆,可若是细看,便会发现无人真心哀恸。

    几个侍女凑在一处,借着宽袖的遮掩,正低声交头接耳。

    “……听说了吗?小姐的身子,这两日又见好了些。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嘛,昨儿还能出来走走了。都说冲喜冲喜,兴许这姑爷当真是有福气的。”

    “福气?我看未必。”另一个侍女撇了撇嘴,眼中满是不屑,“那姑爷我远远瞧过一眼,行事粗鲁,言语无状,哪里配得上咱们天仙似的小姐。”

    “嘘——小声些!”先前的婆子连忙碰了她一下,“管他配不配得上,只要小姐能早日康复,才是咱们林家最大的指望……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改了下剧情。

    周二开始忙忙碌碌一天,晚上上完课还要去赶高铁,在高铁站还要待一宿,国庆回家真难

    第45章 喜丧(七)

    宿云汀伸出手指, 戳了戳谢止蘅的脸颊,手感冰凉,跟玉似的。

    “啧, ”他轻声感叹, 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, “这张小脸,莹白如瓷, 几近透明, 倒不知是抹了多少层粉。”

    谢止蘅正用手帕掩着唇, 闻言抬起眼帘,那双凤眸里没什么情绪, 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宿云汀看他这副模样,心里就跟有猫爪子在挠似的。这副任人摆布的病美人姿态,怎么看怎么别扭, 尤其是这副样子还是对着自己,就更让他浑身不自在了。

    “行了行了, 别演了, 人都走远了。”宿云汀见他又要低咳,连忙摆手制止, 拉了张椅子在旁边坐下, “那丫头对林识菀倒是忠心耿耿, 看我的眼神都快结冰了。”

    谢止蘅开口:“你我身份有别, 她对你心存戒备, 乃是情理之中。”

    “何止是戒备, ”宿云汀从妆匣里拈起一支点翠玉簪, 在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,“我瞧她那架势, 是恨不得立时寻把扫帚,将我这‘恶客’扫地出门。不过也好,至少证明此女心思单纯,没什么城府,就是个一根筋护主的傻丫头,暂且不足为虑。”

    两人正说着,门外传来春分轻柔的叩门声,隔着门扉,声音显得有些怯怯的:“小姐,该用药了。”

    宿云汀与谢止蘅对视一眼,前者冲他飞快地使了个眼色,随即身子懒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,翘起了二郎腿,瞬间又切换回了那副吊儿郎当、人见人厌的“恶姑爷”做派。

    “进来。”谢止蘅轻声道。

    春分端着一个黑漆托盘走了进来,托盘上放着一碗还在冒着热气的汤药,那股浓郁的药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。

    她目不斜视地将托盘放在小几上,柔声对谢止蘅说:“小姐,药已熬好,您趁热喝了吧。奴婢瞧着,这几日您气色是好了许多,想来这方子是有效的。”

    说着,她便熟稔地要去搀扶谢止蘅。

    “等等。”

    一道懒散却不容置喙的声音响起。春分的动作猛地一顿,回过头,眼神里满是警惕与不悦,瞪着那个翘着腿的男人:“姑爷有何吩咐?”

    “我来。”宿云汀施施然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不由分说地接过那碗药。他将药碗凑到鼻端,一股混杂着十数种药材的苦涩气味直冲脑门,让他几不可查地皱了下眉。

    “姑爷这是做什么?”春分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,带着几分尖锐,“这是小姐的药,您……”

    宿云汀挑眉,斜了她一眼,语气张狂,“我娘子金枝玉叶,每日喝这些黑漆漆的汤水,万一有人存了什么歹心……我这个做夫君的,难道不该替她尝尝咸淡,看看有没有人下毒么?”

    他这话一出,春分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白了,嘴唇哆嗦着:“姑爷!您……您怎么能这么说!药方是老爷千金求来的,药材是管家亲自去老字号药铺抓的,怎么可能会有问题!您这是在怀疑整个林府上下的人心!”

    “我可没说怀疑谁。”宿云汀舀起一勺药,吹了吹,送到谢止蘅嘴边,脸上挂着玩味的笑,“我只是小心为上。来,娘子,张嘴。”

    谢止蘅长睫垂覆,看不清神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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