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胆!孤让你杀我了吗?: 30-4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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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官册上,她的名字还未勾销,唐安需要她的身份,她的腰牌,以及她那份前往大典伺候的职差。

    但级别依旧不够,依靠云袖的腰牌,最多只能在外围传递些物件,太子身侧侍候的都是太子府的侍女,他唯一的机会在于“意外”!

    太子的冕旒珠串极易在行动中缠绕,衣带玉钩也可能松脱,唐安能做的就是敏锐观察,在最恰当的时机,在太子衣袍被勾住之时,恰到好处地上前整理。

    那一刻,是他距离太子最近的时候,只要戒备稍弛,便是他唯一的机会!

    此计环环相扣,若是差了半分就是身首异处的下场,唐安在脑袋里演变了九遍过程,但至少六遍都死在不同程度的失误上,被人识别身份,死;盗取毒药的过程中被发现,死;毒药被搜查出,死;下毒未成功却被发现,死……剩余的三次就在于脱逃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太子府内,熏香如丝勾在卫舜君的衣带上,鎏金兽炉里吐出的气息仿佛凝滞住一般,沉重地压在童文远的心上。

    童文远坐立不安踉跄着闯入内室,也顾不得礼仪,衣袍下摆沾着拂晓时分的露水与尘土,证明他至少一夜未眠。

    卫舜君此时正临窗而立,身上穿着玄衣,纹章繁复,华贵无比,但却不是大典上的朝服,朝服要等到入宫之后再行更换,听见童文远的声音,他并未回头,目光似乎投向窗外,透过层层高墙,向皇宫内看去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“来了?时辰快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殿下!”童文远的声音有些焦急,“浮白……浮白的变数太大,我们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行动!”

    卫舜君缓缓转身,眉宇间有些疑惑但并没放在心上,“地点既在大典之上,总有迹可循,侍卫、内侍?”

    童文远大力摇着头,语气堪称沉重,“简直毫无头绪!”

    “还有,宫里头的那位联系突然中断,什么消息都没传出来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步伐焦虑地来回踱着步,绕得人眼晕,“难道他会下毒?试毒的内监有三重!献艺?教坊司的人被看得很紧,不可能!强攻?殿下周围可是有数百精锐护卫!臣……臣翻来覆去推演了所有可能,无一不是死路!浮白不是死士,他不会选必死之路,他一定……一定会找到我们意想不到的法子的!”

    内心无法抑制的恐慌如同实质的潮水,暗流涌动,不仅仅是对于刺杀方式未知的恐惧,更是对于整个局势即将崩塌的一种预感。

    “还有三皇子!”童文远压低了声音,“他僭越入住东宫,却没被陛下阻拦,还美其名曰‘协理大典’,其心昭然若揭!他仗着贵妃得宠,竟敢如此……殿下,我们的时间不多了!今日大典,若不能成事,若不能将弑逆之罪牢牢扣在他三皇子头上,我们接下来的路该有多难走啊!”

    卫舜君沉默不语。

    童文远说的每句话他都懂,父皇虽然不喜他,但他自出生起因天生异象,附加祥瑞而被册立太子,父皇不会想废他的,但最近老三的行动越来越多,而父皇的态度却越发模棱两可……

    童文远上前一步,几乎要抓住他那绣着山龙华虫的衣袖,又强行忍住,手指蜷缩成拳,骨节发白,“殿下,浮白是我们唯一的刀,可这把刀,我们却不知他何时出鞘,如何挥出!”

    卫舜君静静地听着,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,直到童文远的气息因激动而略微急促起来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依旧平稳,带着一股冷意,砸在童文远狂跳的心上:“所以呢?”

    童文远一怔。

    “童先生,”卫舜君唤了他的名字,“你现在像一只被踩了窝的蚂蚁,除了团团转,还能做什么?”

    童文远张了张嘴,喉咙发紧。

    “让影二随时待命。”

    卫舜君走到案前目光灼灼,眸光泛起一丝疯狂的狠意,手指划过光滑的紫檀木桌面,“浮白的不确定性太高,我要保证,今日的大典上,‘孤’必须被刺杀并且身受重伤,这把火,必须给孤烧到老三身上去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卫舜君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,凤眼微眯,“你安排的‘证据’,都妥当了?”

    童文远深吸一口气,内心泛起一丝‘吾家少爷初长成’的自豪感,自己慢慢的冷静了下来,“是,三皇子麾下一名侍卫副统领的私印,一件来自他母家工匠特制的器具,浮白的雇主,以及……几名‘亲眼目睹’三皇子心腹与可疑人接触的‘证人’,都已就位。

    只要大典有变,这些东西会立刻以各种‘偶然’的方式,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不够。”

    卫舜君摸了摸手腕上的佛珠,语气平静,“去将任务再嘱咐两遍,不容有误,孤要让老三钉死在意图篡位的耻辱柱上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微微侧过头,光影分割了他半张脸,显得妖冶极了,“去稳住该稳住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大典,就要开始了。”

    童文远深深吸了一口气,拱手下拜,“是,殿下。臣,遵命。”

    风已起,无人能置身事外。

    第37章 “现在,不可以。”……

    偏殿内, 熏香袅袅,金丝帷幔一层一层低垂堆积下来, 拥在大理石地面上。

    卫舜君此刻正站在巨大的雕花翠喜屏风前,他的身姿挺拔如松,仅穿着素白绸缎中衣,墨发以一根简单的玉簪半束,几缕不听话的碎发垂落额角,更衬得面如冠玉,眉目深邃。

    他微扬着下巴,配合内侍为他穿上第一层玄色蚕丝礼服。

    半晌, 他蹙起眉毛, 仿佛是对这件朝服的不满,让人不敢出声,阳光透过雕花窗棂, 恰好落在他侧脸上, 长长的睫毛投下小片阴影,遮盖住了眼底的不耐。

    赤黄色的圆领衣袍, 颜色是唯有正统才能使用的尊贵之色,是用密实的杭缎剪裁而成, 光滑而挺括。

    一名宫女将袍子展开,卫舜君微微低头,配合着将手臂伸入袖管, 外面罩着一件玄色的广袖外袍, 材质十分厚重, 这层外袍并不系紧,只是庄严地敞开着,露出内里那抹鲜明的赤黄, 形成了庄重的色彩对比,外袍的袖口极宽,垂下时几近膝部,行动间自有天潢贵胄的恢弘气度。

    而唐安此刻正低眉顺眼地站在一众宫女中间。

    他手里捧着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托盘,上面放着那串象征储君身份的东珠朝珠。

    唐安悄悄抬眼,目光在卫舜君身上转了数回,无论是挺拔的身形,还是那冷峻睥睨的神情,都与记忆中的莲白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莲白眼角下的那一尾极细的小痣,宛若泪痕看起来有几分脆弱,而眼前这位尊贵的太子殿下,面容如玉琢冰铸,通身威仪。

    这两人,在他眼中,分明是云泥之别。

    “殿下,请抬手臂。”老内侍的声音恭敬而沉稳。

    卫舜君配合地抬手,动作流畅而充满力量感,布料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。

    机会还没到!

    唐安一直在找寻时机,可他的身份也只够拖着盘子,近不得身,近身宫女正拿着玉带候在一旁,严严实实地挡住了最佳下手角度。

    卫舜君似乎察觉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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