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胆!孤让你杀我了吗?: 30-4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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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一声道:“狗鼻子。”

    突然,身后传来些异响。

    三皇子倏地回头,只见身后奴仆不知何时齐刷刷跪了一地,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不远处的回廊阴影下,太子卫舜君负手而立,玄色衣袂在风中翻飞,不知已在那里静立了多久。

    “太子?”

    三皇子面色有些挂不住,但转念一想,何尝不是将太子踩在了脚下,便又将头仰的极高,“五弟今日进宫刚好,我这两日宫中遭逢火灾,实在没了去处,便想着来东宫住上几日,五弟该不会不愿意吧。”

    卫舜君身着玄色暗金纹朝服,狭长凤眸微挑,眼尾如墨笔勾扫,他微微眯着眼,凌厉的目光逼退了三分的冷淡,其目光似淬寒星,冷冽穿透宫苑喧嚣,直锁三皇子。周身威压如无形壁垒,虽静立不语,却自成一股子气度。

    “自然不会,这东宫孤常年不住略显老旧搁着也是搁着,既然三哥不嫌弃孤就暂借两日,以彰显我们两个的兄弟情义。”

    此话的意思是,这些太子的旧物,老三愿意拿去就拿去,以兄弟之名过两日再还回来,就连唐安都听得懂。

    卫舜君打量周围,目光掠过那过分张扬的绸缎,掠过那恨不得告诉全天下三皇子即将入主东宫的阵仗,最终,落在那群低眉顺眼,跪在宫道两侧迎候新主的宫人身上。

    乌压压的一片,穿着一模一样的宫装,瑟缩在权势更迭的洪流里,像是一群被遗忘的石子。

    他的视线极淡地扫过,不起波澜,却在经过末尾某个垂首却跪得笔直的宫女时,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。

    那宫女低着头,只能看见一段白皙的颈子,双手捧得高高的上面放着一个精美的盒子,一看就是尚衣局的人。

    风吹过,扬起她裙摆一角,底下露出一寸青石板路。

    唯独她跪着的那一小块地方,那僭越的明黄绸缎不知怎么微微皱起,向旁挪开了一丝缝隙,露出了原本宫道的颜色。

    卫舜君的目光在那点格格不入的青灰上一掠而过,旋即移开,仿佛只是随意一瞥,不曾停留。

    “五弟不介意就好,这里虽然破旧,但无事,本王命内务府好好修缮一次,也是图本王住的安心。”三皇子目光灼灼的盯着太子,手上拿着弓箭的手已经青筋暴起。

    卫舜君嘴角却扬起一抹笑来,“还是委屈三哥了,孤这里的东西不多,不过三哥且等等,大典之后,说不定父皇一个高兴,就允了你封王自建府邸,到那时三哥自有别的住处,再不用如此……”

    卫舜君说着语气微顿,上下打量了卫寂尧一眼,开口,“拾人牙慧。”

    直到太子的身影缓行远去,那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无形威压才悄然散去。

    三皇子气急嗤笑一声,转过头却将愤怒发泄出来,扬鞭催促,“都愣着干什么?赶紧搬!误了吉时,仔细你们的皮!”

    唐安缓缓抬起头,望着太子离去的方向,眼底一片冰冷的平静,手腕内侧,极小一点薄如蝉翼的刀片贴着皮肤,冰凉刺骨。

    此刻,他才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这次进来皇宫,无论任务成败,与他而言,都将九死一生……

    第36章 大典开始

    唐安探查的越多越觉得绝望, 怪不得琢堇如此大方,开口就是一座金矿, 他有命挣也得有命花不是?

    直接兵刃相见?

    且不说利器从何而来,皇宫内院刀具管控一向严格,再说有了刀具恐怕还未近身十步,便会被巡守的侍卫按倒在地,乱刀分尸。

    在膳食中下毒?

    大典之上可能会有一百二十八道左右的菜肴,如何分辨那一道菜是属于太子的都困难,更别说皇宫内还备有专门试毒的内监,每道菜从御膳房出来需经三人尝过, 半个时辰无虞才能往大典上运送。

    时间拖得太长, 变数太多,事发之后,插翅难逃。

    借献艺之机暴起发难?

    教坊司的伶人乐师早在月前就已核定身份, 反复查验, 身边始终有内侍盯视,进退路线固定, 根本无法临时接近御座。

    这么算来,居然所有的路都是死路一条啊!这一认知让唐安内心无比的悲怆。

    他能保证做到一击毙命, 但二息脑袋就得搬家……想要有一线生机,只能用毒!若是无法下在餐饮中,那又能下在何处?

    唐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 压下胸腔里翻涌的烦躁, 他必须得想出一个方法, 必须是要能脱身的方法。

    可他在尚衣局又能干些什么?

    尚衣局……对了,大典前后,唯有掌管仪服的女官宫女们, 有理由靠近御驾,为太子整理那身繁复沉重的袞冕,下在朝服上还得保证太子在大典上才能药效发作,这对于毒药的用量以及把控、方式都有极高的条件。

    可他身为一个无足轻重的粗使宫女,无论如何都碰不到太子,这可如何是好?

    经过他这几日的探查,通往大典核心区域的每一道门禁都有内侍和禁军双重核查,腰牌、相貌、职司,无一不验。

    唐安赌的是大典前的忙乱,各局人手调配频繁,面孔众多,查验者疲劳分不清谁是谁。他只需要低眉顺眼,混在成群的宫女队伍中,或许能多闯几关。凭他粗使宫女的腰牌,最多三道门,就会被卡在外,可离太子,至少还有三道门槛。

    他咬着下嘴唇心想,还是腰牌等级不够,得换个身份腰牌才行。

    尚衣局的宫女彼此相熟,外人难以混入,而拥有高等级的腰牌能接触到太子的人,在尚衣局也屈指可数,不过唐安已有准备了。

    三日前的深夜,三更的梆子声刚过,尚衣局的后角门悄无声息地打开,两名内侍抬着一副轻便的担架,脚步匆忙地闪入。

    担架上盖着一块粗糙的暗色麻布,勾勒出底下的人形轮廓,湿漉漉的布面紧贴轮廓,凹陷与凸起下没有起伏,担架下不断渗出冰冷的水滴,顺着来路滴滴答答了一路,一股子河水特有的腥气混杂着隐约的腐烂味儿弥漫开。

    唐安不去看就知道,那是一具溺死的尸体。

    两个内侍担起来的担架并不平缓,惨白浮肿的手从布下滑落,指尖毫无血色,指甲缝里嵌满了乌黑的淤泥,腕子上却系着一条褪色发旧的红色彩绳,在那片死寂的青白中,刺目得诡异。

    麻布并未完全盖住头部,露出几缕纠缠着水草的黑发,贴在肿胀青灰的额角上。

    那是个可怜女子,她双目紧闭,嘴唇微张,仿佛经历了骇人的惊惧,在颈项处,依稀可见几道模糊深重的瘀痕,并非水流冲刷所致,倒像是……指印。

    张嬷嬷提灯凑近看了一眼,半晌,也只是叹了口气,然后挥挥手,示意众人将其抬到后面那间僻静的厢房去。

    可唐安却知道,死的女子名叫云袖。

    他曾见过她一面,是个娇俏的小姑娘,时常喊着等她出宫了以后要开一家衣裳铺子,她年岁还小,才进宫两年,但细心有巧思,手上的活也利索,刚刚升成了级,正值前途无量的时候,遭遇此祸,一封麻布埋枯骨,可惜身在皇城中……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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