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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大胆!孤让你杀我了吗?》 30-40(第9/13页)
了什么,那双锐利的凤眸不经意地扫过宫女队列,目光掠过唐安时,微微停顿了一下。
他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,对旁边的心腹太监低语,“那个捧珠的宫女……是新来的?瞧着有点……笨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但在这安静的殿内,足以让耳力极佳的唐安听清。
唐安生怕卫舜君瞧出来什么,连忙将头埋得更低,恨不得埋在手中的托盘上。
心腹太监瞥了唐安一眼,陪笑道:“大约是没见过大场面,紧张了,奴才回头说说她。”
卫舜君不再言语,注意力回到了穿衣上,最后一层明黄色的朝服了,那上面织就的山川日月,十二章纹,在殿内光华流转。
朝服加身,太子的肩背更显挺拔。
终于,几个内侍宫女从唐安的手中接过朝珠,要佩戴在卫舜君的头上,他们将太子都围在当中,形成了一小片视觉盲区。
天赐良机!
且只有这么一回!
唐安的心跳平稳,呼吸与周围其他宫女一样轻浅,甚至连脸上的神情都一般无二,带着恭谨与专注。
唯有在他低垂的眼睫下,目光锐利精准地扫过太子衣袍的每一处细节,计算着时机。
唐安的指尖藏着一片薄如蝉翼的玉片,玉片中心被巧妙镂空,填入了近乎无色的毒液,毒液在这宫中内难获得,自己根本没有渠道,好在他想起东宫的仓库里,三皇子曾让他嗅过的用来狩猎的毒箭,唐安摸摸搜搜了几回,终于找到机会偷偷裹了部分毒药藏在了那玉片当中。
唐安偷偷试过,对于老鼠这种小动物来说,简直是一击致命的好用,可具体在人身上……就不知道用量多少了,用的多了,太子还没到大典之上就毒发,用得少了,再给他一息尚存的空间可怎么办。
唐安根据经验,决定将毒药擦拭在太子脖颈的后方与衣领摩擦最甚的那一小片肌肤,以防万一最好在手腕内侧也涂抹上一些。这些地方易出汗,毛孔舒张,且衣物摩擦频繁,最利于毒质渗透。
机会就在此刻!
太子正微微抬起下巴,方便另一名宫女为他系上腰间玉带,他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,毫无防备。
唐安默默上前,趁着人多,准备将手指看似自然地拂过太子的后领,玉片即将贴上去时……
他的手腕被钳制住了!
唐安浑身肌肉瞬间绷紧,杀手的本能几乎要让他反手格击,袖中暗藏的薄刃几乎要滑入掌心,但他强行压下所有条件反射,迫使自己柔顺地停住,甚至让身体微微轻颤,扮演出一个受惊宫女的惶惑。
他被迫仰起脸,猝不及防地撞入一双深不见底的眸中。
殿内的空气霎时凝滞,卫舜君的指腹隔着薄薄的宫纱按在他的下颌上,那温度灼人,烫得他心头猛颤,藏在袖间的毒玉片几乎脱手滑落。
“现在,”
卫舜君穿着朝服,身量挺拔的微微凑近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,“不可以。”
唐安心中产生一种错觉,若不是朝服的限制,太子到底会干些什么?
三个字,含义模糊,却像重锤敲在唐安心上,卫舜君发现了什么?是看穿了他方才的小动作,还是另有所指?
不容唐安细思,太子已松开了手,面上含笑,仿佛只是随口一提,转身被簇拥着离去,留唐安僵在原地,手腕上仍残留着那灼人的触感和一句冰冷的警告。
唐安大脑当机,满脑子都是,完了!他的下毒并未成功,手里的玉片狠狠地刻在掌心,让他不由升起一肚子火来。
在他准备先撤退,找寻办法混入大典中时,他被人叫住了。
“新来的!”
唐安木然转头,原来是太子的贴身内侍喊住了他。
“公公。”唐安将手放在腰侧,行了个礼,顺便将手中的玉片藏回了腰带间。
“你是尚衣局的?怎么瞧着脸生?”
“回公公,奴婢云袖入宫两年了。”唐安不卑不亢的回答。
那内侍打量了唐安片刻,点了点头,“今儿日且忙着呢,你就甭回尚衣局了,去前殿帮忙,眼睛放机灵点,哪里可都是达官贵人,冲撞了谁可保不住你的小命。”
唐安欣喜万分,这不就是,柳暗花明又一村吗!连忙点头,应允了下来。
唐安转身即走,自然没看到身后内侍那深沉的目光,自然蠢笨怎么会放到这种场合……
……
钟鼓雅乐稍歇,广场上万籁俱寂,只有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御阶之下的那位身影上。
司礼监太监上前一步,展开一卷明黄的诏书,声音洪亮而悠长,穿透了整个大殿:
“陛下有旨:兹有皇三子卫寂尧,天资聪颖,体恤民艰。岁前大河肆虐,百姓流离,社稷忧心。朕命尔督办水政。”
太监的声音顿了顿,广场上鸦雀无声。
“尔不惧艰险,勘测水情,更创‘分流减淤’之法,终使水患得平。”
颂词至此,百官中不少曾亲历水患者,皆面露钦佩,这是实打实的功绩。
“此番功业,拯救民生,功在当代,利在千秋!”
这个颂词之重,让卫寂尧不由的骄傲起来,他努力维持着庄重肃穆的表情,但微微扬起的下巴和眼底那几乎要溢出的势在必得,清晰地透露着他内心傲气。
这治水之功,是他争夺储位最重的筹码,今日在这大典上被如此隆重地彰扬,无疑是向天下臣民宣告了他的能力与圣宠。他仿佛已经能感受到东宫之位,正在向他一步步靠近。
而此刻,结果即将揭晓!
司礼监太监合上诏书,高声道:“陛下念尔功勋卓著,特晋封为‘雍亲王’,赐金册宝玺,增食邑万户,允其出宫建府,望尔永葆此心,为民辅佐常伴太子之右,钦此——”
宣旨太监尖细的尾音还在殿中萦绕,群臣的恭贺声已然响起。
可跪在御阶下的卫寂尧,却只觉得一股冰冷的怒火直冲天灵盖。
雍亲王?好一个不咸不淡的封号,更让他肝胆欲裂的是后面那句,“出宫建府,为民辅佐常伴太子之右”。
这哪里是封赏?分明是将他彻底钉死在“臣”与“辅”的位置上,亲手将他逐出了权力核心。
他死死攥紧了袖中的拳头,指甲几乎嵌进掌心,才勉强维持住脸上的平静,叩首谢恩。起身时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带着一丝怨愤,射向站在最前方的那个身影,太子,卫舜君。
而卫舜君,似乎早已料到他会看过来。
就在那一瞬间,卫寂尧看得真切,卫舜君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,那不是兄弟间的宽和笑意,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了然与嘲弄,仿佛在说:看吧,你所争抢的一切不还是孤的。
这无声的挑衅像一把淬毒的匕首,狠狠扎进卫寂尧的心口。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!恭贺雍亲王千岁!”
朝贺声在太极殿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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