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胆!孤让你杀我了吗?: 20-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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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……这是何等惊人的臂力!

    此时唐安自己也有点发懵,他见前面许多考生连弓都拉不开,便以为此弓极难驾驭,于是凝神静气,左手紧握冰冷坚硬的弓弣,右手搭弦,沉腰发力,一声低喝!

    “嘿!”竟一口气拉了个满怀。

    ……好家伙,差点还闪了他的老腰。

    这弓居然比想象中轻不少。

    唐安这一拉,原本已经打算离场的考官们也纷纷驻足回头,目光中带着赞许的笑意,全都落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接下来,只要瞄准、放箭便可。

    但这恰恰是唐安最不愿面对的心魔,他心跳如擂鼓,扑通扑通撞得胸口发颤,连呼吸都乱了几分。

    他维持着满弓的姿势,目光紧紧锁住百步之外的箭垛。

    松手!

    “嘭!”一声巨响,沉重的训练箭撕裂空气,近乎笔直地猛扎出去,最终钉入了箭垛边缘区域,尾羽剧烈颤抖!直插地底许多,由此看得出来,唐安拉弓的力道十足。

    “好!”众考官忍不住赞了一声,“虽准头有些差,但力大无穷是个人才!”

    唐安这才呼出一口气,没等他缓和一下,就见裴世衡眼神一眯,直勾勾的盯着唐安。

    “等等……小子,我瞧你有些面熟。”

    与此同时,演武场西侧第十组的考试现场,画风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这里考的是“稳”,俗称扎马步。

    规则简单到枯燥:三十名学生同时开始,坚持到最后的三人即为胜利。

    “马步有何可考的?”

    “我冬练筋骨,夏练酷暑,就简单的扎个马步,瞧不起谁呢!”

    考生的议论声逐渐增大起来,而陆元宝则是眼睛睁的极大,难不成真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,他也就会个蹲马步,还是这几日唐安突击训练他出来的,但凡考个别的,他都得灰溜溜的被淘汰。

    这样一想,陆元宝总算是有了点信心。

    “诸位若是不愿参加考核,转身右走视为弃权。”考官表情不善的发话,那些考生不再言语,只乖乖的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,锣声一响,比赛开始。

    时间缓慢流逝,气氛凝重。

    不少考生咬牙切齿,面目狰狞,双腿剧烈颤抖,汗珠砸落在地上,很快便有人支撑不住,瘫倒在地而被淘汰。

    陆元宝此时却显得游刃有余,若不是知道自家的水平,他都要以为他家掏了不少钱行贿骗题。

    直到他腿肚子开始打颤,回头一看场上加上他也就剩余三人了,他在考官的眼神中,噌的一下跳了起来。

    只要能晋级就行,何苦与自己过不去呢。

    如此,陆元宝通关。

    与此时,唐安那边的氛围却不算轻松,裴世衡正冲他道:“你且抬起头来。”

    唐安有些紧张,当时与冯九抢夺裴世衡私章的时候,事出突然只勘勘来得及遮住下半张面容,或许有人看到了他也说不准。

    他缓慢地抬起头,将眼中的锐利都收了起来,刻意露出几分迷茫,“尚书大人?”

    裴世衡并未搭话,只上上下下打量了唐安几番,“你这身量不错,之前可是上京人士?”

    唐安的脑门起了一脑袋的白毛汗,然而没等他回答,突然!大门的方向传来一阵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,那脚步声金属相击,打破了校场上激烈的比试。

    满场喧嚣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只见一队玄甲御林军士,足足有半百人数,步伐铿锵,甲胄森然的涌入校场,为首的一名军官,骑着高头大马,头戴红缨冠,英姿飒爽的身影令人钦慕,军官的手按在佩刀上,径直而来。

    在队伍的中间,簇拥着一名身着深绯官袍的内侍监太监,面白无须,手上捧一卷明黄绢轴,神情冷然。

    此时人群中传来几声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“裴尚书果真是圣上眼中的红人,瞧见没,圣上来为裴尚书撑场子了!”

    “裴尚书果真有面儿,深受圣上的器重啊。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裴世衡虽不清楚这御林军出现在此的目的,但面上有光,面目含笑的看向来人。

    不对!

    裴世衡脸上的笑意逐渐僵持,来人的目光透露着玩味儿,打量他像是打量什么侍人一样,毫无尊重而言。

    而那太监,竟是皇帝身边极少出宫传旨的亲信!

    一股莫名的寒意,毫无预兆地窜上他的脊背。

    裴世衡连忙上前,伴在其身旁走了两步,小心对着那位公公开口,“胡公公,不知什么风把您吹来了,圣上一切可安好?”

    那内侍监太监目不斜视,丝毫不搭理裴世衡,稳步登上高台,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,他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,最终落在裴世衡身上,裴世衡面色微白,不知道究竟要发生什么,那太监展开手中绢轴,尖细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瞬间响彻整个崇武院:

    “圣旨下——户部尚书裴世衡听旨!”

    裴世衡心脏猛地一缩,慌忙撩袍跪倒在地,声音微颤:“臣……裴世衡恭聆圣谕!”

    全场文武官员、应试武生、兵丁杂役,尽数下跪,不敢冒犯圣言。

    太监朗声宣读,字句清晰,升升如同落石一字一句的砸在了在场所有人心上。

    “奉天承运皇帝,敕曰:朕应天命,统御万方,赏功罚罪,律法森严。尔裴世衡,世受国恩,官居显要,本应砥节奉公,以报朕躬。竟恃权枉法,贪得无厌,于武备采买、军械营造之中,中饱私囊,祸国害民,罪证确凿,深负朕望!即褫夺所有官身功名,锁拿入诏狱,交三司会审,严究其罪,以正纲纪!钦此——”

    “贪得无厌”、“中饱私囊”、“罪证确凿”……

    这些词句在裴世衡耳中打了几转,裴世衡面色惨白,如遭雷击,肥肉不受控制的震颤,连手中的核桃都握不住,滚落在地,他跪在地上猛地抬起头,嘴唇哆嗦着,“冤枉!臣冤……陛下!定有小人构陷!臣……”

    他还欲挣扎辩白,声音却因极度的恐惧和震惊而断断续续,连不起来。

    那内侍蹲了下来,在裴世衡耳旁轻语,“尚书,您盖着私章的罪己书已放在了圣上案前,圣上震怒,咋家劝你一句,后日儿到了牢中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,您可掂量清楚,毕竟……祸不及家人。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裴世衡顿感绝望,这是三皇子借其之口在警告他,他被三皇子放弃了!

    那领军的玄甲军官猛一挥手,两名身彪体壮的御林军立即上前,一左一右擒住裴世衡双臂,粗暴地将他从地上拖起。

    又有一人上前,毫不客气地扯下裴世衡象征品级的官袍,霎时间,片刻前还威严无比的户部尚书,便浑身上下只剩下一身雪白中衣,头发散乱,狼狈至极的跪在广场中央。

    他瘫坐一地,升不起半点反抗,冰冷的铁链哗啦一声,像是挂在畜生脖颈间的束缚一样,同样锁上了他的自由。

    裴世衡被军士推搡着,途中,他绝望环顾四周,看到的却是一张张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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