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胆!孤让你杀我了吗?: 20-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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甜水摊子的香气,但更浓的,是铜钱和欲望的味道。

    在广场的两侧,京城各大酒楼早已支起棚子,伙计们嗓门亮得惊人,“来来来!下注了下注了!赌今年三百才俊,能有几人最终入学!醉仙楼坐庄,买定离手!”

    “我押十人!今年听说高手如云!”

    “放屁!去年才进了九个,我看今年至多八个!”

    “嘿嘿,你们可别忘了李将军家的公子和张家那个小怪物……老子押十五人!”

    铜钱和碎银叮叮当当的落在托盘里,账房先生笔走龙蛇,赔率牌上的墨迹还未干就被擦去重写。

    这无形的赌局,倒比那考场内的刀光剑影,更引人注目。

    唐安看了一瞬就扭过了头,还顺到截住了企图去凑热闹的陆元宝。

    “唐大哥,你叫我玩玩罢,反正一切有你,我还怕甚。”陆元宝带着谄媚的笑,这几日他可被唐安整怕了。

    “哪里还有功夫玩,你千万记得等一会儿领了自己的腰牌后记得找机会来同我换,别光想着玩。”唐安语重心长的劝慰,心里累的不知叹了几口气,事关他地级杀手的名号,怎能如此草率!

    突然,长街尽头静了一瞬,吵闹的人声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来了……是裴尚书……”

    “老天爷,这排场……”

    “原来……裴尚书竟然是今年的考官吗?”

    打头的依然是八名身形矫健眼神锐利的佩刀护卫,随后,一顶墨绿色的官轿,由十六名精壮轿夫稳稳当当地抬了过来。

    那轿子看起来十分沉重,每走一步轿杠都被压出吱呀吱呀的响声。

    轿帘掀开,先探出的是一只厚实的手,手指短胖,戴着一枚水色极佳的翡翠戒指,按在鎏金的轿门上。

    紧接着,一个庞大的身躯,缓慢而极具压迫感地挪了出来。

    确实是挪了出来,那身躯庞大的比轿门还宽上不少,只得先侧着身子由肚子先挤出来。

    户部尚书裴世衡,站定了。

    他一身绛紫色绣金云纹的锦袍,腰束玉带,那玉带深陷在圆滚的腰腹之间,几乎看不见,胖得富态雍容,一张圆脸红光满面,下颌层层叠叠,眼睛被肥肉挤得只剩两条细缝,开合间却偶有精光流露。

    他无须,面上收拾得极干净,更显得皮肉是养尊处优的白嫩,仿佛能掐出油来。

    只简单的站在那里,眼神一凌,周遭的喧嚣都静止了下来。

    唐安刚偷偷腹议,不知裴世衡在等些什么,就见轿子旁的小厮两步上前,为裴世衡撑起一柄巨大的华盖,遮住了渐起的日头。

    裴世衡眯着眼,望了一眼人头攒动的大门,嘴角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,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长久养尊处优养出的慢条斯理,“倒是热闹。”

    旁边一个赌局棚子的伙计有些怔愣,托盘里的银子滑落在地发出“哗啦啦”的声响,吸引了裴世衡的视线。

    裴世衡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,目光淡淡扫过那些赔率牌子,意味难明。他挪动脚步,缓缓朝崇武院大门内走去。

    唐安被金甲护卫隔在外面,裴世衡缓慢通过,在他经过唐安身旁时,突然停了下来,“嗯?”

    就这一声,唐安汗毛直立,手已经背在了身后,袖口的暗器已在弦上,裴世衡该不会认出他了!

    “老爷,怎么?”旁边的小厮询问出声。

    裴世衡眉眼一皱,吐出一个字,“走。”

    直到裴世衡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,唐安那颗高悬的心才总算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忍不住暗叹:这究竟是怎样的孽缘,竟连在这种地方都能撞上裴世衡做考官?真是怕什么来什么!

    唐安将户籍换来的腰牌拿在手中,上面写了个“一四八”,而陆元宝站在他身后领了个一四九的腰牌,两人互换了腰牌后,唐安来不及嘱咐两句,就被单双号的分了组出来。

    唐安在第三组,陆元宝在第十组,一共十个组,每组三十人,第一关每组晋级三人。

    “元宝,机灵着点。”唐安没想到,号码牌拿到了一块儿,却分到了不同的组?

    这让他心中猛地一沉,这情形与当初说好的完全不同!若他顶着陆元宝的腰牌入了学院,而真正的陆元宝却连复选都未进,一旦被人查出,后果……

    可事到如今,早已骑虎难下,唯有硬着头皮走一步看一步了!

    唐安眼皮轻跳了两下,深吸一口气,终是迈开脚步,头也不回地踏入了第三组考场。

    踏进考试场地,唐安顿时觉得陆府偷天换柱的想法有些单纯,为了防止泄题,演武场被分作十份,每一处都用石砖分割开来,若是不进来,很难知道考试内容,让人不禁感叹这崇武院保密工作做的十分到位。

    而在本场考试场地的东侧,立着一排特制的铁胎弓。弓身黝黑,弓弦粗如手指,远非寻常弓箭可比。

    唐安一见场中摆开的弓箭,心头不由一紧,下意识咽了咽口水。

    拉弓挽箭留下的阴影尚未散去,此刻再度面对,他指尖都忍不住微微发凉。

    ……该不会第一关,就要交代在这儿吧?

    考核已然开始,但透露着些许古怪,一连几人连那铁胎弓的弓弦都拉不开,何谈射的准?

    这时,有一边军出身的壮汉大喝一声,铁胎弓随机被拉开了个弧度,以唐安专业的眼光去看,弓弦角度不够,恐怕脱手之后后继无力,但能将铁胎弓拉开,已经超越了不少人了。

    果然,箭身离箭剁还有不少距离,传来一片可惜声。

    “哼,不堪大用。”

    一道嘲讽的嗓音蓦地响起,众考生纷纷转头,只见裴世衡不知何时已在众人的陪同下踱步至此。

    他手中不紧不慢地捻动着一对包浆温厚的核桃,咔嗒、咔嗒,细微却清晰,那节奏仿佛一声声敲在人心上,嘲弄着场上每一个“不堪大用”之人。

    那壮汉考生顿时面红耳赤,僵在原地,这般当众受辱,怕是今后再握弓时,都难逃这句贬斥了。

    接下来上场的是一个身着锦缎武生服、马步都略显虚浮的……小胖子,裴尚书那双总是眯着的眼忽然睁开了些。

    那公子哥一身肥肉,软趴趴的随着动作轻晃,勉力才将弓拉开,射出的箭软绵绵歪在靶垛边缘,众人的心都提了起来,上一个人得了一“不堪大用”的评语,不知……此人会得到什么?

    众人不敢打量裴世衡,静了两瞬之后,裴世衡却突然抚掌轻笑,“嗯,姿态是极好的,颇有古之名将气韵,瞧这开弓的架势,定是家学渊源啊。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众位考官面面相觑,直到记录的小吏笔尖一顿,唱道,“裴见望,上上”,众人才慢慢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都姓裴,再加上相似的外形,这裴世衡原来是在为自家儿郎铺路啊!

    唐安刻意留在最后出场。

    此时裴世衡已兴致缺缺,正欲转身离去,却忽听场中传来一片惊呼,他回头一看,只见唐安竟将那张铁胎弓拉得圆满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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