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胆!孤让你杀我了吗?: 20-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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们。两口子过日子,哪能没有一点摩擦呢,你说是不是?”

    她心中着实发愁,黄芩医术高明,与宝珠多年来感情一直不错,不知这次为何闹出这么大动静,连黄芩这样好脾气的人,竟也十几日、一个月地不愿回家。

    好在黄芩对她这位岳母依旧恭敬孝顺,想来只是小两口之间又起了什么争执,一时赌气罢了。

    宝珠一向被宠得有些任性,这次碰碰钉子,或许反倒能叫她长些教训。

    唐安右肩的箭伤在黄大夫的看顾下,也好了不少,黄大夫离开了百草堂竟也没收他诊费,每日还替他熬药,往小厨房一钻就是一下午,倒是让他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
    说曹操曹操到,黄大夫正小心翼翼端着一只粗陶药碗,热气蒸腾着,氤氲了他半张清瘦的脸。

    他走到桌前将药碗递给唐安低声道:“小唐,药好了,趁热服下,药力才足。”

    唐安急忙双手去接,指尖刚一碰到药碗,就被烫得微微一缩。

    那陶碗灼热惊人,连黄大夫端药的指尖也是一片通红,他连忙出声,“黄大夫,您该叫我一声自己去端便是。已经劳烦您这么多,瞧您的手都给烫成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黄大夫用手指摩挲了耳垂,摇了摇头,“不妨事,顺道而已。”

    这时,庭院内的陆元宝终于也在教练的首肯下,得以休息片刻,只蹲了还不到一炷香时间的马步,他就只能龇牙咧嘴地往屋里挪,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,每走一步都觉得腰酸腿疼。

    陆嘉嘉连忙命人将他搀扶了进来,浸着泉水冰冰凉凉的布巾擦在了陆元宝的额头上,暂时缓解了他的疲累。

    忽然,一股浓重苦涩的药味飘了过来,钻进了陆元宝鼻子里。陆元宝脚步一顿,鼻翼微微抽动,那双疲惫而有些涣散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川弓一钱,赤芍八分,没药磨粉后下……嗯,还有三七和乳香,分量下得可真不少。”

    黄大夫闻声惊讶回头,上上下下打量摊成一滩的陆元宝,黄大夫平时不苟言笑,此时眼睛亮的出奇,急忙开口,“不错,还知道些什么?”

    陆元宝将搀扶着他的仆人挥手斥下,扯着嘴角笑了笑,一边捶着后腰一边跛近前来,“从小我就是药罐子,尝过的药渣子也能堆座小山了。您这方子,活血化瘀、生肌止痛,是治箭伤的上品。尤其是那味后下的没药,气味冲得很,寻常人只怕闻着就嫌呛,但対于贯通伤,防止溃烂化脓最有奇效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,抢过唐安手中的碗尝了一口,“唔,底下还存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腥气,您怕是还加了少许地龙吧?这可是通经活络,接续筋脉的好东西。”

    这一番话说下来,不仅黄大夫愣住了,连榻上的唐安也睁大了眼睛,陆元宝重新将那碗滚烫的药放回他的手上,他来来回回的看了看药碗与陆元宝,十分震惊。

    黄大夫半晌回过神来,眼睛冒光但连连摇头,“确实,八九不离十。”黄大夫踌躇片刻,抓耳挠腮的又开口,“你可对学医感兴趣?”

    陆元宝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,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汗,连连摇头,汗水混着尘土淌出几道滑稽的印子,“咳咳,久病成庸医罢了。也就是这药味儿太冲,想忽略都难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,目光落到唐安的肩头,声音低沉了些,“这药好,唐大哥,你安心喝,用不了多少时日就能恢复如初了。”

    见陆元宝无意,黄大夫灼热的目光淡了下来,对陆嘉嘉道了一声,转身出门去了。

    屋子里药气蒸腾,药气萦绕在鼻尖,陆元宝竟觉得身上的酸疼也减了些。

    唐安一口气喝完整碗苦涩的药,俊俏的五官挤作一团,陆元宝确实没说错,药味儿冲的直升他天灵盖,见陆元宝吊儿郎当的垂着小腿肚子,唐安叹了一声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明日卯时,我亲自练你。”

    要不,以他这吊儿郎当的样子,就算唐安帮他考进了学院,也迟早会被人发现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晨钟初动,卯时未即,东方微微露出一线灰白,唐安就出现在了演武场上。

    直到天边大亮,依旧没有见到陆元宝的身影,唐安眉头紧锁,一步一步向着陆元宝的厢房而去。

    门外的小厮瞧见了唐安的身影,舒了一口气,上来对唐安行了一礼,“唐公子,昨儿个少爷太累了,今儿怎么叫都醒不过来。”

    唐安点了点头,一把将门推开,清晨的凉风钻了进去,陆元宝将被子紧紧的拽住,翻滚了两下,把自己裹成了个蛹,唐安越看越来气,上去一把就掀飞了陆元宝的铺盖,不由分说,揪着陆元宝的领子就往外走。

    陆元宝身穿单薄的中衣,双肩窄瘦,立在晨风里,面庞苍白得如同纸片,微微摇晃。

    唐安缓步踱来,面容严峻,手上拿了个一指宽的藤条,“啪”的一声甩在了青砖地面上,“抱元守一!”

    陆元宝慌忙照做,两脚分开下蹲,膝弯微曲,双臂环抱于胸前。不过须臾之间,双腿便如遭烈火焚烧,酸麻痛楚直窜骨髓,膝盖骨剧烈颤抖,汗水汇成豆大的珠粒,砸在青砖上,洇开一片片深色印记。

    “沉肩坠肘!”唐安手中的藤条戳中陆元宝的肩窝,陆元宝晃了两晃咬牙坚持,直到一个时辰满时,才脱力跪倒在地,青砖上被汗水反复打湿,陆元宝恨不得就地昏迷过去,可奈何身子骨被养的不错,就是昏不过去。

    一连七日,早蹲马步,午练拳脚,晚跑二里地,累的他有时到不了床上就昏睡过去。

    而陆元宝的体力也有明显增长,马步也能从一个时辰延长到两个时辰,连身高都好像长高了些,陆嘉嘉看在眼里喜在心上,原来请的那些人总也真下不去手,导致陆元宝一直吊儿郎当的没有一点长进。

    唐安油盐不进,也不听陆元宝满嘴的讨饶,这才狠狠地压制了他,倒真的锻炼出来了些。

    离考试不过三日,潞州城内各大酒楼都已经住满了前来考试的武生,甚至私底下各个酒楼都开了赌盘,压谁会得魁首。

    唐安咽下最后一口苦药,经过几日休养,他的肩伤已经无碍,一抬眼见陆嘉嘉提着裙边焦急的往他这边走来。

    “坏了,小安!”

    陆嘉嘉嗓音发紧,“院里刚刚传来消息,恐怕……你顶替元宝身份参考的办法行不通了!”

    唐安心中一沉,“那该如何是好?元宝近日虽稍有进益,但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话没有说完,但两人都再清楚不过,以元宝自己的本事,又怎么可能考得上?

    陆嘉嘉咬着下唇,焦急地踱步,忽然一拍手,“现如今,只能你与元宝一起报名,你用他名,他用你名,身份腰牌对换一下,小安你看这个法子行不行?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一晃眼就到了考试当天。

    天刚蒙蒙亮,崇武院广开大门,青石铺就的广场早已被人潮吞没,黑压压的人头从院门前的石狮一路蔓延至长街尽头。

    商贩的叫卖声、父母的叮嘱声、考生急促的脚步声、还有维护秩序的金甲卫兵呵斥声,吵闹混乱的让人头疼,唐安见状不由攥紧了陆元宝的手,生怕他跑歪误了时辰。

    空气里飘着油饼、包子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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