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cp男主表示不约[快穿]: 420-4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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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,这是大皇子必须要面临的选择。

    而对于大皇子而言,这根本没必要选择。

    就像祝奚清推荐俞君去告状一样,大皇子也把自己弟弟干过的事直接捅到了当时的皇帝那儿。

    最终,先皇亲自下旨,将二皇子贬为庶人后处决。

    那时滕国在各国之间,已然积弱许久,别国虎视眈眈,各种探子遍布。

    而先皇对其最大的改变便是,设立苛政,既能暗中拔除各种钉子,也能解决许多霍乱内政的人。

    于很多人而言,这是一个注定会有内乱的时期,但在更多人看来,二皇子由先帝亲自下旨赐死,足以可见先帝想要改变滕国局势的决心。

    个人的抉择在国家机器的面前一点都不重要,至少在当时的纯政治生物的先皇眼中,自己的一个孩子远远比不上改变滕国局势的重要性。

    显然,他赌赢了。

    二皇子一死,丞相家族被彻底翻案,昭告天下其无罪后,丞相便出手阻止了他后来加入的那个国家掀起战争,算是间接为先皇的改革提供了一份助力,至少没在当时就掀起灭国战争。

    能有机会猥琐发育的时机弥足珍贵,冷静审视一切的先皇,送走最后一批滕国的蛀虫后,被死士暗算,重伤难治。

    弥留之际,他亲自告诉了大皇子,丞相于滕国有恩,是永远都不可忽视的恩情。

    当然,这只是明面上的说法,实际上的情况是,丞相一家都是忠君之臣,少年时家族的教育不可磨灭,士为知己者死。

    换句话来说就是,滕国是有可能将丞相挽回的。

    为了他,无论是先皇还是大皇子,他们都愿意采取攻心为上的策略。

    后来还发生了许多事,但只要看最后丞相重新回到滕国,并且在官场上扶摇直上的情况,就足以可见这场攻心之战里,皇帝也确实付出了感情。

    虽然更多的还是丞相自己有实力。

    这可是一个能凭借个人教唆、挑动到别国认为,即便惨胜滕国,也一定是得到多过损失的人。

    后面甚至还能做到,阻止已经下定决心开战的国家攻打滕国。

    而这一点要远比前者难得多,可见他上限之深。

    但不过不管是哪个,如今仍然有诸多愚者认为,若丞相真的忠君爱国,当年他就应该和自己的家族一起死在二皇子的陷害里。

    这才叫忠君!

    而不是逃亡别国,在向别国君主献上忠诚后,竟然又重新回到了滕国,简直是背信弃义,不忠不悌!

    至今朝堂上仍然有新人入朝不清楚情况,又行事激进,想要在皇上面前留下印象,便会重提这件旧事。

    京城流传的祝奚清不得入仕途的最大谣言,也关联着这件事。

    意思就是皇帝感念丞相的恩情,允许他成为丞相,却不能接受其子与其同朝为官,怕有结党营私,背弃滕国之举。

    还有许多大臣想要攻击丞相的时候,也会拿祝奚清的事来说,你再厉害,你儿子不还只是一介布衣?

    丞相都懒得和这些蠢货对上视线,唯恐会污染大脑。

    若非他自身能力足够,价值够高,那当年二皇子被贬为庶人,就已经是最大的处罚了,不至于说贬为庶人后再处死。

    丞相都不用动脑,就知道那群人怎么想的。

    那可是皇帝,是天子,天子就算犯了错,也只需要向天请罚,别人哪里能说他错了。

    天子的孩子也一样高不可攀,丞相哪能与之敌对,甚至在无形的博弈中害对方死去,这简直大逆不道!

    那群人自己就能把自己洗脑到接受一切,并笃定这种认知就是真理。

    然而对皇权早就没了敬畏之心的丞相对于他们的评价却很统一。

    “一群野豕。”

    此时回归丞相的问题,“你就不担心那些谣言传入皇上耳中?”

    祝奚清的回复是,“左右不过是再死一批野豕。”

    他还打了个哈欠,拉了拉身上那温暖的毯子。

    与丞相对上视线时,祝奚清无形中就表明了:最多后续还需要丞相向皇帝解释,他是真的不想入仕,只想躺平。

    看看丞相顶着风雪归家,而他躺在廊下喝茶的日子吧,是个人都知道选后者。

    就是这话可能需要丞相多多润色一下,不然就算是皇帝,也会忍不住心生嫉妒,好给他添点堵的。

    就像现在的丞相。

    “盖什么盖,为父奔波许久,你就半点不知道心疼吗?”

    说罢,就一把夺过了祝奚清身上的毯子。

    祝奚清:“……”就知道会是这样。

    第429章 丞相之子不想成为无脑霸总(5) 那我……

    开春的时候,京城里有一件事引起了热议。

    那个在贤良淑德方面广有盛名的俞家大小姐,因为和父亲顶嘴,被执了家法。

    祝奚清猫了一整个冬天,春季奔赴友人邀约,闲玩时就听见了一帮人在讨论这个话题。

    他投出手中最后一支箭,司射在旁边高声唱着“有终”,声音带有戏腔,落耳不绝。

    可惜这道声音都没压过那些八卦的人群。

    “那俞小姐得是做了什么事,才能让在朝堂上八面玲珑的俞大人动用家法?”

    “莫不是和其他适龄男子有了私情?”

    眼见着八卦的话题要往谣言方向走,邀请祝奚清来玩的友人杜雪和当即高声阻止,“背后说人可不是君子所为。”

    这次闲玩的位置在京中有名的慕云楼,但杜雪和并没有包场,其他围观的食客,也是他们这些自喻君子的人的雅致闲玩日常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谁知道他递出去凑数的十几张帖子里,就这么混入了三两个真凑数的。

    杜雪和一脸不赞同地看着聊八卦的那群人,“《曲礼》开宗:‘毋不敬。’女之闺誉,系其终身,亦关人伦。尔等谈笑顷刻,可毁人十年清白,岂合君子‘敬人’之旨?”

    “背后说人,只会显得诸位品性卑劣。”

    那几个八卦的撇了撇嘴,碍于杜雪和背后家世,没再就着这个话题说,但后半场的闲玩心情,也被他们自顾自地认为被杜雪和给打破了。

    殊不知杜雪和才更是后悔,他向祝奚清说道:“我就不该想着冬季沉闷了许久,开了春就得短暂热闹热闹。”

    “以往这些人对外名声也不算多差,怎的做事这么上不得台面。”杜雪和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但没一会儿他就安慰好了自己,就当是用一场春日宴会认清几个人。

    唯一有些遗憾的就是,邀请祝奚清来玩,却并没有玩尽兴。

    祝奚清倒不在意,反倒提起了一个让杜雪和有些迷茫的话题,“中宫那位有心设立女官,独立六部之外。”

    杜雪和眨了眨眼,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他的状态还沉浸在闲玩时的轻松写意,和未得愉悦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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