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cp男主表示不约[快穿]: 420-4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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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她打开了一扇天窗。

    她想知道父亲是怎么想的,她想弄明白宴会上母亲为何会对她露出哀伤的神情。

    以及使臣为何在言官多番尖锐言论后,气得额角青筋直跳,眸中燃起怒火,最后还是只能压下情绪,一而再再而三地表明自身的真诚。

    就连那位越国的皇子

    在使臣刚开口的时候,还能以一双晶亮的眸子望向她,好似非她不娶,可偏又在遭到拒绝后,虽脸上表现出遗憾,却又并无任何痛苦……

    这些,都是为什么?

    俞君脸上的茫然已经多到再填不下别的情绪了。

    祝奚清掀开车帘,“一介布衣,又有什么能教得了俞姑娘的?”

    俞君心里忽地升起了巨大的遗憾,就好像原本该属于自己的人,略过了自己,自顾自地向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但这份遗憾又好像并非来自她自身,而是某种特殊存在的强加。概因这巨大遗憾的下方,她自身所能瞥见的情绪是合该如此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张家宴会上的一面之缘,俞君猜,他或许都不会知道自己是谁。

    也许现在也并不知道,夜色可不会因为某一人的容貌而变得明亮,它一如既往的深沉。

    俞君,只作为俞君,她能给这位丞相公子什么呢?

    结果是什么都给不出,也因而无法达成交易。

    俞君只觉得雪下得更密了。

    九生驾着马车绕过她,祝奚清松手放下了车帘。

    俞君眼神里无法照亮黑夜的光,一点一点的暗淡了。

    直到马车掠过她后,她隐约听见一道清越男声,“去看看俞锦的日常吧。”

    俞锦是俞君的弟弟。

    剧情里写过,俞君母亲孕育俞君时,大夫将这头胎诊断为男胎,是以后来,俞君才得了君这个名字,一个被误认为是男胎才定下的名字。

    而俞锦则是在出生后,俞怀文直到百日宴上才正式定下来的名字。

    如今俞锦十四岁,比俞君要小了三岁的他,在五年前就被俞怀文带在身边,住在前院,日日接受父亲教导。

    俞君平日里只有在饭点才能看见俞锦,而多数时候,他们甚至都吃不到一处。

    俞君院里有小厨房,她吃的一切膳食,都以她的喜好为先即便是限定范围内的喜好不得常吃大鱼大肉,免得样貌臃肿;不得进食气味厚重的食物,以免不得体;更是万万不能沾乳品甜糕,生怕长痘,恐伤了容貌。

    而她对俞锦这个弟弟的认知只有,父亲对他寄予了厚望。

    这所谓的厚望,直到俞君亲眼见到,俞锦身边跟着诸多下仆,前院特设小学堂里,多位夫子手把手教后,俞君才隐约明白了那种差距。

    那种她过去以为,俞锦将来定然会继承接手父亲的一切,成为蒙荫她与母亲的认知。

    而俞家对她的要求是,维持一个足够好的名声,与各家宗妇或年轻小姐们打好关系,不许做一切彰显个性进而容易影响适龄男子观感的行为。

    俞君忽然觉得,好像在很久以前,所有人就都有一种默契的,她将来一定会嫁出去的认知。

    于是对她的所有要求都基于这一认知。

    就像是期待将来俞锦能继承父亲的一切,成为大官。

    这是对的吗?

    俞君问母亲,“为何我才发现弟弟和我所学的一切都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母亲用外祖母曾经说过的话来回他:“世人对女子和男子的要求本就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俞君问:“那娘你说这句话时,为何把女子放在了前面?”

    母亲面上露出了那晚雪夜时,俞君脸上出现过的茫然。

    俞君忽然发现,自己已经站在了母亲曾经只远远看见过的道路岔口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冬季无聊,对弈温酒泡汤。

    闲暇时坐在廊下看雪,旁边置着一杯咕嘟咕嘟的茶炉,一壶热饮,就着雪景,祝奚清就能安静坐上半天。

    丞相下朝时,就见祝奚清身上盖着厚毯,靠着柱子,昏昏欲睡。

    茶炉旁还点了香,檀香醇厚绵长,让这廊下氛围安稳又沉静。

    丞相道了句:“你倒是舒泰。”

    “为父下朝后,可是被皇上又留了许久,这已经是皇上第八次问你何时入仕了。”

    祝奚清抬手打了个哈欠,睁开了那双雾蒙蒙的眼:“我再如何奋进,将来也不过父亲如今的位置,既然这样,那还不如让您长长久久地做好这丞相之位。”

    丞相坐了下来,给自己倒了杯热茶,“你倒是对自己有信心,半点不怀疑一入仕就会让别人忌惮我们父子。”

    祝奚清理直气壮,“自是理所应当。”

    丞相问道:“那你就没想过怎么阻止这种忌惮发生?”

    祝奚清诧异不已,“我都未曾想过入仕,又何必想那些根本不会发生的事。”

    丞相隐约觉得肝脏有些不适。

    想甩袖离开,但又有点见不得祝奚清这么爽快,干脆又问:“你就不担心那些谣言传入皇上耳中?”

    这番话倒是涉及了许多过去的事。

    这位丞相的故事说复杂也算复杂,说简单倒也简单。

    丞相父亲当年也是滕国官员,丞相幼时还被选中成为了如今皇帝的伴读。

    年少时的情感总是深厚,不掺杂太多世故,丞相或许清楚,或许也没太在意皇帝在当年仍是大皇子的身份。

    而代价就是,他失了谨慎,一家人因此惨死,自己也在少年时,被家中忠仆带着逃出了滕国,自此以后在他国隐姓埋名,才勉强苟活。

    心有沟壑者,不愿甘于平庸。

    当时如今的皇帝还未上位,正在别国的丞相费力打探滕国消息,可结果却仍是自己一大家子犯了大错才遭受灭族危机。

    他受不了,也不愿如此沉寂,便干脆在别国走上仕途。

    后面更是一度以文官之身,妄图挑动那个国家与滕国之间的战争。

    是个狠人没错了。

    后来,大皇子在战场上与之重逢。

    与少年时以为已经没命的旧友重逢,喜悦还没透露,大皇子就惊悚地发现,少年时的好友已经成为敌国监军,两国战事也一触即发。

    必然要了解为何事态会变成如此。

    后面大皇子才发现,好友一家子之所以被灭,就在于自己那一母同胞的亲生弟弟不甘愿他为嫡为长,便能在才华相当的情况下,占据太子之位。

    甚至还能得到少年天才,也即如今丞相的助力。

    若那少年天才便是太子左膀右臂,二皇子无论如何都要断掉这一臂膀!

    即便将来仍然无缘那个位置,至少也能让兄长难受,这样也不枉他特意放走丞相。

    究竟是选一母同胞的弟弟,还是选少年时的伴读?

    对于二皇子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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