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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[综英美]月度任务清零中》 60-70(第6/13页)
下大杀四方,顺利赢下三局。凯勒斯有自知之明,三局游戏一直站在康斯坦丁旁边兢兢业业当个保镖,顺带在荷官们输不起想发飙的时候把他们依次干翻。
当然,这得是在赢了的情况下,康斯坦丁特意告诫他不要在胜负未定之前对荷官出手,他们的身上全都缠绕着赌场的规则。
这座赌场诡异得很,仅是三局游戏就耗尽了康斯坦丁的精力——不是虚指,他的蓝条真的要见底了——这次轮到凯勒斯把他拖回楼下。
又是晚九点。
今天没人受伤,一切都很顺利,游戏简单荷官菜鸡,让人有一种不真实感,凯勒斯隐隐不安,躺在床上时暗自希冀如果有麻烦就尽快出现,别等到快通关的时候再迎面给他一榔头。
命运女神如他所愿。
赌场出现的第三天,康斯坦丁翻车了。
第65章 海上迷雾(14)
海妖
这一次门后的景致十分不同, 这是一间深蓝色调的赌场,天花板与墙壁都被荡漾的水波取代,让这个四方的空间看上去像一个巨大的玻璃水族箱, 赌桌是一块巨大且平整的礁石,荷官坐在洁白的贝壳中,正摇曳着自己绚丽的尾巴。
她面容妖冶,有着翡翠一样的艳丽瞳色,长至腰间的红发如同浸没在水中一样,于空气中起起伏伏。
没错, 这间深海赌场的荷官是一位海妖,可与童话中的爱丽儿不同,没有天真活泼的笑容,她看上去更像是深海中的猎食者。
“亚特兰蒂斯人?”凯勒斯用手挡住口型, 轻声询问,还没等康斯坦丁回话,海妖便猛地朝这个方向看过来, 随后两侧嘴角上翘,不显狰狞, 但也露出了尖锐的牙齿。
没有人会怀疑它们的杀伤力,一如那些流传于海上旅者间的故事, 如若你被深蓝之下的天籁迷惑了心神,等待你的恐怕不是梦中的艳遇,而是成为那些姿容美艳却凶残可怖的海妖们的可口食粮。
海妖说话了, 她的声音正如传奇故事里描绘的那样, 轻柔、缥缈且悠长, 哪怕只是普通地讲话, 都带有蛊惑心神的魔力。
“亲爱的, 不是所有海底生物都来自亚特兰蒂斯,在我还活着的时候,那个地方被称作迷失王国,我的家乡饱受战乱与灾害的侵扰,最后孤独地坠入海渊之底,与所有同盟都断了联系。”
“我已经很久,很久,没有见过活着的生命了……如此丰盈,如此动人……”
她从贝壳座椅上轻轻飘起,在空气中舒展着身形,游向两人,红色的长发比起星火的明丽感,更像是深海中的红珊瑚。此刻,那些柔软逸散开的鲜红发丝,飘到了凯勒斯的眼前,他感觉到有一双冰冷的手从后方拂过他的脸,转瞬即逝,最后空灵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,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与渴望,
“——如此美味。”
【海妖的赌场:你需要支付一份足以饱餐一顿的血肉】
银铃般的笑声在这间水族箱里回荡,清脆悦耳,但此刻站在这里的赌客没人会因此被蛊惑,更能吸引他们注意的,是海妖那头比珠宝更贵重,比丝绸更华美的红发,在海妖“游动”时,它们正变得越来越长,直至将这座四方空间中到处都种满了“红珊瑚”。
在海妖身上,凯勒斯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感,他不敢出声引起她的注意,就用眼神询问康斯坦丁:你能行吗?
正对着那些“红珊瑚”皱眉的康斯坦丁出乎意料地理解了,用眼神示意回去:不行也得行。
谁知道这位海妖小姐的胃口有多大,足以饱餐一顿的血肉是一个人,两个人,还是成百上千人?
反正亡灵又不会吃撑。
在水族箱里游荡了一整圈的海妖坐回了那扇巨大的白贝壳里,微笑着看过来:“很遗憾,虽然这局的游戏本可以容纳许多顾客,但赌场规定,只能有一位赌客坐上椅子。两位客人,谁打算与我玩上这一局呢?”
“能陪美丽的小姐消遣时光,我怎么会把这样好的机会拱手让人呢?”康斯坦丁半垂着眼,露出一副“真是我的荣幸”的表情,拉开礁石赌桌另一侧的椅子坐了进去,依旧是赌场标配的黄金座椅,而不是海妖的同款白贝壳。
银碟子自虚无中浮现,凯勒斯知道,如果康斯坦丁赢了,那里就会出现他们的战利品,若是他输了,估计就会自己躺进里面,成为他人盘中餐了。
但凯勒斯也没办法,他只能当个带刀侍卫在旁边傻站着,一边盯着荷官,一边吐槽这赌场也不知道是穷是富,甚至不愿意多给一把凳子。
黄金赌场中的大部分赌局都被康斯坦丁包揽,不是因为他有多么舍己为人热爱奉献,推别人去死的事他干多了,凯勒斯的身份最多会让他犹豫几秒,但是该拉过去挡枪的时候也不会踌躇多久的。
康斯坦丁那忽隐忽现,若有若无的道德感让他成功捱过千难万险活到了现在,也正是这份不择手段,让他同样数次在无人知晓的地方拯救过世界,人们很难用世俗的标准评判他的善恶与对错。不过就算评判了也无所谓,他不在乎。
每天被自己心里那点乱七八糟的石头压得喘不过来气就算了,要是还盯着别人给他的人生试卷打分,这日子还过不过了?
简而言之,凯勒斯之所以除了轮盘赌那局,一直担任带刀侍卫这一职,不是因为康斯坦丁莫名保护欲爆棚,想把他挡在羽翼下呵护(凯勒斯:有点恶心),唯一的原因其实是,凯勒斯对这些赌场里常见的游戏玩法,全部一窍不通。
就连最不需要记规则,最简单的骰子局,也是需要点技巧在身上的,可凯勒斯只会玩电脑系统自带蜘蛛纸牌,并对此毫无兴趣。
凯勒斯表示,轮盘赌只要会扣扳机就行,至于扔骰子?呃,他可以学。
康斯坦丁是脑子里发洪水了才会让凯勒斯上去玩,推别人挡灾的前提是收获要大于牺牲,和现在的情况可不能同一而论。
这一次的游戏名字叫做巴卡拉(Baccarat),也是纸牌游戏的一种,最多可以容纳14人同时进行,最少也可以一人兼顾荷官与庄家角色,另一人作为玩家,以两人的形式展开游戏,核心是通过下注预判庄家,玩家哪方的牌点更接近9。
凯勒斯旁观半天,觉得有点像是黑杰克。
玩纸牌类游戏的时候,其实每方都是有一部分虚拟筹码的,并不是一局定胜负,而是要等到某方的筹码全部输光,才算是决出了赢家。
康斯坦丁捏着材质更接近金属的牌,指尖冰凉。一个小时过去,他手边的筹码山高度没怎么变化,他与海妖打得你来我往,几乎每赢一局就会输一局,像是要磨到地老天荒,如果把筹码全部下注,再赢下一局,就可以终止这场无意义的输赢游戏,但是看着海妖唇边那若有若无的微笑,康斯坦丁的眼睛又冷却了一个色调。
所谓“蛊惑人心”的本领,从来不只是用外在的一张皮就能做到的,况且,这种规律的输赢轮换,何尝不是对方掌控局面的证明,康斯坦丁心知肚明,在这位古老的猎食者面前,寻常的牌技和计算显得如此苍白。
直到他面前的筹码堆开始以一种不祥的速度减少,康斯坦丁才下定了决心,他磨了磨发痒的牙,拿出烟盒,在海妖的注视下询问般晃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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