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: 75-8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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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一地。

    “经脉寸断,血气逆流,像个碎得拼不起来的瓷娃娃,活不过半个时辰。”

    她偏过头,想要躲开她。

    睁着眼,闭着眼。

    为何要骗她们,为何要欺瞒她们,为何要领她们赴死,为什么,为什么?

    【药谷医宗的白若愚掌门,亦或是她的首席门徒,白兰。】

    “走。”柳染堤道。

    每一条藤上都布满参差不齐的豁口,枝条被斩得七零八落,有的半折着垂下,有的干脆齐根削断,只剩一截枯白的茬子。

    主子的唇瓣很软,明明只亲了一下,那点暖意却黏在唇边不散,惊刃没怎么吃过糖,但她总觉得,应该是甜味的。

    帐帘被一只苍白的手掀开。夜风顺势灌了进来,吹得烛火猛地一窜。

    玉无垢越过那一条无形的线,靠近了些,两人额心相抵,呼吸交织、交错,缠得落宴安无处可躲。

    “其实就算没遇见你,我也是要进蛊林的。”柳染堤道,“不过,大概就只会有我一个人进来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慢慢落下,将落宴安的心头肉一层层剖开:“宴安,你再如何悔恨,她们也不会活过来。”

    柳染堤在骸骨旁边蹲下,沉默一会,拾起了一条断裂的耳坠。

    “所以,别再胡思乱想了。

    再往里,藤蔓渐渐多起来,由暗褐转成墨绿,一根叠着一根,从泥地缠上石缝,再从石缝缠上树根。

    碎裂的瓷瓶、滚出瓶口的药丸,与一些已经认不清原貌的药材,混在泥水与枯叶里,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苦香。

    “那二十八条命,与天底下的芸芸众生相比,轻如尘埃,贱如草芥。”

    她懒洋洋道:“你猜得没错,我应下白兰的事,确实与蛊林有关。”

    惊刃在藤蔓间寻到了一小块尚算完整的布料,她拎起,抖去上头的泥,翻过来。

    她们朝着藤蔓汇聚的地方走去。越往里,藤蔓愈发浓密,枝叶交叠在一处,连风都很难钻进来。

    林子静得出奇。连一点鸟翼振落、虫翅摩擦的声息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更何况,此事已经发生了。”

    她犹豫了一下,才道:“小刺客,把她的剑穗带上。”

    落宴安被迫仰着头,被迫注视着她,烛光映在她脸上,半明半暗。

    柳染堤斜她一眼,眼尾含笑:“哟,榆木脑袋还会自己往下想了?”

    “白兰拜托我,若能在蛊林里找到活着的白芷,便替她带出来。”

    走到一处低陷的洼地时,她们又见到了一具新的尸骸。

    她沉默下来,胸口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内里拧住,拧得血肉生疼。

    落宴安猛地推开她的手,向后踉跄退了一步。膝弯撞上矮案,朱砂碟“哐当”地一声倾倒在地,殷红的粉末泼洒一地。

    只可惜,那个人最后还是输了。

    若是让齐椒歌看见曾经抱着自己,将她举高的姐姐,如今成了这一副模样……肯定会很难过的。

    她咬着唇,直到尝到一丝铁锈味,才勉强挤出一句:“没…没事。盟主请回吧。”

    “药谷到现在都还抱着一点希望。她们总想着,当年那些进林的人里,也许有谁侥幸活下来,只是被困在某处。”

    她伸出手,指尖微凉,抚上落宴安的面颊。怜柔如若爱抚一只精心养在笼中的雀。

    柳染堤笑着道:“有人陪着我,给我抱,给我捏,给我暖身子,还帮我背东西,我可开心着呢。”

    像一团湿冷的棉花塞在胸腔,从心窝爬起来,一路堵到喉头,让她想说什么,又什么都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——叫难过。

    柳染堤拽了拽她,将惊刃往旁边带了一步,避开一截半埋在泥里的指骨。

    再往里,尸骨便一具接一具地多起来。

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惊刃喃喃道。

    一道声音响起。

    她挑选着措辞,询问道:“您为什么一定要进来?”

    藤蔓上吞绞着大片被撕碎的白衣,衣带断成数截,残破衣物与枯枝缠在一处,满目狼藉的血迹早已干透,凝成一片片暗褐的痂。

    再往里走,尸骨便渐渐少了。

    落宴安嗓音嘶哑,几乎是吼出来的:“七年了,整整七年,我总是能看到她们!”

    她在向自己靠近,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,压得落宴安几乎喘不上气。

    尸骨上的衣物早已被腐蚀,只剩一截袖口,隐约能辨出山峦与剑锋交叠的暗线。

    “……宴安。”

    偶尔,还能见到一具尚算完整的骸骨,靠在树根边,脊背弯成一个诡异的弧度,双手紧扼咽喉,深深陷进颈椎间的缝隙。

    无时无刻。

    “宴安。这江湖每日都有人生,有人死。”

    她站在一片藤影之中,背对着惊刃,望着藤蔓交织、缠绕而去的深处:“你一路走过来,目前数到了几具尸骨?”

    “那又如何,”玉无垢拂过她的发丝,轻飘飘道,“这世上从来不缺无辜之人,也从不会缺年轻一辈。她们死了,自会有别的补上来。”

    落宴安撑着案沿,指骨止不住地抖,她正伸手,想要将布幡团成一团扔弃。

    柳染堤听完,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惊刃停下脚步,道:“看剑徽和衣纹,应该是苍岳剑府的人。”

    它们好似奔涌向河川的江,逐步在视野尽头汇拢,聚成一团难以形容的黑影。

    即使事实摊在眼前,劝言声声入耳,在真正见到至亲旧友的白骨之前,她们终究还是要攥着那一丝明知虚妄的希望不放手。

    她揉了揉惊刃的头,将齐整束好的长发弄乱,又不安分地沿着发丝,一路滑到耳后,捏她软绵绵的耳垂。

    许久之后,她才叹了一口气,松开方才按在颈侧的手,转而握住落宴安的肩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,两人遇到了第一具年轻的骸骨。

    “盟主?”

    “问得不错。”她语气闲散,“小刺客,你还记得你刚被我从无字诏背回来时的模样么?”

    起初,只是埋在枯叶与淤泥间,像一条条枯死的蛇,颜色黯淡发灰。

    柳染堤转头,望向她:“而在这世上,能在那种紧迫情形下,把你从阎母手里拽回来的人,不多。”

    -

    这些人并非当年的少年们。

    她整个人半跪在藤蔓间,双臂诡异地不见了踪影,白衣被泥浸透,只能依稀看出一丝火纹翻卷的纹路。

    说着,她又凑过来,在惊刃躲开之前,轻巧地,吻了吻她的唇角。

    惊刃道:“禀主子,一共二十四具。”

    玉无垢叹息道,“你还要怪我么?”

    落宴安每每自梦中惊回,里衣尽被冷汗浸透,纵是三伏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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