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: 75-8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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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们眼里、嘴里钻出来,一层一层往外爬。她们在哭,在笑,一直在拽着我,一直问我为什么。”

    若不是为了救她,主子本不需要对白兰应下此事,也不需要为此而涉险。

    很快,她们在一处藤蔓织出的“穹顶”下,看见了一具被高高悬在半空的尸体。

    “觉得什么?”玉无垢道。

    惊刃脚步一顿。

    金银二姐为了救那个名为“镯镯”的孤女,义无反顾地闯进了蛊林,最终双双死在里面,只留下玉小妹一人,守着满堂孤儿苦苦支撑。

    惊刃俯下身,小心拨开藤条。

    惊刃自她手中接过耳坠,小心地收好,而后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玉无垢拇指摩挲着她的眼角,温声道,“怎么,还在生我的气吗?”

    话还没说完,脸颊被人捏了一下,柳染堤忽而凑的很近:“又开始乱想了?”

    这具骨骸栽倒在藤蔓之中,胸前的衣物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,从锁骨一路裂到腹部,肋骨被生生折断了数根,露出空无一物的胸膛。

    落宴安浑身一颤,下意识将染了朱砂的手背在身后:“师姐?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有的从腰间被藤蔓勒断;有的半身被淹在黑水与腐叶之中,只露出一截小腿与脚踝,有的骨头上遍布细小孔洞,只能从残破的衣料、纹样与佩饰,大致辨出其所属门派。

    最初入林时,路旁几乎寸步不离有白骨相伴。

    两人目光相对。

    落宴安身子猛地一僵。

    人这一生,若‘理’为骨,那情与念便是附着其上的血肉,纵使算得再明白,也敌不过心里那一寸执念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顺着落宴安的脸颊滑落,幽凉、缓慢,似一条游走的蛇,停在颈侧脆弱的脉搏上。

    “你只需要信我、听我、顺我,安安稳稳跟在我身侧,不必为旁事劳心,我自不会叫旁人伤你一分一毫。”

    剑穗被缠在其间,以银丝与浅蓝丝线编成,曾经如水色、如天光,亦如她主子生前那灿烂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还剩两个人。”

    不远处的一丛藤蔓边,她的头颅掉落在那里。白骨圆滚,眼眶空洞,静静仰着,无声看着自己的身体。

    柳染堤应了一声:“嗯?”

    这里再也看不见退路。

    柳染堤顿了顿,叹了口气:“若不能,就把她的随身玉佩与药箱带回去。”

    她小声道:“别踩到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一边走,一边为每个人都带走了一点小物件,或是玉佩,或是项链,或是一截已经失色的衣襟。

    地上剑痕遍布,深的浅的,纵横交错,上百道、上千道斩痕,密密麻麻,几乎找不到一处没有被剑劈到过的地方。

    惊刃点头:“好。”

    她腰侧斜挂着一柄长剑,剑鞘裂了口子,露出一点剑身,剑脊厚重,上面刻着一串清弯而雅勾的古字。

    她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惊刃打量着四周,蹙起了眉。

    雾气未散,柳染堤与惊刃一路行来,靴底早被露水与腐泥浸湿。

    惊刃应了声,将散落一地的药瓶、药材一件件拾起,又用皮绳将碎成几块的药箱捆好,将收集来的东西放回里面。

    不知为何,惊刃略有些不安,道:“主子,我们还往里走吗?”

    那些脸孔在暗中浮现,一张又一张,青涩的、稚嫩的、信任着她的——全都在问她。

    惊刃认得,那是药谷的白衣。

    并不是里头更安全,而是大多数人根本到不了这里。

    很快,她们遇见了第二具骸骨。

    她四望一圈,掠过遍地残肢狼藉,不由得想起了金兰堂,那个由三位异姓姐妹建立的贫寒门派。

    晨光熹微,天色惨淡。

    “无可挽回。”

    “不、不是因为这个。”她摇头,声音发紧,“我只是…只是觉得,这样不太对……”

    藤蔓从四面八方爬拢,重重叠叠,将这一方天地裹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室,仿若一颗巨大的、跳动的“心房”。

    只余鞋底碾过落叶与枯枝的细响,一下一下,一路铺在她们身后。

    “躲什么?”

    从骨骼的年岁与衣饰的形制来看,应当是那几日里发疯似地往里闯的长老、掌门,或是忠心耿耿的门徒。

    雾气湿重,藤蔓仍在缓慢蔓延着,却隐隐有向某处汇聚之势。

    她想起了什么,面色罕见地开始发白:“我记得,您为了救我和白兰许诺了什么,难不成……”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柳染堤道。

    她的衣物上浸满了干涸多年的血,却仍旧能看出一丝晴空般的蓝,日轮与月弯交错,熠熠生辉。

    她垂着头,指尖深深嵌进发间:“刚开始,她们还跟以前一样,穿着鲜衣,笑着喊‘落宫主’。可下一瞬,眼眶里就全是血。”

    柳染堤笑了笑,没说话。

    柳染堤点点头:“所以,除去已经背出蛊林的玉无瑕,林中应该还剩下三具遗体。”

    齐颂歌的剑是被藤蔓生生夺走的,整柄剑身被缠得几乎不见形,剑柄完全被藤蔓吞没,只在外头露出一截黏着泥浆与黑血的线穗。

    “可她们是无辜的,”落宴安颤声道,“她们只是孩子…她们还那么年轻……”

    “方才商议封阵之时,我便瞧着你有些心神不宁,似乎有心事。”

    “其实留在外头查访,深入蛛丝马迹,顺着账与人一路查下去,也未必不能揪出主使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好师妹,你这般心软,又这般良善,总是顾念旁人,若是没有我护着,早就被人生吞活剥了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多了一个人,多好啊。”

    惊刃的耳尖烧起来,嗫嚅道:“属…属下一定会尽全力帮到您的。”

    惊刃踌躇道:“若非这些年瘴气与蛊毒消散不少,蛊林终究还是太过危险。”

    那具骨骸半陷在藤蔓之间,整条脊柱被巨力弯折,呈怪异的弓形。藤蔓从她的肋骨间穿过,将她牢牢捆住。

    藤蔓深处,栽倒着一具瘦弱的、小小的骸骨。她的头颅被切落,四肢蜷缩着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抱紧自己。

    玉无垢拾走她眼角的泪,似怜似爱、似叹似悯,道:“这世道险恶,人心又能比蛊虫好上几分?”

    落宴安眼底全是慌乱与恐惧,而玉无垢的眼中,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。

    “收一收吧。”柳染堤低声道,“能带走多少,就带多少。”

    她踩着满地狼藉,颤抖不已:“盟主,那些请帖…都是我亲笔写的……是我亲自,将她们带进去的……”

    玉无垢笑了一声,“宴安,你不愿意唤我一声师姐了么?”

    做完这一切,她抬起头。

    她的药箱从高处摔落下来,被砸得四分五裂,里头的东西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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