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: 75-8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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暑,仍像坠在寒泉里,止不住地发抖。

    “看着我。”

    越往里走,藤蔓便越发肆虐,林间的光线被挤压得越来越窄,只剩几道苍白的光缝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她身侧落着一块被沾满泥泞的木牌,歪歪扭扭刻着“金兰”二字,点着几粒脱了色的绿油,勉强作成翡翠的模样。

    那对耳坠被藤蔓勾在一侧,半埋在泥里,原本应当是好几色彩带编成的,红、黄、青、紫,如今已被血渍、泥水染成一色的浑浊,边缘破损,断了好几条。

    藤蔓攀上树干,盘绕树梢,交错纠葛,从高处垂落下来,垂落在她们身侧。

    两人继续向前走着,不知从何时起,脚下的泥土里,开始钻出一两条细藤。

    残肢、断臂横七竖八地铺在草丛里,衣料腐朽,与泥土混成一片。

    不是被刀刃划破皮肉的疼,不是骨节错位拧断时的疼,而是一股又酸又闷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盟主,那可是整整二十八条人命啊!最大的才不过二十,最小的才刚刚十五。”

    玉无垢静静看着她。

    玉无垢在她身前站定。

    烛芯微微作响,映出两道难分难解的影,扭曲缠绕,勒到骨肉相贴。

    再往前,藤蔓便近乎疯狂地密集起来。

    “幸好……”

    又往前走了一段,雾色更重了些。

    苍迟岳掌门的女儿,苍岭。

    落宴安一阵晕眩,四肢发冷,她终于撑不住,眼泪一颗颗滚落下来,砸在玉无垢的手背上,晕开潮意。

    这里是整片蛊林之中,藤蔓最为密集的地方,也是伤痕最多、最深的地方。

    那具尸体的脖颈被藤条扼住,衣襟垂下,袖摆随风微微晃动。

    “主子……”

    “玉折被青傩母所杀,无瑕也死在了蛊林里。我如今孤身一人,身后只剩一口棺材。”

    原来主子会冒着九死一生进入蛊林的其中一重缘由,就写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越往里走,便越像是走进了某个巨大生物被掏空的胸腔。

    惊刃沉默了很久,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:“主子。”

    上面绣着一只振翅欲飞的鹤。

    那是鹤观山的门派家徽。七年前,鹤观山只派去了一个人,一位惊才绝艳,锋芒毕露的天之骄女。

    可是——

    惊刃没有找到她。

    最后的一具骸骨,不见了。

    第 80 章   芳菲再 1

    这最后的一具尸身,若不出意外,便是鹤观山的独女,萧衔月无疑。

    惊刃垂眉看着那一小块布料。

    衣角被泥水浸得发硬,绣线却依旧工整,振翅欲飞的纹被藤蔓生生撕去半边,折在掌心里。

    惊刃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她将布料理了理,沿着原本的折痕叠好,悉心仔细地,收进怀里的暗袋中。

    柳染堤就站在身后两步远,她四处打量着藤蔓,忽而道:“奇怪,是不是少了一具尸骨?”

    “回主子,”惊刃道,“大多数门派的遗骸都已寻到,确实少了一人。”

    柳染堤侧过头,道:“少了谁?”

    “从剑痕,还有衣纹来看,应该是鹤观山,萧衔月。”惊刃如实道。

    柳染堤皱了皱眉,似在回忆什么,片刻后才道:“就是那个,剑中明月?”

    惊刃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心里默默想:主子,您不是应该和这位……挺熟的吗?

    先是千里迢迢去天山,将“双生剑”从冰封中取出来,又在蛊林边上为人家烧纸,后来更是亲自来了鹤观山遗址,将掌门闭关的密室都给找到了。

    不过主子这么表现,定然自有深意。

    惊刃想着,面上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,恭声道:“对,少的应当就是她。”

    也许刚入林不久,也许是进入了一段时间后,那诡异的蛊毒便顺着指尖、脚踝攀爬而上。

    再往前几步,便能看见封阵之外那一道被隔开的天光。

    -

    她们冲得太快,太急。

    齐昭衡正焦头烂额地安排着各项事宜,这厢又被两人吵得头都大了:“二位少说两句!”

    容寒山冷哼一声,打断了她。

    “呵,”容寒山嗤笑,“发誓谁都会,但阵眼在你这边出纰漏,你说该怪谁?”

    只是有几片枯叶被回荡的铃音掀起,片刻之后,又缓缓落回原处。

    声音散开,没入封阵之中。

    她一边将苍迟岳往回推,一边看了眼纹丝不动的阵法,心中愈沉:

    “你如今忽然‘重修’,可有知会过我与落宫主?可有让旁人验过那几处刻痕?”

    铃铛通体泛着冷光,形制极古,铃檐一圈刻着起伏的山势,似雪岭连绵。

    惊刃颔首:“属下遵命。”

    “三宗缄阵当年为了防止蛊毒溢出,剑气、符箓、机关三股缠在一处。”她懒洋洋道,“怕是不太好破。”

    她们到死都在护着对方。

    惊刃拾起金、银二人散落的腰牌,两人越过她们的尸身,继续向着边缘走去。

    两人割开藤蔓,顺着土坡滑下。拨开疯长的野草,两具早已化为白骨的尸骸赫然显露在眼前。

    此处枯木与活树交错,树根裸在地上,盘成一团一团的灰色脉络,间或插着几块被人立起的界石。

    -

    苍迟岳猛地站起身,眼底的忧色愈发明显:“若是此时强行开阵,只怕整座封阵会在瞬息间崩毁!”

    她袖口收得极紧,双手藏在长袖之内,此刻正借着遮掩,将腕间的红绫一圈圈地解下来,藏入衣襟间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拉开的两人,眼看又要吵起来,齐昭衡叫苦不迭,连忙再次挡在其中,努力劝架。

    金兰堂虽然穷得叮当响,却有着比金子还重的情义,为了救那个叫“镯镯”的孩子,两人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冲进了毒瘴漫天的蛊林。

    两人在蛊林中又搜查一圈后,如约在第二日的正午时分左右,抵达蛊林的边缘。

    绕过一株半枯的大树时,惊刃的脚步忽然一顿,道,“主子,这边有东西。”

    容寒山耸耸肩,没再说话,只是看了一眼那几个刻痕被动过的石碑,意思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苍迟岳一愣:“我只是依着当年阵图,将几处被蛊毒侵蚀的刻痕重修了一遍。阵基本身——”

    正与她们先前在赤尘教密室里,见到的那一小盆黑藤残株,几乎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“看来封阵外那三位掌门,有一位,或者两位……甚至三位,都很希望我们死在这里啊。”

    她咄咄逼人道:“当年布阵,三家各司其职,阵图共存,谁也动不了手脚。”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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