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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上门书生的骄横小夫郎》 1110-120(第10/15页)
,遂走到单行旁边,低声询问:“他们因何吵架?”
单行摇头:“不清楚,我刚从外面回来。”
“夫君,我哪里歹毒了。”沈如初微低着头,又委屈又无辜,“我只是不小心毁了你一本书,又不是孤本,重新买一本不就好了。”
沈以廉向着亲哥道:“对啊,不就是一本书,有什么好生气的,我今天就能给你找一本一模一样的。”
“不是书的问题。”广弘学咬牙。
沈如初抹了一把眼泪:“那你说是什么问题。”
广弘学哪里说得出来。
他两刻钟前去茅厕才发现自己那里竟被写上了王八两个字,且左右各被画了一只乌龟。
他当时大惊,立即找水清洗,却无论如何洗不掉。
后来他询问守夜人,这才得知,只有沈如初进过他的房间。
沈如初也大方承认,昨日他提前离席,就是去买了迷药还有写在人体上永不褪色的颜料。
他先给广弘学下了迷药,而后写了字,画了乌龟,目的是为了让广弘学不敢去青楼,去了也不敢露出底细。
这些话面对外人说不出口,广弘学又咽不下这口气,只能冲进沈如初房中,看见贵重物品一概往地上扔。
“你发什么疯!”沈以廉拉住他,“有什么问题不能说出来,还是说我哥根本就没有问题,只是你看不惯他!”
广弘学听了这话,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凄笑:“好好好,你们都向着他,没人信我。”
乡试时沈如初打了他一巴掌,他回家后向爹娘说明,结果却无人信他,爹娘反说他为了休夫什么昏话都编得出来,训了他一通。
单行在门外道:“广兄,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什么了?”
“想必是与今日要去逛青楼有关,丈夫要逛青楼,夫郎生气闹事很正常。”程立故意凉凉道。
闻言,单行便不打算再看热闹:“既是家事,你们自己解决吧,我今日约了几位好友一同游览文昌宫,程立,你要不要一起去?”
“不了,我待会儿还要去武馆接乐乐。”
单行遂独自离开,程立则回房搬了桌椅,在院子里练字。
沈如初房内则气氛凝滞。
“你若实在看不惯我。”沈如初开口,“那我们就和离吧,等回去我就跟爹娘说。”
广弘学胸口起伏:“你说和离就能和离?”
“若是我们两个都不愿意,他们还能将我们绑在屋里强做一对夫夫不成?”沈如初嗤笑一声,又说,“我这些被你摔坏的东西,你需得赔我两套一模一样的。”
如此理直气壮,广弘学心中更怒:“你如今又想和离了,我偏不如你的意,我不同意和离。”
“互相折磨没有意思,还是好聚好散吧。”沈以廉忙劝说道,“这些东西我来赔。”
沈如初蹙眉:“又不是你摔的,你若是钱多的用不完可以直接给我,给他垫钱是什么意思?”
不等沈以廉说话,他又赶两个人出去,唤了侍哥儿进来收拾满地狼藉。
程立看了一出闹剧,心中猜测与昨夜有关,不过他没有看清楚昨夜沈如初手里究竟拿的是什么,更猜不出真相。
*
裴乐才练了一个时辰,衙门忽然来了人,说是汪氏给他下毒一事查清楚了,找到了罪魁祸首,让他上衙门一趟。
裴乐原以为找了个替罪羊,没成想到衙门却看见了李猛。
李猛和他起过冲突后,一直怀恨在心,派人跟踪他多时,后来让常巴买通汪氏,给裴乐下毒,欲图报复。
事件清晰明了,因性质恶劣,府尹判处李猛三年徒刑,且终身禁止科举,兄弟遭连坐,同样禁科举。
其他人照样依律判处,等案件宣告结束,裴乐从衙门出来,都快午时了。
程立竟在门口等他。
裴乐唇角无意识上扬,快步走到夫君面前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。”
“武馆中人告诉我的。”程立牵住他的手,“幕后真凶是何人?”
“是李猛……”裴乐将公堂内的情况说了一遍。
不论内情如何,对于裴乐而言,李猛伏法是一件喜事。
他挑了一家饭馆,请程立吃饭。
因才到午时,饭馆人不算很多,两人点了四菜一汤,找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几乎在饭菜上来的同时,饭馆又来了一批汉子,坐在了相邻位置。
这群汉子个个形容粗糙,手上有厚茧,但穿着并不算贫穷,为首的是一名老者。
裴乐多看了两眼,推测他们不是镖手就是军人。
“还是老味道,这口酒我想了好几年了。”粗胡子汉子干了一大碗酒,感慨说。
裴乐心中有了结论,应是军营的人。
粗胡子对面,相对脸白些的汉子道:“少饮酒,当心旧伤复发。”
“我就只喝三碗,不碍事。”
老者道:“这次回京,应当能住上几个月,有的是喝酒的时间。”
粗胡子道:“若是运气好,以后一辈子住在京城未尝不可能。”
“慎言。”老者声音严肃许多。
粗胡子忙打了一下自己的嘴,没有再说出暴露身份的话。
第118章 初见(副cp,可跳) 烛光摇曳,沈如……
广弘学到底没去青楼, 但入了夜后,他进了沈如初的房间。
“要报复回去?”沈如初左手在袖内攥紧,表面只挑了挑眉。
墨迹永不褪色是他骗人的, 天底下哪有那样的墨,只不过是一种不易褪色的颜料罢了,三五天就能消退。
若是广弘学非要报复,只要不在脸上写字, 他无所谓。
“冤冤相报何时了。”广弘学脱去外袍,“你我成亲多时, 也该圆房了。”
沈如初脸色一白, 嘴唇颤抖了几下。
对于他这反应,广弘学很满意,恶毒道:“怎么,你作为我的夫郎, 竟不愿意同我圆房吗。”
“没有不愿意,但你若出于报复,可想而知滋味并不好受,我没有上赶着吃苦的道理。”沈如初竭力冷静。
广弘学冷笑:“既不让我去青楼,又不肯同我圆房, 你想憋死我不成?”
“我没有不让你去青楼,是你自己好面不想去,还能在乎面子,可见没到快要被憋死的地步。”沈如初脸色苍白,说话却很刻薄。
广弘学道:“你真不怕我休夫?”
“有什么好怕的。”
“我们成亲一年半, 你未能孕有一儿半女,若被休弃,旁人定会觉得你身体有问题, 将来再嫁可就艰难了。”
沈如初凝视着面前的汉子,忽的笑出声:“真可怕,嫁不出去我就只能继续当沈家大少爷,再也不用伺候公婆,不用看夫君的脸色,还有花不完的钱,这太可怕了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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