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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上门书生的骄横小夫郎》 1110-120(第9/15页)
卷, 他顺着来时路径往外走,才出贡院便看见了裴乐。
少年身姿挺拔, 骑在马上与他遥遥相望, 朝他挥了挥手。
程立眸底不自觉浮现出笑意,快步往外走。
朝廷重视春闱,贡院外有官兵把守,考生可往外走, 外人却不能越过官兵靠近贡院。
两人很快会和,裴乐早就从马上下来,见程立仪容还算整洁,下意识去拉对方的手,却被躲开。
“我手脏, 里面没有净水。”程立解释。
“车里有水。”裴乐拉开车帘,从里面取了水囊。
看着程立洗过手脸,裴乐从包袱里拿出几个油纸包着的白面小包子:“吃口热乎的垫垫肚子。”
程立咬了一口,一顿:“你做的?”
“我调的馅,大家一起做的, 怕外面买的不干净,考试期间若是闹肚子就麻烦了。”
程立心中一暖,想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将裴乐拥进怀里, 又碍于手中拿着包子,只得做罢。
很快,几名考生聚齐,每人手里都被塞了个热乎包子。
“我这个怎么格外丑。”广弘学发现不对。
沈如初语气轻松道:“你这个是我包的,就包了这么一个,连亲弟弟都舍不得给,便宜你了。”
广弘学眸色顿沉,但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,他到底没有发作,还是将包子吃了。
回到住处,几人各自休整,晚上聚在一起吃饭时,都默契地没有提及考试,只说些闲话。
裴乐没有把自己遇险的事说出来,因为他怕程立分心。
次日几人再进考场,如此反复,直到二月十六,最后一场考试结束。
“今年不知是哪些考官出的题,策论也太难了,我毫无头绪。”
“快别提了,我前面答得还不错,结果一看策论,根本无从下笔,才写了一半就被收卷了。”
“我押题北地干旱和漕运,结果这次的题目问帝王该以仁治国,还是以利治国。”
“据说太子待人宽厚,被称为仁,六皇子处事果决,不留情面,这次表明是问治国,实则是在挑选储君……”
裴乐听着几名考生的窃声议论,视线集中在面前的汉子身上。
程立面上看不出情绪,似乎只是经历了一场普通考试。
他用水净了手脸,裴乐递给他一张干净帕子,低声发问:“你这次考得怎么样?”
“尚可。”程立呼出一口浊气,用帕子擦干净水迹,“所有题目我都尽力作答了,但成与不成,还要看同期的成绩。”
闻言,裴乐心里踏实不少:“你这般厉害,就算这次考不上,三年后也一定能考上。”
“其实……”程立话说到一半,又咽回去。
裴乐抬眸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其实他倒希望这次不中。
春闱的策论题目必定经过皇帝审核,顺天帝出这样的题目,加之近年来的传言,今年注定是多事之秋,朝堂不会平稳。
他全无背景,等到三年后会更加稳妥。不过也因为全无背景,此次或许是个难得的机会。
不论怎么说,已经考完了,后悔也无用。
等到单行等人出来,一行人去酒楼点了宴席,一边吃喝一边商议起接下来的行程。
春闱出成绩短则十几二十天,长则一月有余,这期间考生通常以文会友,宴会相聚,拜访名师,亦或是结伴旅游,去青楼楚馆逍遥。
“青楼我还从来没有去过,听说京城的青楼和别处不一样,里面的女子哥儿都格外漂亮,且会吟诗作对,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”沈以廉喝了几杯酒,面色微红,似是醉了。
沈如初道:“你若敢去青楼,回家我定禀告阿爹。”
沈以廉顿时皱眉:“哥,我都十九岁快要及冠了,逛一逛青楼怎么样了,你别太迂腐,汉子纳妾逛青楼本就是常事。”
他看向同窗们:“你们说对吧。”
程立道:“我不会纳妾,更不会去青楼。”
单行道:“我家有规矩,任何人不得涉入烟花之地。”
“咱们这会儿在京城,只要我们几个不往外说,你家里人绝不可能知道你逛过青楼。”沈以廉鼓动道,“又不是非要做什么,咱们就进去看一看,长长见识。”
“不去。”单行回答干脆。
裴乐还在席上,沈以廉不好劝说程立,便看向一直没有表态的广弘学:“广兄,咱们俩去一趟吧。”
沈如初放下筷子。
沈以廉就像没看见似的道:“你跟我哥成亲这么久了,一直没有孩子,我估计你们房事不太和谐,既是老天爷觉得你们不合适,不如顺天而行,看看旁的女子哥儿。”
“我若去了,你哥不知会怎么跟我闹。”广弘学语气不明道。
沈以廉说:“你是汉子他是哥儿,你才是当家做主的人,他哪里翻得了你的天,闹一闹又能怎么样,又不可能真管束得了你。”
“他生气你别搭理他就是了,这样一来,他就只能把自己气出病。”
裴乐原以为沈以廉真的醉了,酒后吐真言,心中微凉,心想知人知面不知心,可听到这会儿,他又觉出旁的。
沈以廉似在劝诫沈如初。
当然,也可能是真的没脑子,酒后暴露出真性情。
裴乐浅浅抿了口酒,没再思索沈以廉真醉假醉,夹了肉专心吃起来。
广弘学则看了一眼沈如初,道:“你说得对,他没有资格管我,明晚我陪你一同去青楼。”
沈如初一凝,沈以廉也顿了一瞬,紧接着道:“那就这样说定了,这鱼不错,好大一个,不知是什么鱼……”
话题转移,没人再提青楼,沈如初却吃不下饭了,借口胃不舒服,先行离开。
*
临近子时
万籁俱寂
程立打开屋门,打算去厨房取水,余光却瞥见院子内有一道人影。
他下意识屏住呼吸,等那人影转身露出正面,才发现是沈如初。
沈如初从广弘学的屋子里出来,手里似乎拿着几样东西,其中有一样好像是毛笔。
沈如初看见他也是一惊,旋即神色恢复镇定,对他点了点头,从容回到自己屋中。
人家是夫夫,从一个房间出来不奇怪,程立没有放在心上,径直往厨房走。
等取了热水回屋,他和裴乐说了此事,裴乐也觉得很正常。
夜深了,裴乐还要一早去武馆练武,因此擦洗过后,二人便相拥而眠。
次日待裴乐离开后,程立本打算再睡一会儿,不成想才睡熟,就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。
他再也睡不着,索性穿好衣裳走出去。
院子内,广弘学正怒目看着沈如初:“你好歹毒。”
程立想起夜里看见沈如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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