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门书生的骄横小夫郎: 1110-12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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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直要以泪洗面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快休了我吧,今天休了我,明天我就气死了。”

    本来说的是气话反话,但这通话说完,沈如初忽然觉得被休了确实不错。

    烛光摇曳,沈如初回想起往事。

    在他十六岁那年,阿爹生辰,他预备自己亲自登台唱戏贺寿。他排练了很久,贺寿当日也很顺利,阿爹很感动,大家都很高兴。可当他从戏台上下来之后,却发现了问题。

    他脸上的油彩竟洗不掉。

    原来是名角遭人记恨,被人换了油彩,没想到化妆登台的是他,于是他便遭了毒手。

    好在请了郎中验过之后,发现这油彩并没有毒,只是颜色难褪,唱戏油彩厚重,得一个月才能褪干净。

    登台唱戏是一回事,顶着油彩出门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
    他那时年少爱面子,不肯叫朋友瞧见囧样,于是日日闷在屋子里。

    但他到底自在惯了,一旬未过就受不了了,于是让下人买了帷帽和新衣裳,自己换了身装扮出门。

    他在外头玩了大半天,准备回家时,被一帮歹人盯上。

    一伙汉子在巷子里将他团团围住,言语调戏,要他取下帷帽。

    沈如初不肯,但还是被人摘下帽子。

    “脸上这是什么东西,化的妆?”

    “该不会是跟人厮混中毒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看有可能,腰这么细,一看就不是好人家的哥儿。”

    这群汉子说话一句比一句恶心、令人恼火,沈如初夺过帷帽,以帽为武器,和这群人搏斗了起来。

    可帷帽杀伤力太小,他又没有专程学过武艺,根本打不过一群汉子,很快被堵在了墙角。

    “就算是个丑八怪爷们也认了。”为首的攥着他的手腕,亲了一口手背,“手这么细嫩,腰又细,定是个尤物。”

    沈如初恶心地要吐了,就像是被世上最丑陋恶心的虫子在手背上爬过一遍一般。

    他生出一股力气,奋力推开面前的汉子,不管不顾地攥紧拳头往人脸上砸去。

    打架期间他呼过救命,但这巷子本就偏僻,偶有一两个人路过,一看这么多人,根本就不敢招惹,匆匆绕开了。

    这回再打,他仍没有放弃希望,喊了几声。

    就在他又要被困住时,巷子口终于出现了一道人声:“住手!”

    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汉子大步走进来。

    是一名十六七岁少年模样的汉子,身形颀长,面如冠玉,穿着打扮像是名书生。

    一群无赖也看出来人不是平民,为首的麻脸汉子笑了两声:“我在教训夫郎,昨个儿因他饭煮不熟,骂了他两句,没想到他气性大今儿居然敢跑出门不回家,我正要带他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他夫郎!”沈如初急忙辩解,“我根本不认识他们,求你救救我!”

    广弘学看出他们衣裳料子不同,走得更近了些:“你们先松开他,是不是真夫郎,上府衙一查便知。”

    麻脸一沉:“我们老百姓过日子没那么讲究,没登记过,你这种人不懂。”

    旁边人道:“小子,别多管闲事,赶紧滚回家读你的书去。”

    “我若偏要管这闲事呢。”广弘学又往前一步。

    “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!”

    一群人又打起来,沈如初本以为书生敢管闲事,该是有两把刷子的,结果广弘学还不如他能打。

    但两个人到底强过一个人,麻脸等人只是想占哥儿便宜,沈如初却是在拼命,目的不同,发挥自然也不同。

    最终,麻脸等人没讨到好处,怕引来其他“管闲事”的人,撂下几句狠话离开了。

    沈如初看向负伤的书生,才唤出“公子”二字,就听见书生道:“我观你形态衣着像是富贵出身,出门怎么不多带几个人跟随。”

    沈如初本是很感动很感谢的,可听了这话,一时有些负气:“是我的问题吗,明明是他们作恶,你怎么反倒怪我。”

    广弘学一怔,旋即道歉:“抱歉,我没有怪你的意思,只是觉得若多几个人跟随,你会更安全一些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要科举吗。”沈如初突然问。

    广弘学点头。

    沈如初道:“你若能高中当了官,严遵律法,清正治理,届时辖下所有哥儿都会更加安全。”

    又道:“我没有怪你的意思,只是觉得若能如此会更加有效。”

    “我会努力。”广弘学颔首一礼,语气虔诚,竟丝毫不生气。

    看一眼少年俊朗的面容,沈如初心里起了些异样感觉,低咳一声:“你……身上疼不疼,我们先去医馆吧。”

    他们两人的钱袋都被那帮歹人夺走了,但只要让人帮忙送个信,自然不愁医药费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找你半天了。”巷口忽然又出现一名书生,“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。”

    书生走进巷子里,视线落在沈如初脸上,难掩惊讶。

    沈如初快速戴上帷帽,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方才顶着一张滑稽的油彩脸与广弘学说话。

    他掌心微收,有些羞赧。

    那书生才意识到他是名哥儿,连忙收回视线:“弘学,我的书买好了,你还去不去连夫子家里。”

    原来这名书生是要去拜访师长的。

    此时临近傍晚,沈如初不想耽搁对方时间,便自袖内拿出一块玉佩,塞进广弘学手里:“多谢公子相救,这块玉牌权当谢礼,我要回家了,告辞。”

    说罢,他快步出了巷子。

    ——那块玉佩只是普通玉佩,约摸值五十两银子,他买来做腰饰的,因为觉得有些招摇才收进袖内,所以没被抢走。

    回到家后,他跟阿爹说了遇见无赖的事,沈家设法查出当日调戏抢劫之人,私下报复了回去。

    至于广弘学,沈如初也很容易打听到了对方的年龄姓名等等,但碍于脸上的油彩,直至数日之后,他才出现在对方面前,可广弘学并没有认出他。

    他一时失落,又一时感到高兴。

    毕竟初次见面算不得光彩,他能重新以一个光彩照人的形象出现在对方面前,也算一件好事。

    但一个人若是不喜欢自己,不论出现多少次都是没用的。

    这件事直到今天,沈如初才彻底明白。

    烛火摇曳,沈如初剪掉一截烛芯:“每日洗澡,你身上的字迹过几天会自然消褪。方才你那些已经够侮辱我令我伤心了,你也算报复了,天色已晚,请你回自己房间。”

    俗话说月下看美人,虽窗户关着没有月光,不甚明亮的烛光却也是朦胧的。

    广弘学盯着沈如初看了几息,忽然觉得喉咙干渴。

    他默默离开,却忘记了拿外袍——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不知道这对副CP大家喜不喜欢,因为这不是番外,所以我会尽量少写,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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