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声剧透:千古一帝每天都在被蛐蛐: 120-1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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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弟,你不是说你那位小叔曾是案首,如今也是举人功名了?”

    祝余听了,诧异道:“案首出身,又是举人,这已是千里挑一的才学,怎会不值一提?”

    陈砚苦笑一声,“宋公子所有不知,我这小叔,他不适合做官。”

    “为何?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小叔不善言辞,说话容易得罪人,为了保陈家门楣尚在,我小叔选择不继续再考。”

    毕竟考得越高,得罪的人身份就越大。

    祝余点头,这种人他在朝堂上也见过,大多去当了御史。

    有时他听着那些劝诫,都有些憋不住气。

    不知为何,这夏风吹得人有些冷了。

    陈砚低声叹道:“我小叔性子太直了,心里藏不住话,眼里揉不得沙。而且于劝人一道,颇有天资,得罪了不少人。”

    许慕白也在旁点头,“我见过陈小叔的文章,才学是真的好,若是去春闱,何愁不中。”

    陈砚附和道:“小叔性情太过刚直,又不愿依附权贵,几次入仕之机,都被他自己推了。”

    祝余静静听着,“这般人物,比朝堂上许多人更胜一筹。”

    陈砚想起了童年阴影,他小叔的那张嘴,骂得人无地自容,但偏偏他说得也对,让人无法辩解。

    也正因如此,才让一身才学无处施展。

    但他那位小叔也不在意,每日清茶书卷,反倒比他活得自在通透。

    此番来京是有要事,但家中也没跟他细说,只说小叔会同他讲的。

    这态度反让陈砚心不安,总觉得要出什么事,这才拉着许兄过来让他一同与他等小叔。

    听说小叔正要立书,他倒是觉得他小叔最该写的事如何骂人之道的书,包管供不应求。

    祝余听着,也有些不安了。

    这态度反让陈砚心不安,总觉得要出什么事,这才拉着许兄过来让他一同与他等小叔。

    听说小叔正要立书,他倒是觉得他小叔最该写的事如何骂人之道的书,包管供不应求。

    祝余听着,心里突然生了些不安了,“你那位名唤?”

    “陈执。”

    陈砚指着祝余身后,精神一阵,“小叔来了。”

    街角一道清瘦身影缓步走来,布衣素衫,眉目沉静——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昔我往矣,杨柳依依。今我来思,雨雪霏霏。——《诗经·小雅·采薇》

    第128章 抱错

    陈执看见他侄子身旁的两人, 不由一愣。

    陈砚连忙招呼他小叔过来,快步上前引陈执至近前,“小叔, 这位是宋喻,这位是许慕白, 便是我先前信中与你提过的友人。”

    许慕白, 陈执自然识得,侄儿在信中屡屡提及, 如此一看,眉目清朗, 举止端正, 果是俊良之人。但这位宋公子,却是从未耳闻。

    陈执见这位宋公子, 虽无半件金玉饰物, 周身气度非是寻常的官宦人家能有的。他也没有多打探,只拱手一礼,不卑不亢, “见过宋公子,许郎君,在下陈执,字守中。”

    祝余与许慕白皆回礼, 祝余笑道:“陈小叔, 方才我们三人还在提起您,正巧您便来了。”

    陈执瞧见侄儿踌躇的样子,心里明了,语气洒脱,“看侄儿这副模样, 想必不是在说我的好话吧。”

    陈砚垂首,不敢多话。

    陈执从容道:“我这人说话直,向来不讨人喜欢,腹中空有几分墨水,却没本事做官。”

    祝余笑着解释,“陈小叔才学过人,比之朝堂诸臣,敢说真话,不随波逐流,这已是难得。”

    陈执抬眼看向太子,见他目光坦荡,无虚与委蛇之意,“宋公子一看便是有大件事的人,既有幸一见,不如上楼小坐畅谈。”

    他们一行人路过一包间门口,就听见其中激烈的争执之声。

    几人下意识顿住脚步,他们真没想偷听,窥探人隐私,但奈何他们的争执声过大,言语间听得人驻足。

    “你真的要去嫁与那太子吗?”只听一道男声带着痛苦地质问。

    女声中的痛苦也丝毫不逊色,凄楚哽咽,字字带泪,“不,我……我也没得选。”

    太子?

    许慕白和陈执下意识的将目光移到祝余方向。

    祝余眼神中也闪过疑惑和迷茫。

    他要娶妻了?

    他怎么不知道?

    “柳郎,你知道我的,我何曾愿意啊!阿父要我攀附东宫,我只能应下,在我心中,我唯一的夫郎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人!”

    “那你为何要应?你难道忘记了我们的誓言了?”

    “我怎会忘记,此生非君不嫁,此心唯君不负。”女子泣声中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,“我应下这门婚事,都是为了你啊!柳郎,你身负才学,却受人算计,郁郁不得志,我在一旁看着也心痛不已。待我成了太子妃,定能为你洗清冤屈,护你一世安稳,助你平步青云。”

    “柳郎,今日一别,是为了来日相守!柳郎,等我。”女子哭得肝肠寸断。

    祝余在门外听着脸也越来越黑。

    他这是领了恶毒男二的戏码?

    还有。

    这些话光彩吗?说了这般大声,是生怕他们的爱情没有见证者吗?

    祝余绝望了,就没有人为他的名声考虑过吗?若是传出去,所有人都以为东宫太子要强娶一个心有所属,满心算计利用他的权势养情郎的的女子。

    更有甚者猜测,这一切都是愿打愿挨,太子还是太过于痴情了。

    包间内依旧在痴缠哭喊。

    “芝娘,我怎会不等你?能得芝娘真心,我不枉此生。”

    “柳郎!”

    祝余真想一脚踢开这道门,打断这对痴男怨女。

    一个大男人,不思进取,不谋前程,竟然要女子为他牺牲,再反过来供养他。

    还有这个女子,他们现在认识吗?现在口口声声就打算用他的身份,成全她的痴情。

    他看着就这么像冤大头吗?

    陈执听得也面色铁青,气得低声斥道:“无耻至极,无耻至极啊!”

    祝余示意一旁的侍卫,侍卫心领神会,领命退下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,酒楼店小二陪着笑脸,匆匆赶来,语气小心翼翼,“几位公子,不知各位有什么吩咐。”

    祝余抬头示意,“这包间里不知是哪户公子小姐,听着哭声凄惨,争执得厉害。你去敲个门,问问是否需要添茶送水,也好提醒一声,这酒楼人多耳杂,哭闹声太大,扰了别的客人,总归是不妥的。”

    店小二一愣,立刻会意,连忙躬身应道:“是是是,小的这就去。”

    说罢,他连忙转身,快步走到包间门口,敲了敲门,高声问道:“客官,小的来添点热茶,可要续点茶水点心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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