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声剧透:千古一帝每天都在被蛐蛐: 120-1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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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放轻,语气中带着警醒,“孤能扶你上位,便能亲手将你拉下。今日纳穆济,特尔云的下场,便是你的前车之鉴。”

    札诺尔浑身一震,立刻行礼,“札诺尔以草原神灵起誓,此生此世,大戎永为大宣藩属,年年进贡,岁岁来朝,绝不叛离。若违此誓,天诛地灭,大戎国破族灭。”

    祝余满意地点头,“很好。”

    他抬手示意札诺尔起身,语气缓和,“快去歇息吧,一路奔波辛苦,三日后还要行大典。”

    待他离去,陆展与札诺尔擦肩而过,他进殿对祝余道:“殿下,这札诺尔算是被您彻底收服了,北疆百年之内,再无叛乱之虞。”

    祝余道:“收服,谈不上。他只是看清了,顺从,才有活路。”

    “百姓要活命,札诺尔要汗位,大宣要太平,我不过是让他们各得其所。”

    祝余对陆展道:“传令下去,三日后大典结束,即刻收拾辎重,班师回朝。”

    祝余望着这片草原,内心可惜。

    如今大戎精锐尽丧,贵族被连根拔起,王城空虚,部族无首,将这片草原划入大宣版图,改土归流,设官置守该多好。

    可惜,这不是将大戎纳入大宣的时机。

    吞不下,管不住。

    三日后,便是万里无云。

    大戎王庭内,各部族首领,残存贵族,满城百姓皆等着这场大典。

    札诺尔身着可汗服饰,一步步踏上高台。

    祝余展开诏书,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大戎逆臣纳穆济,弑主篡位,祸乱草原,涂炭生灵,天人共愤。今元凶授首,乱源已清,草原安定。大戎王子札诺尔,心性仁厚,奉正道,顺天命,众心所归,宜承国统。朕念其诚,悯草原苍生,特册立札诺尔为大戎可汗,承续大戎,统御草原各部,保守草原,用弘我同仁之化,共享太平之休。故兹诏示,俾咸知悉。”

    札诺尔跪地恭敬接过诏书,沉声道:“札诺尔,谨遵大宣皇帝陛下圣谕。”

    高台之下,万众齐呼,“大宣与大戎永世安好,北疆太平。”

    祝余抬手虚扶,“可汗请起。”

    昔我往矣,雨雪霏霏。今我来思,杨柳依依。

    祝余出征时,雪下的正大。回来时,已经是又一年的夏季。

    百姓挤于官道两侧,翘首以盼。

    他们自发跪倒一片,高呼“太子千岁”。

    他们都听闻北疆的传闻,太子不屠城,不害民,以仁心治草原,换得大戎归顺。

    祝余声音清和,“都起身吧。北疆安定,非孤一人之功,是将士用命,是朝廷庇佑,更是天下百姓所愿。”

    百官快步上前,躬身行礼,“臣等,恭迎太子殿下得胜归朝。”

    为首的冯丞相捧着捷报,“陛下在宫中已设下庆功宴,等候殿下多时。殿下此番北征,定北疆,立藩属,安万民,功在社稷,功在千秋。”

    一行人渐近宫门,金吾卫开道,宫门洞开。

    祝余远远便看见,乾武帝立于阶上。他快步上前,至阶前,躬身行礼,“儿子,不辱使命,归朝复命。”

    乾武帝望着面前这个儿子,眼底藏不住的赞赏。他亲手扶起祝余,沉声道:“你做得很好。你平定北疆,立藩归心,功在社稷,朕心,甚慰。”

    祝余语气谦逊,“儿子只是做了该做之事,此后大宣不必受北方侵扰,朝廷可休养生息,百姓亦可安居乐业。”

    乾武帝颔首,拍了拍他的肩,“摆宴,今日,朕与群臣,共贺我大宣太子,凯旋。”

    宫乐声起,太子随陛下步入宫门。

    这一场庆功宴彻底稳固了祝余的储位。

    祝珺也有名正言顺的身份得以进出军营。

    宣朝第一个因军功被封为将军的公主。

    宴罢出宫,夜色已深。

    因今日大贺,特开了夜禁。

    祝余喝了点酒,就有些受不住了,特意向宫人低声嘱咐,将杯中酒全换成清水。

    平日里祝余咸少喝酒,能躲过去就躲。只是因为今天太高兴,他又是主角,免不了被人祝酒。

    因为祝余是个一杯倒。

    小时,祝余好奇古代的酒是什么味道的,悄悄在宴席上尝了一杯,结果把柔嫔吓得够呛,还以为酒被下了迷药。

    后来查清,才知道祝余是一杯倒。

    后来稍微大些,祝余不信邪,再次进行尝试。

    好消息,不是一杯倒了。

    坏消息,是两杯倒。

    经过祝余不懈的努力,进阶为三杯倒,甚至能撑过第四杯。

    方才祝余喝了两杯酒,就觉得头昏的很。

    之后马上让宫人换成白水,今天也是混个水饱。

    祝余瞧着外边灯火如昼,想着散散酒气,不欲即刻回宫,宴罢后便出宫游玩片刻。

    他抬手止住随行亲卫,“不必簇拥。我独自走走,散散酒气。”

    亲卫心中一紧,正要劝谏,却对上太子沉静自若的目光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只得躬身领命,率人远远尾随,隐于街巷暗处,不敢惊扰。

    祝余卸下一身冠冕,只着一身素色常服,像个寻常的清贵公子,缓步走入长街人流之中。

    祝余想起他出征是巧好错过了元宵灯会,如此看街上各色灯笼,便也觉得满足。

    街边店旗招摇,食肆飘香,孩童提着花灯追逐嘻戏,祝余一路慢行,最终停在一家酒楼门口,他望见几道熟悉身影。

    祝余抬步走去。

    “许郎君,陈郎君。”祝余叫道。

    酒楼处正是许慕白和陈砚。

    他们也没想到今夜会遇到太子殿下,忙拱手行礼。

    “殿……”

    祝余抬手止住了他们,他们紧忙改口,“宋公子怎在这?”

    “出来赏灯。”祝余语气随意,“二位也是来赏这夜街灯火?”

    许慕白定了定神,低声应道:“我与陈弟再此等人。”

    陈砚连忙回道:“等我的小叔,他稍后就到。”

    祝余点点头,“想必陈郎君的小叔定是位不俗之人,不然二位也不会在这良夜枯等。”

    陈砚闻言,面色微微一僵,“确……确实不俗。”

    “我本也是出来散心,无甚要事,也想见见陈郎君那位不俗的小叔。”

    陈砚干巴巴应了一声,目光止不住地到处飘,“殿下谬赞。”

    祝余瞧着陈砚火急火燎的模样,只觉得有趣。

    他那位小叔到底是何方神圣,为何陈砚不想他与自己相见。

    祝余开口问道:“陈郎君高中进士,不知令叔可有功名。”

    陈砚低声道:“功名倒是有,只是……”随后他摆摆手,“不值一提,不值一提。”

    许慕白回应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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