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
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心声剧透:千古一帝每天都在被蛐蛐》 120-130(第15/19页)
门内的哭喊缠绵之声戛然而止,祝余也松了口气。
祝余立即往前走,不欲多停留,更不想被人给认出来。
其余三人也紧随其后。
包间内,陈砚骂道:“这也太不要脸了!”
祝余平静地喝了口茶,他娶妻一事,宫内宫外皆无风声,父皇虽知他不愿娶妻生子,但也并未强求,那这个女子所言要嫁与他一事,应都是朝中某些大臣心中一厢情愿,自作主张的盘算吧。
有些人快要等不及了,今日不过是他恰巧撞破了,明日就是要朝堂联名上书,企图逼他就范。再将自家精心培养的女子送进来,靠姻亲把持权位,让家族能够飞黄腾达。
陈执在旁骂开了,“一群攀龙附凤的东西,规矩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。太子殿下的婚事,自有陛下做主。这些人,官没当明白,心中的算计先露出来了,这朝堂,迟早要被这群投机钻营的货色搅得天翻地覆。”
他从未在朝中好友处听到太子将选太子妃的消息,陈执不相信,没有她家中长辈整日在她耳边鼓吹,这女子能如此笃定说自己将会当太子妃。
这女子心思可恶,她们那一家子都做着登天的美梦魔怔了。
还有那女子的情郎,无能,无耻,无德。
祝余未再多言,不欲继续谈这事,浪费心神,主动将话头移开,不再提及包间之事。
“不知陈小叔来京城是为何事?”
陈执闻言,脸上怒意稍褪,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复杂难言的神色。
陈砚见状,也按捺不住心头疑惑,问道:“对啊,小叔,你怎么忽然只身入京?家中长辈半点消息也不曾透露,只叫我好生陪着你,若有何事,只管听你的安排。”
陈执沉默片刻,语气中带着涩意,“此事……也是近几日才刚刚查清的。”
“我不是陈家子,在襁褓时便与错抱,如今是凭着当时的线索特意进京。”
“什么!”陈砚一时惊得忘了分寸,不顾太子殿下在旁,猛然拔高声音,满脸震惊,半响才回过神,“小叔你在说什么胡话,你不是一直在陈家长大,同我们生活了这么多年,怎会抱错?”
陈执带着几分酸楚,“那稳婆的后人只凭一封书信上门,口口声声说是那稳婆当年做错了事,良心难安,才特意寻来告知真相。”
他抬手按了按眉心,“家中长辈起初也只当是骗子,可对过信物,问过当年细节,无一不合,到最后,谁也无法自欺欺人。”
陈砚的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。多年朝夕相处的小叔,忽然告知并非血亲,这冲击来得太过于猝不及防,让他心乱如麻。
最后他轻声问道:“当时到底发生了何事?万一是那稳婆弄错了呢?”
“当年恰逢乱兵过境,城中一片混乱,接生的医棚里挤了好几户待产人家,孩子落地后慌乱之中抱错,等到两家各自归家,再发现时早已相隔千里,无从寻起。”
“那稳婆心存愧疚,却一直不敢声张,直到临终前,才叫后人凭着当年偷偷记下的线索,寻到我们陈家,将这桩隐瞒了二十余年的旧事,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。”
这一错,便是二十余年。
陈砚出生的时候宣朝还未建立,天下大乱,百姓流离失所。他爹娘与亲生父母皆去南边避难,后来宣朝成立,乾武帝一统天下,天下初定,便各自归家。
阿母在得知此事,这才回忆到与她一同生产的还有另一位夫人,那家人临走前说过,待战乱稍平,便要启程回京城。
陈执这才来京城寻亲。
事关血亲,若一辈子不知晓,倒也罢了。可如今真相摆在眼前,又怎能装聋作哑,自欺欺人过下去。
他轻声道:“我此番前来,从未想须换回什么名分,更无意打乱陈家与生身父母两边的安稳。即便他们不愿换回,我也绝无怨言。我只求见上一面,认下这份生身之恩尽一份孝心,如此,便足矣。
陈砚望着小叔,心口发闷,“小叔,不管结果如何,陈家永远是你的家。”
祝余温声道:“寻亲一事,急不得,却也不能毫无章法。宣朝建立之后,曾多次整理战乱流民归籍卷宗,京城各大官衙皆有留存,以你的线索,并非毫无头绪。京城户籍旧档,卷宗,我可托人帮你细细查阅。”
陈执当即起身郑重拱手,“多谢宋公子相助,陈某感激不尽。”
祝余微微抬手,“举手之劳,不必多礼。”
只求你以后入朝为官,少谏他一些。
陈砚亦是心绪复杂,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小叔的肩头,语气恳切:“小叔,你放心,不管最后寻到的结果如何,我都陪在你身边。若是需要跑腿查证,尽管吩咐我,我在京城还算熟悉。”——
作者有话说:这本应该快完结了。
第129章 两部狗血事(上)
夜色渐深, 街上热闹也渐渐稀疏。
陈执郑重向祝余和许慕白行了一礼,语气里满含感激,“今日能与二位相识, 是某之幸。”
祝余连忙扶住他,“陈小叔不必多礼, 我既应下帮你寻亲, 定尽心竭力。陈小叔品行贵重,本就值得相交。”
许慕白在一旁也连忙应声。
见时候不早, 四人才起身辞别。
几日后,祝余在东宫处理政事, 内侍躬身而入, 行礼道:“殿下,调查酒楼二人的侍卫方才传回消息。”
“讲。”
“那女子是吏部左侍郎家二姑娘, 名唤向杏芝。今日与她私会的书生, 姓柳,叫柳应佑,前几年因为岁考末等, 品行不端,被褫夺了生员身份,如今住在城南成嘉坊中一处小院内。”
岁考是每年都要对州府县生员考核,旨在检查学业, 评定优劣, 省得一些人考中了秀才,免了一些赋税就不用功,躺平了。
岁考末等,柳应佑是将脑子里的圣贤书都忘干净了,感情他是考上了一点都不学了?看来向家二姑娘所言柳应佑身负才学, 却受人算计之事要打个问号了。
“品行不端,是做了何事?”祝余问道。
内侍开口回答,“回殿下,这柳应佑本是农家子,家中贫寒,只是在读书一道上有些天资。柳应佑的大伯死后遗下了孤孀弱子,无人倚仗,他借机勾结族中人侵吞孤寡家产,霸占田户。更悖德弃义,考取功名后便瞧不上商贾出身的妻,意欲停妻再娶,另攀高门。”
祝余沉默片刻,还是问道:“家境贫寒,是如何能住在成嘉坊中。”
他记得成嘉坊地段好,这里房价可是不低啊。
就连他这个太子想买下一处小院也不免有些肉疼。
内侍答道:“是向二姑娘私下出资购置,用以两人私会,对外从不声张。听闻,向二姑娘想要补偿柳应佑,准备将这座院子记在柳应佑名下。”
祝余欲言又止,祝余沉默了,祝余嫉妒。
这么多钱就这样白白送送人了,吏部左侍郎知道吗?他们也太有钱了,这座房子,他都不敢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【旧钢笔文学】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
旧钢笔文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