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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流亡同渡[无限流]》 270-280(第6/21页)
“日限三发。”
“那等拿出来之后,就交给你了……会用吗?”
而回应他的声音出乎意料虚弱,谷迢顿了顿,猛地回头,米哈伊尔已经半跪在雪地里,一直紧捂着腰腹的手指缝已经被血洇红。
即便如此,男人仍然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,挂着两只沉重的眼袋看过来,留意到他的表情,便确认道:
“……不会用?”
谷迢兀自陷入一瞬沉默,眯了眯眸,似乎透过他看到了什么人,或是更多人。但还是什么也没说:
“会,交给我就行。”
98%……99%……100%。
感应到使用者的召唤,皮纳塔立即掉头飞向谷迢所在的方向,它那彩色而脆弱的翎羽掀起一片碎雪,随气浪打着旋儿,一股脑朝男人涌去。
那只巨大的史前生物也嚎叫着向他冲去。
在如漩涡般飞溅的雪花、红血之间,谷迢站在高耸的哭泣母亲像前,将一架黑色的重机枪抬到身前,以他独自站立的前方为阵地,方形的深黑枪身布满了散热槽,枪架支稳,垂在旁边的一排子弹尖端散发着重重杀气。
谷迢调整了一下位置,在皮纳塔飞过头顶的瞬间,对准猛犸象扣下了扳机!
哒哒哒哒哒……
战场上的暴力机器即刻启动,对史前生物吐出火舌,猛犸象轰然跪到在地,震耳欲聋的吼叫与枪响轮番轰炸谷迢的耳膜,但他仍没什么表情,瞄向飞速下降的子弹容量,预计着时间还需要再过五秒、四秒……
三。
二。
一。
猛犸象最后发出一声哀嚎,就连高举的鼻子都垂落在地时,谷迢一直没停的扳机骤然空了下来,子弹已清空,自动回归原主的道具库里。
谷迢站起身,拍了拍嗡嗡作响的脑侧,驱散最后一丝吵闹的余音,回味似地搓了搓扣扳机的手指,觉得有些不过瘾。
等他收起可惜的神色,再抬头看向猛犸象时,它已经变回了僵硬的标本,很快就被从来没有停止飘落的雪彻底覆盖。
皮纳塔落回谷迢的肩上,用不知从哪叼来的硬币啄了啄他柔软的耳垂,引来他偏头看来一眼,伸出手。
皮纳塔将硬币放在谷迢的手心,随后跟他一起看向这场莫名令人恍惚的雪。
几秒后,谷迢收起硬币,转身说:
“……回去吧。”
米哈伊尔躺在哭泣的母亲像下,昏迷中已经发起了高烧。
谷迢收回试探温度的手,干脆将人背了起来,近两米的身高压得他背脊微弯,适应了一下重量后,背着他走进了咖啡厅的扶梯中。
电梯缓缓下落,原本冷得令人战栗的温度逐渐升高,每折返经过一个楼层,都有一格光芒自下而上扫过,每在短暂一瞬之间,都会映亮谷迢的眼眸。
叮咚!
一声似曾相识的声音响起,电梯已经成功抵达一楼。
一楼的光源比任何一个楼层都要充足,仔细屏息还能听见几声压低的交谈。
明明有危机仍未被解除,一些谜团仍待解开,但谷迢还是莫名感到一种尘埃落定的安心。
而听到动静,几个还能动的队长都过来查看情况,在看见已经彻底昏迷的米哈伊尔,和姿态狼狈的谷迢时,终于把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”的心态放松下来。
“我靠,根本没几个人有好皮啊。”
东枝贺感慨着,忽然看见面露无辜的梁绝与谷迢,“……你俩不算,你俩纯运气好吧!”
“居然伤成这样,快把人放在那块。”
赛琳感叹一声,急忙指了指前方排着一排急救箱的空地,准备帮他处理伤口。
再往旁边看,孟一星、马枫、阿尔杰、HD都齐刷刷躺在那儿,身上受伤的地方都结结实实绑着绷带,裸露的肌肤上还沾着没有来得及擦干净的残血。
谷迢把人放下之后退开,只简单说了一下米哈伊尔的受伤情况,自己被梁绝拉过去仔细检查了一下。
“没事吧?有没有哪里受伤?”
梁绝一边念叨着,一边从上往下按按谷迢的手臂、肩膀,与腰侧,在确认没有被濡湿的手感之后,才稍微放心下来,扑来给了他一个结实的拥抱。
“大家受伤一个比一个严重,所以我就有点担心……”
“我到的时候,他们的战斗基本都快要结束了。”
谷迢看了一眼仍在清醒着的其他人,留意到他们都在帮忙照顾伤员之后,便收紧手臂搂住梁绝的腰背,推搡着离人群更远了一点,靠在角落处的阴影中。
“所以比起救兵,我更像做了一趟搬运工。”
闻言,梁绝很轻地笑了一声,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轻淡喜悦漫上他的唇角,低声说:
“嗯,幸好一个都没少,辛苦你了,搬运工。”
“那搬运工想要一点奖励。”
谷迢低头抵上他的额头,左右轻转,温柔磨蹭着,片刻后才挪开,与梁绝对视。
“——亲我。”
第274章 第四天(9)
梁绝的吻像一小片弥漫而出的粉色甜梦,依稀残留一点咖啡香气,柔软地落在谷迢唇间。
潜意识不舍其结束,谷迢收紧手臂,搂着梁绝再往阴影更深处靠去,并且强硬地、不可抗拒地加深了这个即将逃逸的吻。
梁绝的脸逐渐憋得通红,在忍不住要去拍谷迢的肩膀时,对方似有所感应地放开他,让清凉的氧气重新涌入的同时,将头一低,埋进他的颈窝里闷声笑了笑。
“有什么好笑的……”
梁绝忍不住低声嘟囔,却诚实地将谷迢抱得更紧了一点,尽情留恋着一片刻温存,轻笑着开口。
“我发现,怎么跟你待得越久,就越想一直抱着你不分开?”
谷迢闻声抬起头,与他对视了一会,再次俯首落下一个轻柔的浅吻,回答:
“——因为你爱我。”
梁绝怔忪了一瞬,欣然承认:
“对,你也会有这样的感觉吗?”
“最开始的时候没有。”谷迢低声说。
“很久之前的我甚至曾以为‘爱’就是那样,而我永远不会爱上一个人,并为其寻死觅活。”
梁绝听到这里,赞同地略一点头:“我也觉得——以前总认为诗歌剧文、音乐电影中,有些关于爱的描述都太夸张,像加了十倍糖霜的夹心软糖,太甜了,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去碰它。”
谷迢挑了挑眉:“不巧,我正好就很爱吃甜。”
“所以,我就愿意为了你试试看。”
梁绝温和又自然地接住话茬,并从西装口袋里掏了掏,将一块薄荷夹心糖放在谷迢手心。
“不过,这颗没有十倍糖霜。”
他们重新回到展厅里,米哈伊尔的伤口已经得到了妥善处理,旁边的纱布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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