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亡同渡[无限流]: 250-26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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交汇在站在剧场正中的酒神身上。

    随着第一声乐起,他举起手中酒盏,年轻而坚毅的灰瞳中映出落雪般的光尘。

    在遥远的山崖间我看见了巴克斯,

    相信我,后世的朋友们,他正在教授酒神的颂歌!*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后台隐蔽的角落里,梁绝拽了拽谷迢的衣角,凑近低声说:

    “如果我没有记错,这是传说中西方戏剧的起源,它更像是一种合唱诗歌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如此,我第一次知道这些。”

    谷迢双手环胸,顺着力道向梁绝的位置歪了歪身子。

    “……其实我现在还没有记住全部的台词,所以到时候我决定采取赛琳的建议。”

    “她应该只是随口一提,不算建议吧。”

    阴影里传来梁绝的笑声,纵容般说。

    “好,如果你忘了词,我就跟你一起下去宰观众。”

    《酒神颂》的唱词顺利结束,灯光一暗一亮。

    随即登场的是崭新布景,月光、玫瑰、露台——最经典的桥段,这是一个近乎无需阐明,只需看到名字就能知晓结局的故事。

    梁绝提着繁重的戏服裙摆走出来,靠在露台栏杆上,迎面是月华似的灯光与隐藏在黑暗中的观众席,低头看见从简陋的树丛道具中走出的男人。

    谷迢走进光中站定,肩披一件长到膝盖的蓝色斗篷,布料间绣着金色暗纹,半抬起一条手臂,向露台上的男人遥遥一致礼,半掀开的斗篷下,雪白的衬衫贴着他挺括的胸膛。

    罗密欧深情地看向露台上的朱丽叶:

    “——窗边的人是谁?那是我的爱……她的眼睛已经道出了她的心事,待我去回答她吧!”

    梁绝与谷迢隔着露台遥遥对视,那灯光流泻在谷迢鸦羽般的黑发上,凝滞在融化冰雪后显得格外温情如蜜的金瞳中,红润的唇角轻轻抿起,像石榴汁般丰盈。

    在走神的一瞬,梁绝差点忘词,看见谷迢对他眨了眨眼睛,才猛地回神:

    “唉……唉、天!”

    谷迢立即流畅地接上:

    “她说话了——继续说下去吧,光明的天使。”

    不朽的罗密欧与朱丽叶缠缠绵绵,对答如歌般流畅。最后罗密欧翻上露台,执起朱丽叶的手,趁着黑夜笼罩为她落下一吻。年轻的爱人天真地互相对视着,自以为就此躲过了宿命。

    此刻,后台。

    马枫:“你们要不要摸摸我的鸡皮疙瘩?”

    西祝章:“不用,我有。”

    赛琳:“嘿嘿,真情侣就是好磕……但谷迢是不是改词了,我记得后面不是这样吧?”

    阿尔杰:“我看看……哦对,小考拉串戏了,目前还不是这戏份。”

    孟一星:“……事已至此先硬着头皮演吧,反正底下的观众屁都没放一个——女仆是谁?”

    东枝贺:“我。”

    孟一星:“词本给我,我替了……就一句词啊?”

    东枝贺:“昂啊。”

    孟一星利落地换好厚重的女仆服,黑着脸踩在阶梯上准备登台。

    而台上,光辉灿烂中央的两人仍在对视着。

    梁绝只是机械地念诵台词,双眼仍然注视着谷迢,他的眼睛,他的双唇,他的发丝和略微泛红的耳尖。

    两个不信神的人竟在念诵信徒般的台词。

    朱丽叶:“你的祷告已蒙神明的允准。”

    “神明,请容我把殊恩领受。”

    谷迢说着,执起梁绝的手背落下一吻,侧对着观众席和灯光,抬头与他对视。

    “这一吻涤清了我的罪孽。*”

    梁绝沐浴在谷迢的注视下,忽然从心底涌上莫名的预感,令他忍不住磕巴一下:

    “你、你的罪却沾上我的唇间。”

    该轮到谷迢接台词了。

    梁绝盯着男人凑近的脸,僵立在原地没动,仿佛被束身的戏服禁锢着所有的动作。

    谷迢伸手揽住梁绝的腰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

    “……我的唇上有罪?感谢你甜蜜的指责,这次我要把罪恶收还。”

    罗密欧俯身吻上朱丽叶的双唇。

    寂静的观众席泛起涟漪,天花板上的眼珠滴溜飞快转着,轻柔的配乐如流水如月光如玫瑰绽放。

    随后,梁绝和谷迢的余光忽然被阴影遮挡。

    他们下意识瞥过去,只见身侧如同太阳升起般,自下而上缓缓升起一个白色女仆发箍、寸头、黑如锅底的脸、坚韧刚直的五官。

    在两人如同见鬼般的注视下,身穿女仆装的孟一星松开裙摆,捋平炸起的发箍,嗓音低而深沉:

    “——小姐,你妈找你。”

    罗密欧与朱丽叶被膀大腰粗的女仆一手一个拎着下台,接着飞奔上场的,是哈姆雷特打扮的陆燕,她站在舞台中央,举起双臂开始吟唱“生存还是毁灭”。

    念了一半,陆燕顺着灯光指引转身,看见另一束灯光倏地打在另一头的幕布上,只见它缓缓拉开,一棵树旁边,提前上来的赛琳穿着一身银亮的盔甲,拉着纸箱贴成的瘦马,另一只手中攥着旗枪。

    两个人面面相觑,在激昂的音乐中,剧中人只能硬着头皮开始了对白:

    哈姆雷特(拔出佩剑):“……默然忍受命运暴虐的毒箭,或是挺身反抗人世的无涯苦难,通过斗争把它们扫清,这两种行为,哪一种更勇敢?”

    堂吉诃德(举起旗枪):“你真是外行,不懂冒险。他们确是货真价实的巨人。你要是害怕,就走开些,做你的祷告去,等我一人来和他们拼命!”

    哈姆雷特(表情犹豫,踟躇,最终变成豁出去的决绝):“额……嗯然后……你说得对,我的剑已经生锈了,我的战马也衰老了,但我的冲锋是——”

    堂吉诃德(表情呆住):“?你怎么抢我的词啊。”

    哈姆雷特(自暴自弃):“是命!是不公平的命指使我来的!”

    后台。

    HD翻开剧本:“这是在唱哪出?”

    东枝贺撩开马褂,坐在一旁台阶上,已经愁到抽烟:“不知道啊,可能是情深深雨濛濛吧。”

    “虽然我也没记住词,但事已至此,只能一口气上了!”

    西祝章找了半天台词本无果,把黄围巾往脖子上一甩,三步并作两步蹿上舞台。

    小王子挤在两人中央,郑重地张开双臂,手掌上用黑笔写着密密麻麻的台词,他大声念诵:

    “你以为我穷、低微、不美、矮小,我就没有灵魂,没有心*——等等我看串了。”

    灯光再次转移到第二层的舞台上,HD穿着黑白双色袍子登场,他头戴着太阳光芒四射形状的冠冕,袖子里还露着一角台词本。

    俄尔浦斯王自信承诺:

    “——我要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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