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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流亡同渡[无限流]》 220-230(第2/22页)
栖的目光狐疑地落在梁绝身上。
“为什么不在最开始的时候告诉我们这一点?”
梁绝坦诚道:“因为我那时候没有意识到。这次是多亏谷迢反应快。”
在众人下意识聚集的视线中心,谷迢面无表情地双手环胸,很显然也没有要开口打算。
北百星精神抖擞地挥拳,兴奋道:“那还得是我谷哥,你一定把那个拖把精打得屁滚尿流吧!”
谷迢的反应跟他形成了明显的温差:“没有,它废话太多,我放它走了。”
桑返拘谨地用手掌托一下眼镜腿:
“……额、这句话我能理解为你没办法对它造成什么伤害吗?”
谷迢转头盯了他一会,就在桑返要被这双冷漠的视线吓得要往陈青石身后躲时,终于移开了目光。
“算是吧,但我会把它摁进地里锤的。”
谷迢的话平静到没有任何情绪,不像憋气后怒而发下的誓言,更像是宣告一种对将来完成时态进行的预告。
“它的废话里还提及了一个存在,我认为跟主线任务无关,但也算是线索。”
谷迢言简意赅地说明了他们对于某位神祗的推测。
梁绝在一众惊疑不定的视线里出声:“我们是想提醒大家注意一下,如果遇到了可疑NPC尽量不要得罪比较好,避免横生枝节。”
戏班子玩家忍不住叹气 :“希望下午我们不会有什么事,这几天又是唱戏又是舞龙舞狮,还要躲那些怪物,提心吊胆真是累死人。”
“哦说起这个。”
北百星听到这儿忽然一拍脑门,对如丧考妣的戏班子玩家们说出一个噩耗。
“吃饭的时候我跟那群纸人打听过了,我们接下来还要继续舞龙舞狮和唱戏,那村民说都花了这么大价钱请我们来了,得让我们唱回本。”
其中一个小平头崩溃捂脸:“这背景居然还是花了钱的设定吗?!钱呢!我们连根毛都没看见啊!都给系统了吗?!”
王归虹:“……如果系统是中介,那一定是最黑心的,完完全全统扒皮。”
南千雪想了想:“诶这么说,下午能够自由活动的貌似只有你们殡葬铺和老大谷哥诶?”
“看来是这样的。”桑返表情头疼,“其实我更想在殡葬铺里待到天荒地老,这比跟纸人聊天好太多了。”
“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?在村子里走一圈?”陈青石问。
谷迢摸了摸铭牌:“我跟梁绝会在村子里走走看,打听一下关于海哭女的事情。”
桑返噤声,瞅着这个看起来最不好相与的冷面男,暗戳戳揣测此人嘴里的“打听”应该是“边打边听”。
“我们还不确定它们下午还会不会出现,总之尽量不要分散行动,最好再问一下村子里接下来这几天还有什么活动。”
梁绝摸了摸下巴。
“……没别的问题那就先这样吧。谷迢,我们走。”
戏台上重新奏起金锣铜鼓声,曲声如流水刹那淌得很远,漫过整座村庄。
梁绝说:“如果不考虑这是在游戏里,我闭上眼只听戏曲声,就会认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村子。”
谷迢听他说完,忽然开口:“现实世界的你在村子里生活过吗?”
“当然,我的外公外婆就住在村子里,小时候总是去得很勤,尤其是过年那会。”
梁绝不假思索回答,随即视线在谷迢身上轻点一瞬。
“那么你呢?谷迢,我好像也很少听你提起自己。”
谷迢陷入思考,他们的沉默一直持续到拐过一处街角,被他一声轻“啧”所化解。
梁绝由此更为好奇地侧过脑袋。
“我家里人关系不太好。”谷迢神情平静地说。
梁绝眨了眨眼,对此很意外:“经常吵架?”
“不,不是吵架,而是互相漠视,比起家人更像普通舍友。”谷迢抓了抓头发,“他们留给我的印象只有冷漠,所以对此我一直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他说完放下手,下一刻就被梁绝握住了掌心,进而十指相扣。
梁绝只是亲声回答:“我明白了。”
谷迢看向梁绝直视前方的侧脸,张了张口,最后还是没有再说什么,默默收紧了牵手的力度。
很显然并不是所有纸人都喜欢去戏台看戏。
两个人走过几个空房,终于在偏僻的地方,找到一个正坐在院子里歇息的纸人村民。
而这两个人的衣服颜色太过显眼,纸人一转头就看见了他们,做不出表情的面容里传出惊喜的话音:
“哦哟,这不是村长他儿子和新媳妇吗?咋不去看戏嘞?”
话毕还没等梁绝搭腔,纸人看见他俩互相握在一起的手,诡异地“哦——”了一大声,也不知道都脑补了什么,啧啧摇头:
“现在的年轻人哟,一点都不害躁,喜欢出来玩野的?哦哟哟哟啧啧……嘿嘿嘿……真大胆嘿嘿嘿……”
谷、梁:……
谷迢表情充满疑问。
谷迢默默挽起袖子。
梁绝反应极快,一愣之后从脖子往上迅速开始红温。
谷迢:“要不我……”
梁绝:“住手。”
在这两句话的交替间,村民已经凑过来,手肘搭上一米高的木围栏,伸长脖子探出脑袋,再次不知死活八卦:
“诶问一下,我怎么听隔壁婶婶说洞房晚上床都塌了,真的假的?”
谷迢发出一声“唔”的气音,没吱声,而是视线下移,看向旁边。
旁边的梁绝已经浑身僵直,瞳孔剧烈地震,满眼都是“此地怎会如此开放”的震撼、以及“这人在胡说八道什么屁话”的茫然。
“是不是很刺激啊?分享一下呗你俩?诶呀你们怎么不说话啊,害什么羞,叔叔伯伯不都看你们长大的——”
纸人说着脖子再往前一伸,没等逼叨完,迎面就撞上梁绝用力砸来的拳头。
那不知羞耻的调侃声顿时打了个拐,变成痛到极致的尖叫:
“啊!我的鼻子!”
保持沉默是金的谷迢眼疾手快,趁机又朝它后脑勺补了一拳,纸人再次惨叫一声手肘一松,将自己的脖子送进围栏缝隙之间,卡得个严严实实,任由两腿扑腾半天,只浮起一阵徒劳的沙尘。
“拔不出来了——!拔不出来了!卡住了!卡住了!帮帮、帮帮忙!!”
纸人付出了过度八卦的代价——此刻它两手攥在卡住脖子的围栏之间,以一种弯腰低头的姿势站着,活像被戴上镣铐的犯人。
梁绝咬牙看向一直暗戳戳观察自己的谷迢。
谷迢轻轻一咳掩去嘴角的笑,眼神一闪烁,光速回道:
“你先说不让我动手的。我只是听你话。”
他说着作势要重新拉住梁绝的手,接着就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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