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亡同渡[无限流]: 220-2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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栖的目光狐疑地落在梁绝身上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在最开始的时候告诉我们这一点?”

    梁绝坦诚道:“因为我那时候没有意识到。这次是多亏谷迢反应快。”

    在众人下意识聚集的视线中心,谷迢面无表情地双手环胸,很显然也没有要开口打算。

    北百星精神抖擞地挥拳,兴奋道:“那还得是我谷哥,你一定把那个拖把精打得屁滚尿流吧!”

    谷迢的反应跟他形成了明显的温差:“没有,它废话太多,我放它走了。”

    桑返拘谨地用手掌托一下眼镜腿:

    “……额、这句话我能理解为你没办法对它造成什么伤害吗?”

    谷迢转头盯了他一会,就在桑返要被这双冷漠的视线吓得要往陈青石身后躲时,终于移开了目光。

    “算是吧,但我会把它摁进地里锤的。”

    谷迢的话平静到没有任何情绪,不像憋气后怒而发下的誓言,更像是宣告一种对将来完成时态进行的预告。

    “它的废话里还提及了一个存在,我认为跟主线任务无关,但也算是线索。”

    谷迢言简意赅地说明了他们对于某位神祗的推测。

    梁绝在一众惊疑不定的视线里出声:“我们是想提醒大家注意一下,如果遇到了可疑NPC尽量不要得罪比较好,避免横生枝节。”

    戏班子玩家忍不住叹气 :“希望下午我们不会有什么事,这几天又是唱戏又是舞龙舞狮,还要躲那些怪物,提心吊胆真是累死人。”

    “哦说起这个。”

    北百星听到这儿忽然一拍脑门,对如丧考妣的戏班子玩家们说出一个噩耗。

    “吃饭的时候我跟那群纸人打听过了,我们接下来还要继续舞龙舞狮和唱戏,那村民说都花了这么大价钱请我们来了,得让我们唱回本。”

    其中一个小平头崩溃捂脸:“这背景居然还是花了钱的设定吗?!钱呢!我们连根毛都没看见啊!都给系统了吗?!”

    王归虹:“……如果系统是中介,那一定是最黑心的,完完全全统扒皮。”

    南千雪想了想:“诶这么说,下午能够自由活动的貌似只有你们殡葬铺和老大谷哥诶?”

    “看来是这样的。”桑返表情头疼,“其实我更想在殡葬铺里待到天荒地老,这比跟纸人聊天好太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?在村子里走一圈?”陈青石问。

    谷迢摸了摸铭牌:“我跟梁绝会在村子里走走看,打听一下关于海哭女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桑返噤声,瞅着这个看起来最不好相与的冷面男,暗戳戳揣测此人嘴里的“打听”应该是“边打边听”。

    “我们还不确定它们下午还会不会出现,总之尽量不要分散行动,最好再问一下村子里接下来这几天还有什么活动。”

    梁绝摸了摸下巴。

    “……没别的问题那就先这样吧。谷迢,我们走。”

    戏台上重新奏起金锣铜鼓声,曲声如流水刹那淌得很远,漫过整座村庄。

    梁绝说:“如果不考虑这是在游戏里,我闭上眼只听戏曲声,就会认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村子。”

    谷迢听他说完,忽然开口:“现实世界的你在村子里生活过吗?”

    “当然,我的外公外婆就住在村子里,小时候总是去得很勤,尤其是过年那会。”

    梁绝不假思索回答,随即视线在谷迢身上轻点一瞬。

    “那么你呢?谷迢,我好像也很少听你提起自己。”

    谷迢陷入思考,他们的沉默一直持续到拐过一处街角,被他一声轻“啧”所化解。

    梁绝由此更为好奇地侧过脑袋。

    “我家里人关系不太好。”谷迢神情平静地说。

    梁绝眨了眨眼,对此很意外:“经常吵架?”

    “不,不是吵架,而是互相漠视,比起家人更像普通舍友。”谷迢抓了抓头发,“他们留给我的印象只有冷漠,所以对此我一直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放下手,下一刻就被梁绝握住了掌心,进而十指相扣。

    梁绝只是亲声回答:“我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谷迢看向梁绝直视前方的侧脸,张了张口,最后还是没有再说什么,默默收紧了牵手的力度。

    很显然并不是所有纸人都喜欢去戏台看戏。

    两个人走过几个空房,终于在偏僻的地方,找到一个正坐在院子里歇息的纸人村民。

    而这两个人的衣服颜色太过显眼,纸人一转头就看见了他们,做不出表情的面容里传出惊喜的话音:

    “哦哟,这不是村长他儿子和新媳妇吗?咋不去看戏嘞?”

    话毕还没等梁绝搭腔,纸人看见他俩互相握在一起的手,诡异地“哦——”了一大声,也不知道都脑补了什么,啧啧摇头:

    “现在的年轻人哟,一点都不害躁,喜欢出来玩野的?哦哟哟哟啧啧……嘿嘿嘿……真大胆嘿嘿嘿……”

    谷、梁:……

    谷迢表情充满疑问。

    谷迢默默挽起袖子。

    梁绝反应极快,一愣之后从脖子往上迅速开始红温。

    谷迢:“要不我……”

    梁绝:“住手。”

    在这两句话的交替间,村民已经凑过来,手肘搭上一米高的木围栏,伸长脖子探出脑袋,再次不知死活八卦:

    “诶问一下,我怎么听隔壁婶婶说洞房晚上床都塌了,真的假的?”

    谷迢发出一声“唔”的气音,没吱声,而是视线下移,看向旁边。

    旁边的梁绝已经浑身僵直,瞳孔剧烈地震,满眼都是“此地怎会如此开放”的震撼、以及“这人在胡说八道什么屁话”的茫然。

    “是不是很刺激啊?分享一下呗你俩?诶呀你们怎么不说话啊,害什么羞,叔叔伯伯不都看你们长大的——”

    纸人说着脖子再往前一伸,没等逼叨完,迎面就撞上梁绝用力砸来的拳头。

    那不知羞耻的调侃声顿时打了个拐,变成痛到极致的尖叫:

    “啊!我的鼻子!”

    保持沉默是金的谷迢眼疾手快,趁机又朝它后脑勺补了一拳,纸人再次惨叫一声手肘一松,将自己的脖子送进围栏缝隙之间,卡得个严严实实,任由两腿扑腾半天,只浮起一阵徒劳的沙尘。

    “拔不出来了——!拔不出来了!卡住了!卡住了!帮帮、帮帮忙!!”

    纸人付出了过度八卦的代价——此刻它两手攥在卡住脖子的围栏之间,以一种弯腰低头的姿势站着,活像被戴上镣铐的犯人。

    梁绝咬牙看向一直暗戳戳观察自己的谷迢。

    谷迢轻轻一咳掩去嘴角的笑,眼神一闪烁,光速回道:

    “你先说不让我动手的。我只是听你话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作势要重新拉住梁绝的手,接着就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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