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亡同渡[无限流]: 60-7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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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位……看来该是两位,来搭把手。”

    毛安世架着鹿头站起身,看见谷迢手里拎着的雪兔之后改了口,“我们得把这个大家伙拖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要快。”廖玉平瞥了一眼他们脚下逐渐融雪的血泊,“我担心会引来别的野兽。”

    回程时领头人换成了谷迢,他单手拖着两只雪兔,敲了敲从昨日汇合之后再无动静的耳麦,抬头望了一眼算不上晴朗的天空,耳麦里忽然响起了梁绝的声音:“——诸位,听得到吗?”

    “听得到。”谷迢替身后哼哧哼哧搬猎物的众人回答,“我们现在的位置刚出森林,目前在西部雪原,可以看到村子边缘。”

    梁绝:“你们的任务怎么样,有查到温迪戈的痕迹吗?”

    “已经完成了,这里没有温迪戈的痕迹。不过有特别的收获——你应该喜欢。”谷迢低头瞥一眼手里的雪兔。

    “哇哦,那我更加期待了。”梁绝笑道。

    谷迢耳尖听到了对讲机另一边的窸窸窣窣声: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没有什么,只是我们出去的时候,石屋里被人翻乱过,现在在收拾。”梁绝语气平静,“损失最大的也就是百星被偷了两包泡面,不用担心。”

    毛安世:“哦豁,早就说不要把东西随便放在那里了。”

    “别光说我们,梁队,你们的任务进展怎么样?”西祝章问。

    梁绝:“任务有点棘手,村民们太警惕,为避免引起不满就没有深入,虽然没有完成但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……嘛,得等你们平安回来再说更好一点。”

    分别半日的玩家们重新于石屋前的空地汇合。

    夏千屈最先冲出去,盯着那只鹿哦哦赞叹:“好大!”

    “这得够我们吃好久了。”南千雪说着转头看见被谷迢拎在手里的两只野兔,“……这也是打猎打到的?”

    “哇,迢哥居然能打到野兔……”

    夏千屈话还没说完就被谷迢自己截断:“路上捡的。”

    夏、南:?

    陈青石路过两人时也作了及时的回复:“谷迢没骗你们……额,也跟捡的差不多吧?”

    东枝贺扭头喊:“小花儿,你想吃哪部分,我喊阿尔布古给你烤。”

    夏千屈听到自己的名字挪过去问:“东队你刚刚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想吃哪部分,我们给你烤。”东枝贺又耐心重复一遍,蹲在鹿旁的阿尔布古晃了晃手里的小刀。

    “鹿腿!”夏千屈兴奋完,鼻尖忽然涌进一股刺鼻的骚味,她仔细嗅了嗅异味来源,反应过来急忙捂住鼻子,“唔……东队你身上怎么有一股味道,怪怪的诶。”

    忙活处理肉的东枝贺茫然抬头:“昂?”

    与此同时,廖玉玲也嗅到了自家大哥身上传来的味道,忍不住掩鼻退远了几步,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挪动:“所以——你们两个互呲了?”

    廖玉平:“……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这个啊,是因为廖哥摸了一手熊尿!”毛安世笑出上一排白牙,无视廖玉平暗里飚杀气的眼神,毫不客气揭短。

    “那为什么我身上也有……”东枝贺捂着额头顿住,想起之前廖玉平凑得极近时的小动作,顿时大彻大悟,“你丫往我身上抹了啊!”

    “这就是你说的惊喜?”

    梁绝低头看着谷迢递来的雪兔,正想伸手接过来就被北百星抢了先:“老大交给我!你跟谷哥先唠!”

    瞥了两眼男生不知为格外慌张的身影,谷迢没有在意,收回手打了个哈欠:“……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去睡一会。”

    “辛苦了。我去帮他们打个下手……”

    梁绝对他一点头,没等迈出两步,就被南千雪拦了下来:“老大你跟谷迢哥一起去睡呗!昨晚你也没有休息吧?”

    谷迢拽眼罩的手一顿,不由得掀起眼皮看向莫名殷勤的女人,对方朝自己挤眉弄眼都快脸抽筋了。

    “多谢关心,不过我还不困……”饶是梁绝也一脸茫然,他正斟酌着话音,“你为什——”

    未尽之语戛然而止,手腕处被覆上一股不属于他的体温,没等大脑处理完这一突兀的信息,身体就顺着牵扯的力道走了起来——朝着屋内。

    无视南千雪竖大拇指的手势,谷迢牵着人走进屋里:“我记得昨天说过,好好休息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很重要的事。”接上话茬的声音颇为无奈,他回过头看见梁绝脸上的笑,“但是我们守夜时用了提神的道具——嘛,看样子你不会想让我出去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谷迢这才收回凝视,松开握着人手腕的掌心:“你知道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壁炉里的火燃烧得正旺,这点暖意弥漫在屋内,化为很容易催人昏昏欲睡的困倦感。

    两人在壁炉前就坐,梁绝往火堆里丢了一根柴,在倏地暴涨一截的火焰中拍了拍沾灰的手心,尽管已经猜到答案,还是问道:“今天感觉怎么样,跟其他人相处得还不错吧?”

    “还行。”——不出意料的回答。

    梁绝低头掏出牛皮本,边翻页边问:“那么有发现什么异状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次回答的却是沉默。

    梁绝偏过脸,见火光映着谷迢神情懒怠的面庞,金眸中的情绪却沉寂无比,仿佛世间一切都不会令他有半点波动起伏。

    ——可他偏偏是见过的,曾跨过层叠破碎的时空与扭曲蒸腾的火焰,坚定决绝地对自己伸出手的身影。

    谷迢及时开口,唤回他走神的思绪:“森林里有很多动物,小到旅鼠野兔,大到鹿和灰熊。没有温迪戈的痕迹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不提这些,我比较在意的是,那里还有一片被砍伐的空地。”

    “被砍伐……?”

    谷迢点了点头,眼睫微垂,如同早就整理好了腹稿般开口:“它的出现令我感到突兀——不、我不是什么过激环保主义者,这些只是人类为寻求自身发展不得不做的选择,同样我们也要背负与之相应的代价。”

    面对梁绝变得略微惊诧的眼神,谷迢又知晓他心中所想般解释完毕,接着说。

    “令我感到不对劲的反而是这点突兀——有问题的不是森林遭到砍伐,而是那个地方给我的感觉就像一个空茫巨大的坟场。”

    梁绝敲着圆珠笔顶出笔尖,边记边说:“有些唯心了,侦探。”

    “你能理解就好。”谷迢淡淡道。

    “你们任务的终点就在那里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谷迢低头,用交叉的指尖抵住额头,摩挲着属于眼罩布料的柔软,而被藏敛于阴影下的金眸却犀利异常。

    ……有一个很重要的点他并没有说,因为扩大这份突兀异常的,其实是此前的一次混乱破碎的梦。

    谷迢的后半夜并没有睡好。

    冗长无比的昏暗里,破碎的记忆却自顾自回放起来,像卡带掉帧的胶卷,残缺损坏的音箱,没有色彩没有声音,以第一人称的视角,尽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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